Sep
30
2009
2

Olá!之lonely baiser

海边有一个废弃的修道院,窗户都被封了起来。长长的走廊如此chirico。走廊尽处有一片荒地,一个小礼拜堂孤零零地站在荒地和海的中间,顶着一个很象baiser小饼干的屋顶。

。。。。。。。。。。。高兴沮丧肉麻梦话分界线。。。。。。。。。。。

他们提起某种叫做蝴蝶效应的现象。你知道,最初可能就是一小杯加了炼乳的黑咖啡。但黑色和白色一经混合就再也分不开,就象老巫婆咕嘟咕嘟的神秘药水,可以忽然幻化成一条70度7个钟头烤熟的烂软羊腿,或者猜忌的神情,沉重的空气,眼泪;又或者变成一些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句子,心跳,甚至是一张1000欧元的账单,轻飘飘。你相信么?真的什么都可以变出来,甚至不需要多长时间。一本黄色封面的杂志,满柜子文件,一个不受欢迎的拥抱或者抵得过整月工资的dornbracht水龙头。老巫婆,请答应,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变来给我。

很多年以前,猪和我还是两个少女。我们大笑着在雨中跑过操场,在星空下高唱“天上飘着些微云”。猪讲起一个女人的故事,口气中有很多爱怜,“有故事的人”我记得我们评价道。我那时只觉得艳羡,少女就根本不需要明白轻描淡写所花的力气。其实说到底,故事不就象加到咖啡里那勺炼乳,而口渴的时候,谁想要的,都只是一掬清亮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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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9
2009
2

Olá!之还在路上

照了很多廉价明信片范儿的糖水照片,很可以直接打印出来写上某个地址扔进邮筒。

我们走走停停一路向北,悬崖消失在密林中,海岸白沙片片,风光变得旖旎起来,海边的人群从冲浪的帅哥变成晒太阳的大肚男,飞先生和我开始互相埋怨没有珍惜好时光。

………………………………………倒霉蛋的分界线………………………………………

今天真是让人感到沮丧和有气无力的一天啊……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
Sep
29
2009
2

五花马,千金裘

走在阿斯特湖边,有小朋友在搞社会活动,一排排站在倒扣的水桶上,冲着路过的人高呼名言警句。猪和我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姑娘大声叫:赞美生活!另一个女孩儿说:阳光万岁!最后一个吼道:不要做白日梦!让梦想成真!声音奇大,吓得我一个趔趄。

又走了几步,被一个姑娘拦下采访,问道:您还相信英雄的存在吗?我很犹豫地说:存在…可能存在的吧…

当然是存在的。后来我仔细地想了想,又觉得。

我们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汉堡开party。Reeperbahn灯红酒绿,满大街挤满了怪形怪状的家伙,夜店一家挨一家,我们偏偏就去了最怪最embarrassing的“大自由7号”。这个周末喝了很多酒。

Linie Aquavit是一种装在酿过雪利的橡木桶里环游世界的烧酒,因为需要跨过赤道两次,回到北欧之后就可以被冠上Linie之名。两小杯下肚,我就进入了状态。

百利酒,真讨厌。又甜又腻,一不小心就喝多。以后再也不碰。

猪买了米酒,本来是要就螃蟹吃,后来螃蟹泡了汤,只好就水果。米酒香甜,仔细看发现标签儿上写着“美国制造”…

Astra是汉堡特产,掺了果汁的淡啤酒。燕妮瞧不起这酒,撇着嘴说:喝它没意义。我倒很喜欢。小飞说你一定是觉得瓶子好看就爱屋及乌。我正要点头称是,就听小兽医在旁边怒吼道:受不了你们这群设计师啦!!!

宿醉之后,我们收拾东西离开汉堡。路过火车站后面的红灯区,大白天满街站着妓女和皮条客。我们走过一辆车,车里塞满了空酒瓶,一直堆到车顶上,副驾后座一丝空隙也没有。我掏出手机想要立此存照,一个满脸横肉的皮条客气势汹汹地走来,吓得我转身就跑,真是毫无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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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5
2009
14

Olá!之古堡

大早上飞先生和小兽医就打电话来无情嘲笑了我昨晚孟浪的交际花行径,让我无地自容。还有那篇blog,回家的时候我已经被灌得7分醉,(也是拜他飞先生所赐呀!)可是不想睡,居然赖在网上乱涂乱写,又无聊又无趣…管它!写都写了,大丈夫です!

