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06
2020
1

疫区日记の中华小当家


疫情期间我掌握了两项新技能。一项是剪视频(虽然还非常粗糙),另一项是做酸奶,已经小有成就。视频改天会放出链接,今天来汇报一下酸奶养成史。

我吃东西从来不以健康为前提,酸奶只买脂肪含量10%以上的希腊酸奶,在美国就很发愁。其它地方不知道怎样,芝加哥hydepark的超市里只有脱脂酸奶。关于这件事,格格巫同志是这样评价的:美国人民嘛,平时吃的都是汉堡啊奶酪焗通心粉之类高热量的食品,所以他们吃酸奶不是在吃酸奶而是在吃药,药嘛当然怎么有效怎么来…那么好吧,所以我在美国几乎从来没买过酸奶。

前段时间因为蜗居在家,我们一个signal群变成了“中华小当家+农林天地”频道。每天大家在群里交换一些关于烹饪和养殖的信息。有一天siran跑出来说,我推荐大家去买一个酸奶机,blablabla(此处省略一大段赞美)。她的安利有一个很吸引我的点:用全脂牛奶自制酸奶,脂香味美堪比希腊酸奶。好的,我立即打开了亚马逊。

了解我家烧水壶的朋友们都知道,我虽然是个随意的人,但抽起疯来连自己的设计都看不顺眼,更何况亚马逊上五颜六色的塑料酸奶机了。找了半天,忽然发现了一个圆滚滚的不锈钢桶。我想欸这个还不错,材质可以接受,电线也藏得很好。结果点进去看了半天介绍,发现这货根本就没有电线,它就是一个保温桶!


在深入调研酸奶机的同时我了解到,做酸奶原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杯牛奶,两勺酸奶,搅吧搅吧保持45°,酸奶里的乳酸就会持续发酵,把整杯牛奶都酵成酸奶。酸奶机算是一个塑料慢炖锅吧,而不锈钢保温桶,则需要先把牛奶加热到45°再放进桶里保温发酵。有一位苛刻的顾客评价道:虽然酸奶也做出来了,但我测试过几次,认为不锈钢保温桶并不能严格保证温度一直被维持在45°。

唔。我对45°也没有什么执念,只要能出成果就行。正要下单忽然想到,如果不锈钢保温桶能被称为“酸奶机”,我为什么不能直接拿保温杯来做酸奶?可不是勤俭持家地省了好几十刀?!

作为有行动力的中华小当家,我立马架起锅子来煮牛奶。煮着煮着发现两个问题:1. 我没有温度计。2. 酸奶放早了,牛奶煮得太烫了,可怜的乳酸菌,只怕已经被煮死了。

但是本着“煮都煮了”的中华美德,我还是把滚烫的牛奶兑酸奶倒进了三个长相奇特(不是我买)的保温杯里。第二天早上起来满怀期待地一看,果然失败了。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我接着又进行了第二次实验。实验之前我还专门找出小高姐做酸奶的视频,按照她的指示把牛奶煮了30分钟然后晾凉,并且先调一点点牛奶搅匀了酸奶,而不是像上次一样莽撞地把酸奶扔到一锅牛奶里面去,搅半天都搅不散。这样弄好的一锅糊糊,被我珍而重之地再次倒进保温杯,封存起来。
又过了一晚上去看,因为保温杯保温性能不太好,本来就不太热的糊糊已经彻底凉了,目测仍然是液体,我大失所望,小高姐骗我!她明明说室温也可以做酸奶,我还用了保温杯!把视频翻出来再看一遍,发现小高姐说:室温30°。所以小高姐是生活在热带地区吗?室温30°还能正常生活吗?我沮丧地承认自己的失败,准备倒掉“液体”,购入五颜六色的酸奶机。结果拿保温杯往碗里一倒,结果发现只出来半杯液体,下面半杯已经凝固成酸奶惹!我成功惹!!!大喜过望地把倒出来的半杯“液体”又倒回去,盖好盖子,耐耐心心地再等了一天,果然,就算我家室温只有二十几度,但酸奶还是都凝固了!

