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3
2009
8

关于八卦…

猪你是对的。。。

大娃跟小孝子电话煲粥一小时,说:丁大白和小南妹分手了。大娃又说,这是机密,不要告诉别人哈。

小孝子说,大娃你交代的事情,我啥时候泄露出去过。但是小孝子又说,但是我要告诉我老大。

然后他想了想又说,如果我告诉了我老大,我老大也一定不会泄露出去。但是她一定会告诉我外婆。

他想了想又说,我外婆也不会告诉别人,但是她一定会告诉小孩。

猪当然告诉了我,然后说,小孩一知道,那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然后:

悪霊の魚  13:04:39  我去找车8一下
悪霊の魚  13:04:42  看他晓得不
阿菜  13:04:48   。。。。。。。。。。。。。。。。。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Oct
22
2009
5

通报

我最喜欢的姐姐来看望我,带来了普洱茶,小唇膏和大头菜!:-)

那么暂停更新啦,我们要去西西里欢皮了!我会很听话地去晒太阳的:-P

Written by messer in: 有涯之生 |
Oct
20
2009
0

芳邻

晚上,抱膝坐在沙发上发呆。忽然门铃响了,原来是新邻居前来拜会。于是很愉快的让进门来,泡一壶绿茶聊天。

是长得玉雪可爱的小姑娘,而且居然是校友!刚刚进校的新生,修的课程是双簧管。我这两天都听到她勤力练习,虽然练习的什么曲子完全听不出。小女孩儿红着脸连连道歉,问没有扰民吧?扰了别人没有我不知道,我自己今天还把音响扭到最大在听大地之歌呢。那不比楼下那变态男每到深夜突突突用低音炮放techno好呀?

然后就非常文艺地聊了一晚上音乐和建筑。啊,最后我都好累,可能人家小姑娘也很累…还是八卦比较轻松呀…

Written by messer in: 有涯之生 |
Oct
18
2009
2

Olá!之离开

通往机场的路上有很多大型集合住宅楼。底层架空,间距宽阔,高层住宅垂直于公路,之间由三层的平行于公路的矮楼连接。

虽然我没去过巴西利亚,但我认为这一片楼很有巴西利亚的风格。飞先生说这些楼肯定也出自某地方上的明星建筑师之手,融入了很多野心和理想,但是真可惜呀,现在已经没人在乎了。

我对葡萄牙最后的印象,就止于这段虚无主义的对话。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
Oct
17
2009
0

Olá!之贝伦的蛋塔

都说最好的蛋塔出在里斯本的贝伦(Belém),所以我很想去贝伦,但是男人们认为大家不应该去那里:太远,而且我早已吃了足够多蛋塔。

在狂野烤肉铺里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开始跟衣着考究的大叔用支离破碎的英文聊天。大叔是一个美食家,他惊讶于我们能找到这家小苍蝇馆子的同时,很自豪地告诉我们他每周六都会寻家特别的馆子一饱口福,同时推荐了几家他的心水给我们。

听说我想去贝伦,大叔立即自告奋勇要开车载我们去,车就停在门口。我看看他面前空空的酒壶和门口上坡下坡弯弯曲曲的狭窄街道,没吭声。倒是小兽医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大呼好也。

最后我们真的平安到达贝伦,吃上了闻名遐迩的贝伦蛋塔。但我觉得也并没有好到惊天地泣鬼神,要不就是大批量生产削弱了蛋塔的质量(那家店儿里人山人海,生意实在太好了),要不就是清晨我的胃口更好,而杂货店里的蛋塔更烫——不过毕竟是了了一桩心愿。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天吃星下凡 |
Oct
16
2009
2

Olá!之所谓味美特

还在葡萄牙南部的时候,有一天逛市场我们发现了油菜,飞先生很激动。当初他跟我去过中国,在天府吃了一盘炒油菜,念念不忘至今。德国油菜是养来炼油的,炼出来的油都喂了大奔宝马,吃货们一点儿好处也捞不着。我们赶紧买了一大把,晚上在旅馆里用橄榄油炒了大快朵颐。

直到里斯本我们才发现了油菜的葡萄牙吃法:混着米饭煮到断肠,本来青翠娇艳的尤物被煎熬成了黄脸枯藤。虽然也不难吃,但太粗鄙了,可叹,可惜。

配油菜饭的主菜是炸小鱼。以前在江阳城,金沙江上有大渔船卖鱼,各种河鲜任人挑选。活蹦乱跳的好鱼被大厨带去洗剥烹煮,吃客等待的时候就会获赠这样的炸小鱼。不要钱,就当是嗑瓜子。

这顿饭是在一家叫“佩索阿”的餐厅里吃的,推荐人是那家半地下狂野烤肉铺里和我们拼桌子的,衣着考究的大叔。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天吃星下凡 |
Oct
15
2009
0