今天努力工作,挽回一点羞耻感。然后跟大家一起开车去汉堡大爬梯,看望猪,到渔市上去买螃蟹,暂停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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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摩尔人的古堡对我们来说只意味着一件事:停车吃饭。摩尔人实在修了太多古堡了,大多数都只剩下一堵赭红色孤墙,默默矗立在某个山头。

如果我们在途中看到这样的山头,就把车停在山下,一鼓作气跑上去,坐在城墙顶上打开野餐包大嚼。所以骁勇的摩尔人留下的这些粗砺建筑,在我的回忆中总是跟山羊干酪醇厚绵密的香味纠结在一起,或许还搀和了漫山遍野开放的小茴香浓烈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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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5
2009
4

浮世流水账

今天晚上真累死了,回家还是下意识地开了电脑。开了电脑又不知道能做什么,那么更新一篇blog吧…

5点钟和Felix去了Helmut Newton博物馆,Kahlfeldt夫妇在修缮这个建筑,中央的大厅完工后举行了这个小型的酒会。因为大厅以后会装满展品,杵着拐杖的Kahlfeldt说今天是唯一能看到空屋子的机会了。可是除了建筑师谁又想看空荡荡的大屋子。

Helmut Newton博物馆的修缮方式跟chipperfield的新博物馆不同。没有暴露任何战争与岁月的伤痕,把时间的印记妥善隐藏,我面前还是一个表情严肃而比例优美的大厅。虽然在细部的设计上我更偏好口味精致的chipperfield,但这只是不同态度的问题。妆容完美无缺的脸庞和被无情岁月摧毁的容颜,都ok。

7点钟继续跟Felix转场子,去了USM在费德里希大道附近的展馆。gmp在那里展示Tegel机场的再生项目。不大的展厅里挤满了人,空气潮热,von Gerkan先生在讲台上叨叨不停。

我终于认识了Stimmann先生。柏林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多少归功于他在建设局制定的铁腕政策:街道高宽比,建筑立面开窗形式,立面石材和建筑限高,每一条每一款详细限定。Stimmann保守苛刻得不近情理,然而经历了那么多战争与分裂的城市,有一位“反叛逆的68一代”呵护一下,不再参与疯狂建造游戏,不能不说是幸运。眼前的老头胡子头发雪白,笑眯眯地非常和蔼,让人差点儿忘掉了那些几乎成为stimmann代名词的开齐整竖向窗洞的深灰色砂岩立面。

然后又认识了von Gerkan先生,是呀我不认识他。尽管我曾为他工作了两三年,熬了无数个夜,付出了很多感情(呲牙咧嘴笑),可我还是不认识他。现在他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夸张地摇着我的手说:“老天爷,两年,可我不认识您,难为情呀难为情!”我真想说:冯格尔康先生,难为情的是我。但是我忍住了。

9点钟带上飞先生去临时艺术馆。松口气,终于到了自家地盘。结果人山人海,大概因为这次不仅是换展品,连外墙主题也换了。整个外墙贴上了当初人民宫立面的照片,要让我说,看起来相当糟糕。临时艺术馆的人搞了个巨大的假面party,馆中群魔乱舞,怪异灯光晃得我头昏眼花。因为sim,木耳先生和我的关系,临时艺术馆每三月一次的vernissage简直成了“udk avantgarde”的季度狂欢,大家打扮得人模狗样,站在一起相看两厌,皮笑肉不笑地说些圈内八卦并灌下大量免费酒精饮料。建筑师呀建筑师,真是又无聊又无趣的一群人。我忽然很想很想回家,于是找个借口独自溜走了。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雕梁画栋 |
Sep
24
2009
0

Olá!之还在路上

大西洋沿岸的景色非常多变,荒漠,草原,森林,乱石滩涂,甚至还有稻田。有时候我们会开过长着大片地衣的平原,一望无际,各色野花盛开,又热烈,又荒凉。

其间我建议拐去内陆城市Evora瞻仰新老建筑,被飞先生果断地拒绝掉。自然风光如此美妙,我既然已经换上夹脚拖鞋就应该安安分分度假,不做它想。也是,他说得对。从此我们彻底放弃了一贯的建筑生旅游路线,后来也没有再北上朝拜西扎,souto de moura等一干人。下次吧。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
Sep
23
2009
3

Olá!之Pastéis de nata

蛋塔啊蛋塔!早上,小杂货铺的厨房里传来阵阵热乎乎的香味儿,渔夫们刚在渔市下好货,在回家睡觉之前排排坐在玻璃柜台前面喝一杯烧酒,吃一碟刚出炉的香肠奶酪千层酥,跟胖胖的老板娘调调情,说说笑。