跟格格巫共享了来之不易的酸奶之后,我开始进行第三次尝试。这次干脆放弃了保温杯,直接把牛奶倒进玻璃瓶,然后把玻璃瓶放到暖气片旁边。大家都知道,美国人民浪费起能源来眼都不眨,我家的暖气热得能烤面包片,而且根本关不掉。数九寒天的夜里,格格巫常常气愤地跳起来打开窗户继续睡。玻璃瓶放在这样的暖气片旁边,比搁在保温桶里还灵,一天的功夫,酸奶就成功凝固了。

但是这样做出来的酸奶呢,虽然奶味浓郁但质地还是轻薄的。格格巫作为希腊酸奶的同好,又在亚马逊上购入纱布袋一只(他管它叫酸奶内裤),据说滤去乳清,就能得到浓稠的酸奶。但疫情期间,即使是酸奶内裤也要好几个星期才能到。我们还在耐心地等待。

Feb
28
2020
2

就像友博听听的月经贴是健身,我的月经贴就是女程序媛手记

老辈子讲古记终于“连载”完了。连篇累牍有点占地方,拾掇拾掇之后被我放到了这里:

玖姑婆的回忆录

这段时间因为“块垒”,时常在豆瓣上出言不逊,删帖有时,关小黑屋亦有时,我已经有了炸号的觉悟。但因为豆瓣上也乱七八糟垒过不少字,没了甚是可惜,所以之后也想慢慢转移过来。动起这个念头之后,才发现以前用html辛苦编写的静态网站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甚至几次换电脑,这些文件居然都没有copy过来… 好一番翻箱倒柜,才在古老的水果笔记本里找到了旧文件。

然后又发现换到windows之后我就没有再装过dreamwaver了,于是又辛辛苦苦捯饬了一个dreamwaver,目瞪狗呆地发现,程序的界面跟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了。

好在古老的水果笔记本插上电居然还能用,于是又吭哧吭哧一番对照折腾,这期间终于回忆起了写网站的一些简单操作。当然在实际操作中还是以复制粘贴原来的做法为主。虽然贵为女程序媛,我也不再拥有重新设计编写甚至修改的雄心壮志了…只求能在原来的格式里把新的内容怼上去。

ftp也坏掉了,还得央求大胡子一通修复… 伊末了还评论一句:这是十来年的老代码了,一直没升级… 逼得面对真相的我眼lui流下来。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有涯之生 |
Feb
07
2020
--
Aug
18
2019
7

猝不及防一碗鸡汤

我终于在上周把驾校理论课的考试过了。曙光就在眼前,树立两年的拿驾照flag,感觉有了摘下来的希望。

相比实际驾驶,我更怵理论课。最大的敌人不是困难而是自己的懒惰以及缺乏耐性。德国的驾驶理论题库里大概有1500道题,这些题的共同特色就是无聊到让人厌烦。这两年来,打开app学习交通规则是我心上的一块大石,因为这些烦人的题目,我无法心无旁骛地刷手机,也无法没有负罪感地在空闲时光看书看杂志写blog。

前一阵,因为交通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且我立了两年的flag已经变成了鲜艳的耻辱柱,我狠下心来,周末不干别的就做题,花了几个周末,把整个题库从头到尾刷了两遍。终于成功地通过了考试。

有一个属于成功学范畴的奇怪感想:原来人们做事情真的需要“正向推动力”。之前对学交规抗拒心很重,因为我不仅对开车毫无兴趣,而且整个题库都是德语的,阅读起来虽然没有障碍,但毕竟不是母语,做不到像读汉字那样一目十行,加重了不耐烦的情绪。我在母语里就有的一些困难,比如分不清左右,到德语语境下竟然变本加厉,每做必错,让我一看到题库app就头疼。坚持怼了几天之后,整套题库基本上捋了一遍,接下来做题的时候正确率就极大提高,速度也变得更快,然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做题的热情提高了很多,晚上收工的时候做做,看医生在等待室里也拿出来做做,地铁上做做,就连睡觉前也有时候做一做帮助入睡。

所以用正向推动力来克服拖延症也许是一个好办法。或者是对自己进行深度催眠,先卸载感知能力,相信讨厌做的事情只要硬怼一阵,初见成效之后就能产生正向推动力,再往后就水到渠成,拖延症不治而愈,不亦乐乎?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l
07
2019
15

一个观察,不一定对

周五临时被抓去上一节课,因为没有时间准备,所以偷了个懒,取消上大课的形式,跟学生们一起来做了一堂seminar。我以前没用互动的形式上过课,都是干瘪瘪地讲,讲完走人,结果发现抓学生上黑板画图然后我再来讲评,不仅学生们注意力集中积极性很高,我自己也觉得有趣很多。

我们学校本科一个年级将近40个人,男生稍多一点,大概二十来个男生,十几个女生。问到有谁愿意上黑板画图的时候,举手的都是男生。一节课大概画了十个图,总共只有一个女生上台。我在第四个男生上台的时候注意到这个问题,但因为没有做seminar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调动女同学们的积极性,被动地听任男同学们积极发言做题抢风头,下课时微微有种挫败感。