Olá!之晚餐

那天晚上,广场上的风清凉柔和。小孩儿们在踢足球,狗儿叫着互相追逐。我们的酒冰凉爽口,橄榄新鲜,有点儿涩有点儿苦。

我们点了很常规的海鲜锅儿,一大锅贝类虾蟹汤汤水水地混着米饭煮了,是本地的特色,虽然我认为不如paella,但也确实没什么好抱怨的。

忽然店家就端来一盘鱼给我们看,面目狰狞的青灰色鳗鱼,尾巴咬在满是尖牙的大嘴里,眼睛凶狠地鼓着。店家的眼睛也凶狠地鼓着:“今天的新鲜货,你们要不要?”他说。我们被吓了一大跳,只能连连点头。

一会儿这两条怪鱼就上了桌,被透透炸过,怎奈还是那副尊容,甚至看起来更加可怕了。但是很好吃,大概这鱼常常练瑜珈,肉质紧而滑嫩,确是鱼不可貌相。

Oct
14
2009
0

Olá!之城市

我必须首先说明,里斯本是很美的城市,我非常喜欢里斯本。

但里斯本是这样一个城市:本来拥有一个密度很高的中世纪式的城市脉络,贫穷,简陋,房屋低矮而破旧,挤挤挨挨。忽然,因为两三百年前大地震哗哗震倒了很多房子,新修起来的,以巴黎为榜样,向豪斯曼看齐,很多灰铁皮屋顶的六层公寓真的有那个样范。又有挣足了象牙黄金的征服者回来,“呼”就拆掉一大片小破楼,修一个富丽堂皇之极的城市广场,再修一个富丽堂皇之极的城市广场,再修一条富丽堂皇之极的林阴大道,一个个广场一条条大道象一串珍珠项链被串起来,两边却还是挤挤挨挨的小破楼,非常寒仓:就象搂起阿玛尼的裤脚,却露出破了洞的白袜子。

而且作为前半殖民地国家的游客,看到这样美丽的广场,也实在很想冒一两句阿Q风格的牢骚呀。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雕梁画栋 |
Oct
13
2009
2

有些重庆人结婚就很正常,比如我亲爱的小孩。有些重庆人结婚,我只能目瞪口呆地说:靠!想了老半天,他问我有啥感想,我还是目瞪口呆地说:靠!

原来天棒也是要结婚的,反了反了,这啥世道。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连天棒都要结婚,说明世界还是有希望最终被纳入某种合理轨道的。

话说回来,结婚照还真好看。虽然我最喜欢的依然是烟囱人和超人那张,这张也很可以荣登我相当喜欢的结婚照榜了。

恭喜呀沱沱儿,吃软饭也别忘了画画儿!

聊天纪录:

messer sagt: (11:04:04)靠
messer sagt: (11:07:38)恭喜你哈!!!天棒!
messer sagt: (11:07:46)你娃居然也要结婚老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sagt: (11:08:35)双十节那天都结球了
messer sagt: (11:09:01)你又不给老子说,老子就只有现在恭喜你了撒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sagt: (11:09:40)礼物再晚都可以收
messer sagt: (11:09:51)晓得老
messer sagt: (11:11:03)是个羌族的妹仔儿啊?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sagt: (11:11:37)不是,我从不对灾民下手,是个洋妞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sagt: (11:12:13)国际建筑设计界新贵兼万人迷
messer sagt: (11:12:34)哦哦哦
messer sagt: (11:12:52)好嘛好嘛你娃艳福不浅哈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sagt: (11:13:30)现在我开始吃软饭了
messer sagt: (11:13:41)正该的正该的

Written by messer in: 有涯之生 |
Oct
12
2009
0

Olá!之一杯一杯复一杯

我就这么在葡萄牙整成了个酒鬼。

从中午开始喝,因为小苍蝇馆子里几乎没有其它饮料可以点。在柏林,若问店家要一份酒,店家会给你一只酒杯,勉强倒上一杯;在里斯本,一份酒就是一壶半升的酒,价格便宜得让人万难相信。

下午我们喝甜甜的波特酒,老太婆的睡前酒。即使在最破烂的杂货铺里也能找到那么一排落满灰尘的波特酒,上面写着“1932”“1941”之类的数字,标价上千。当然我们的酒酿造于本世纪。不过说实在的,两杯浓甜红酒下肚,什么年份我都搞不清楚了。

晚餐,绿酒,vinho verde。古人是怎么说的?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在葡萄牙,我没有人可以献上这样良好的祝愿,此绿酒亦非彼绿酒。眼前是一杯微微冒着细小汽泡的白葡萄酒,口感清新,回味微甜。我们晚上吃鱼,很爱喝这酒。

吃完晚餐,胡乱散步,回小旅馆儿之前,我们总在楼下买一杯樱桃烧酒。那小店便只卖一样樱桃酒,门口每每排着老长的队。店中满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酒瓶,每一瓶酒里都泡满了樱桃。爷爷以前也泡这样的酒,在晚饭桌上自斟自饮。我求他给我一颗樱桃,他最多用筷子蘸一滴酒给我喝。在这家小店只要付上一块钱就能得到一小塑料杯,店家还会往杯里倒一两颗樱桃,果味早就泡没了,口感木木的,原来并不好吃。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天吃星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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