飞先生和我大早上还不敢喝酒,规规矩矩地要一杯果汁再要一杯牛奶咖啡,吃一个千层酥,再来一个滚烫的蛋塔,然后再来一个滚烫的蛋塔,然后再来一个滚烫的蛋塔。后来飞先生恼怒地说,要不是他死拖活拽每天早上把我从各个杂货铺拉走,我身上的肉早就跟千层酥里滚烫的蛋奶布丁一样软嗒嗒了,为此我应该好好感谢他。我当然要好好地感谢他,所以我立即给他买了一个滚烫的蛋塔。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天吃星下凡 |
Sep
22
2009
6

Olá!之秋裤布

直到我们已经出发了两三天,我才懊丧地想起忘了带沙滩上铺的布。好在马德里有很多布店儿,我押着飞先生陪同一一走访,最后扯了块儿黄白条的秋裤布,软软的很舒服,于是又怂恿飞先生也扯了块儿绿白条的。那种布料便宜得离谱,一米五的幅宽,每米才1块钱,当场激发了我暴发户的热情,小手一挥就要了3米。飞先生比我懂得节约性格也比我含蓄,所以只买了两米。我们两个抱着布在大西洋的沙滩上迎风一展,顿时吸引了众多眼球——hia又是最招风的一对呀。兴奋之际,我们计划一回柏林就把这5米布它nn地统统做成秋裤,天天穿到大街上去炫。当然了,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
Sep
21
2009
2

周末闲话

今天阳光灿烂,天上一丝儿云也没有。秋天的好天气在德国被叫做altweibersommer,老妇女的夏天。因为在秋天,即使晴好的天气里,早晨田野树林中还是飘荡着冰冷的薄雾,满地都是零乱蛛网,雪白柔软,有些上面还接着露珠,象老妇女鬓边的白发。weiber到如今差不多已经是个贬义词,女权主者听了要跳上桌子的。但altweibersommer却很贴切,有一点凄凉的甜蜜,又有一点儿抵死作乐的不管不顾,就象诗里说“今我不乐,日月其除;今我不乐,日月其迈…”

这么说又显得我在伤春悲秋,其实我今天很快乐,所以出门去做运动。在城北攀岩,蹭蹭蹭地上了平时老也上不去的两个点,同去的郝尔嘉很吃惊,大大地赞扬了我。

:::::::::闲话分界线::::::::::

在网上看到BIG的Bjarke Ingels上了TED的讲坛,虽然已经在不同地方听他讲了好几遍同样的内容,可是我还是每次都能从头到尾听完,然后目瞪口呆地想:这人真能梭!东西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没有关系!照样卖得出去!因为好会卖!我一定要学习学习学习,每次做diagram就跑到他的网站上去看呀看,尽管大部分时候也没什么用,我照样梭不来,但是态度要端正,好的就要学。

所以把链接帖到这里,我的blog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贴youtube的小电影?

bjarke-ingels-at-ted

Written by messer in: 有涯之生 |
Sep
19
2009
0

让人沮丧的电影

飞先生步我当初后尘,开始没日没夜地加班。小兽医独守空闺分外寂寞,就把我拉了去看Julie & Julia,本来不想看的电影。

电影院里坐得分外地满,原来对吃感兴趣的人这么多?我平时怎么没发现过。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士,笑点特别低,不管什么小包袱都能让他们笑得死去活来,小兽医和我莫名其妙,这电影有这么好笑吗?我前面坐了个谢顶的老头,一笑起来就不停地抽气抽搐,就象他行将…我想起来前段时间有人评论这电影是food porn,还真是出效果了呐。

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电影。没有任何讨人喜欢的角色,好吧,julia的老公满可爱的…可能是因为我缺乏背景知识,毕竟从来没看过julia的节目,也没有照着她的菜谱烧过任何一道菜。而且电影里的人烧菜都有一个人帮着吃,这让我分外郁闷:平时我烧什么都得自己吃,不好吃还怕扔了可惜;一到周末就要烧给别人吃,忙活老半天自己也吃不上几口,大厨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底,每个周末-不仅如此,还得别人定菜单。比如这周M一定要做宫保鸡丁和麻婆豆腐,我的红酒烧鸡只能靠边站;之后是u,回锅肉!我想做图灵根烤肠蛋糕,结果换来一个反胃的表情。得得得,他们都是上帝。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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