后来想了一下,我自己虽然念书的时候成绩也不差,但也很少主动举手发言。倒也不是怕失败,大部分时候就算我明知道答案也不会举手。再往前想,小学的时候我是一个很喜欢“冒皮皮”的女同学,只要会答的题一定举手超过头顶抢答,就像哈利波特里面那个“我行我上”的赫敏,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居然自己都想不起来。

回来跟格格巫讨论了一下,他说你完全可以鼓励女同学上黑板做题嘛。这本身没有什么冒犯,更何况你是女老师,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就像把房间里大象的存在喊出来的那个人,你要说有什么不好也并没有,但还是感觉怪怪的。当然下次如果有机会再用到seminar的形式,我会考虑一下,怎么样让班里的女同学更主动一点。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柏林柏林 |
Mar
02
2019
4

美国人民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昨天格格巫要去超市,我让他帮我买一块鱼。他问我:你想吃什么鱼呢?我说,随便,白肉的鱼吧。因为昨天晚上吃的是照烧三文鱼,今天想换一个口味。

晚上用锡纸包了鱼肉,简单地烤了一下吃。觉得肉弹而嫩,一点儿都不柴。想说这是什么鱼呢,下次再买来吃吧!专门跑到垃圾箱里把包装纸翻出来看了一下,上面写著:白肉鱼。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an
25
2019
2

佳期如梦

最近跟格格巫因为一些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吵了一架。这次吵架持续了一个星期——对于两个工作狂来说,持续一个星期的意思就是某个周末起了争执,周末过去之后因为忙于工作,所以假装和好,每天还要虚情假意地打一个塑料姐妹花电话互致问候,到下一个周末终于忍不住爆发,把一个星期的积怨都倾盆而出,争辩剖析,最后终于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昨天在电话里,格格巫哀怨地说生日(上周五,我们最后和好的前夜)的时候无心工作,一直在进行网络window shopping,往购物车里添加了两套西装,一件外套,一顶帽子,然而最近入不敷出,囊中羞涩,无力清空。我问他,这么无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来安慰你撒!

格格巫说,我不敢啊,我们不是在吵架吗。我预感你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说,但是你在过生日呀!没有人会跟过生日的人吵架的。我难道没有在深夜12点给你打来祝福的电话吗?

格格巫说,但是我18号生日,19号你就爆发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说,但是过生日那天我对你很好呀!我还唱了生日歌给你听!

格格巫说,火山爆发之前,小动物们都会逃走,是因为它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危险的气息!

是不是很可爱!

农历新年就快到了,再不做年终总结就得等2020年了。自从格格巫去了芝加哥,我绕着地球工作恋爱的疯狂生活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我立了很多flag又打了很多脸——比如仍然不会开车,比如blog不仅没有日更连月更也做不到,又比如看书越来越少——但是我也有一些意外或计划中的收获,比如有了上海的office和很可爱的同事,又比如在柏林买了一间有南向大阳台的公寓,从无产阶级变成了一个债台高筑的人。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思进取虚度人生,但偶尔也会感到充实和快乐,这多亏了身边那些温柔而善良的人。

新年flag:日更!读书!考驾照!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Oct
21
2018
6

奇葩

友博听听最近说到了我立flag日更然后立即啪啪打脸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其实几个月没有进行博客创作,我有一兜子废话不吐不快,这一兜子废话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型废话。虽然我的blog自诞生那天就被定义为树洞不跟任何人链接不惹任何是非,但人到中年自然怂,有些东西真的是没法说了….另外一种属于爱上层楼爱上层楼型废话,因为工作实在奔波忙碌,没有时间来说。

今天忽然想起来,上个星期在加州探亲的时候邂逅了一个奇葩,偌大一槽,不吐不快。

首先,我去的是尔湾。尔湾本身就是一个很值得吐槽的地方,但这个槽懂的人秒懂,我就不展开了。

奇葩是亲戚的朋友,我们只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遇到,寥寥说了几句话,了解到这人生活的几丝吉光片羽,匆匆记录一二。

奇葩到美国已经多年,早已入籍。当初到美国并没有打算久留,那时候他夫人怀了大女儿,到美国来生产。孩子刚刚落地,奇葩就收到了国内检察院的传票。

奇葩在中国给境外公司做买办,主攻政府关系一线。收到传票当时,打过交道的政府官员和合伙人已锒铛下狱。奇葩和夫人不敢回国,自此滞留美国,申请了各种庇护,最后拿到护照变成美国人。

奇葩头脑灵活人也勤奋,先利用国内的关系当起了买房中介,现在生意渐渐做大,买房中介的活交给太太,自己做起了正儿八经的房地产生意。因为是军校毕业,对枪支有情怀,热爱射击,家里地下室有满满一墙壁各种枪支弹药。而且天赋异禀现在已经能够代表美国国家队出国参加体育赛事了。

既然爱打枪,我想奇葩的政治观点应该也是偏右的,怕受惊吓不敢问他大选的时候选了谁,但奇葩特别看不上的就是欧洲人和他们的难民政策。说起来跟太太前段时间在巴黎他们简直义愤填膺,“巴黎现在乱得不得了!我们坐那儿喝咖啡旁边一个街区就有人明目张胆抢!”

奇葩现在有三个孩子,前两个是女儿,第三个老婆本人生不动了,又想要儿子,所以找了代孕,小男孩儿才刚四个月。

说起来他们一家人,郎才女貌(而且男人也是中国人里难得的英挺帅气),遵纪守法,待朋友热心周到,做事情聪明上进,没有什么bug。但以上种种…确实是天朝这一方热土才能浇灌出来的奇葩。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May
2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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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没有吃到冷面

因为毕竟出门太晚,又住在城乡结合部,到了餐厅发现人家关门大吉了。

但伟大的高丽超市里有方便冷面,买了平壤口味和延吉口味的,回家欢度盛夏。

然后打车去城中时髦餐厅“山羊和少女”,发现人家也要关门,只好在旁边吃了一顿寿司。因为天气不错,要了一小瓶清酒自斟自饮,最后喝得烂醉,据说是被格格巫扛回去的….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May
1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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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即合理!

这个blog,就是一个坚强的存在!

消失了这么久,是因为胡子哥的服务器搬迁,据说傍上了鹅厂这样重量级的大款。搬家搬了一阵,又重新搞了一阵子备案工作,按照胡子哥的说法,以后高枕无忧了!我再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好一阵了!

Let’s see…

在此期间我听说,因为人们对网络种种乱象的担心和反感,被大众抛弃已久的blog近日又有复苏的征象。而经过我长期耐心的观察,友博听听不仅比我更好地坚持了更新,而且最近变得愈发勤奋,隔三岔五就自己拿手的题材(业余爱好、搞姬、中年一地鸡毛)进行创作。我也要发扬话痨的光荣传统,更加勤力地练习中文写作!

从网上消失的这段时间,我回国呆了一个月。在魔都市中心租了个小房子住下来,天天按时上班。因为四月的上海不冷不热,几乎每天出太阳,所以竟然呆得很惬意!而且不住酒店,办公室窗明几净,在“异国他乡”创造出一种虚拟的居家感,对我这样的宅向人士有着极其正面的心理暗示,仿佛找到了漂泊的某种节奏。

从上海回到芝加哥,天气也暖和起来了。气温一夜之间骤升20度,植物们很辛苦地积极适应,在一个星期之内,从满树枯枝变得亭亭如盖,非常不容易。于是我想起来在千禧公园有一个Piet Oudolf做的小花园,就强迫工作狂格格巫放下手中的论文,跟我一起去探访了一下。

花园外面有密密匝匝的两米高的灌木围起来的厚墙,这一圈灌木墙把喧闹的人群车流都隔在外面,弄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神秘气氛。更远的地方还有芝加哥的高楼圈出来的另外一重高墙,与灌木墙遥相呼应,精心地把这方寸之间的秘密花园呵护起来。

花园有缓慢起伏的地形,还有Piet Oudolf装作野趣盎然的标志性繁花似锦。冬春之交是水仙和郁金香的花期,还有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球茎类植物的花也在竞相开放。不知道是冬天太过严寒还是园艺师们对此处的植物不太熟悉,花园中还是有少许斑驳的土地露出来,不太符合Piet Oudolf一贯追求的“春有百花冬有雪”的四时繁茂意境,又或者萧瑟气氛也是故意为之?不管是不是吧,这点点秃也是瑕不掩瑜,不到园林哪知春色如许?游园还是很惬意的。

也许因为植物的安插方式有点像欧洲那些修道院中的药圃,我总觉得Piet Oudolf的园林中弥漫着一种宗教氛围,不管如何突出野趣,还是让人觉得过于整饬且秩序井然。同样是追求自然,歪果仁跟苏州人造园的手法南辕北辙,成果的意趣也完全两样。对比之下,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但芝加哥其实还是太冷了,所以我的手机把自己关掉了,一张照片都没有拍)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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