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04
2010
0

梦见梦

然后我也去看了大片盗梦空间,很好看呀。盗梦者一层一层地进入别人的梦里,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让人看着看着不由得想到庄生蝴蝶那一套老生常谈了。

不过我觉得既然是梦,天马行空一点也无所谓。影片里居然没有人会飞!我自己就经常在梦里飞。而且在电影里人们做梦都要由一个“建筑师”设计梦境,然后这些人就大致按照真实世界的刻板逻辑呆在被设计好的梦境中——这也与我的梦不一样,因为在梦里我总是一会儿在高山上,一会儿又在大海边,场景变化非常突兀。虽然有时候可以飞,但有时候却连爬都爬不动,特别是有人要来抓我的时候!

我很被电影里“植入一个念头”这个设计打动。在潜意识的最深处被植入的念头,真是很可怕的东西,理性的思考简直拿它没办法。以前我觉得只有软弱和愚蠢的人才会无法自拔地被某一个想法控制,或者在面对某些人或事物的时候,“尽管自己的大脑清楚地告知右边才是康庄大道,心却不由自主地选择左转”。但最近我慢慢明白,自己也比别人好不了哪去。于是挫败感好深,哈哈。

前一阵有个朋友陷入莫须有的感情纠葛,每天折磨自己折腾对方。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朋友是个聪明人,所有道理都清楚明白,就是没办法做不到。那么我说你要不去找个心理医生吧,可自己也知道这是个溲主意,中国的心理医生都是些会用电疗法治同性恋的无赖,就跟动不动劝人不要乱搞男女关系的妇科医生一样变态。如果有盗梦人可以擦掉某些念头就好了,这可比心理医生灵得多。但只怕擦掉一个念头是比植入一个念头更加千难万难的事情吧——那么或者擦掉一段回忆也好。既然一次猛烈的交通事故能够做到,没理由一群职业盗梦人还做不到了。

最后我深深地觉得,整部电影就是盗梦人cobb的一场梦。因为电影有太多不合逻辑的小错误了。而在我们的梦里,所有不合逻辑的逻辑都可以自圆其说,象天经地义一样理所当然地发生在做梦人的梦中。

Written by messer in: 军火库, 无聊之事 |
Jul
26
2010
0

越忙越叨叨

马上就又要回去了捏…一个月怎么能这样…BIU地一下就没鸟!悲愤!

……………..没有最悲愤只有更悲愤的分界线……………..

昨天和z吃饭。他若有所思地问:8月你有什么安排?个么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呀,我非常兴奋blablabla说了一大堆,从这里,到那里,再到那那里。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他,满怀期待等他说,哎哟,真丰富!结果z很遗憾地喝了一口酒,慢慢说,恩,安排得这么满啊,我本来想说带你去威尼斯的…

于是…我内牛满面鸟…

建筑双年展呀建筑双年展,我怎么就忘了你这一茬了呢?今年可是妹岛策展哇!!话说z一直是讲,要让我们排排站比比谁比谁更瘦…哭鸟哭鸟…我只有站在雪山上祝你们好吃好喝,风光愉快鸟…

………………疯魔之静谧…………….

瓦格纳这个抓马老queen,居然把自己住的地方取名叫“疯魔之静谧”,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话说“疯魔之静谧”终于没人住了,要改成老瓦家的博物馆,请了几个建筑师来勘测场地,我们于是作为快乐的小喽罗就都跑到拜罗伊特去了。

去年我觉得我要走了,说什么都想去拜罗伊特音乐节听那么一场,可是票子么,大家都知道既买不起,也买不着。于是我就打起了ebay的主意。而ebay上还真的有一枚帅哥出售“尼伯龙根指环”的“听票”,四天,每天7块钱,加起来30块不到。

“听票”什么的我又要解释一下了。拜罗伊特是瓦格纳家的地盘,那歌剧院也是他们家修的,场地安排呢,本来也就是给皇帝啊,元首啊什么的,没有太多的座位。可自从他老先生走了红,后来又有了音乐节,那座位就大大不够了,更何况有一大堆位子都被一些人五人六的家伙常年订走,为了创收,就有了“站票”和“听票”。站票呢,就是站在后面,老瓦的东西长得要死,而歌剧院还有dress code,如果穿着6厘米细跟跟站5个小时,腿就废了…而听票更次,是连舞台都看不见的角落也要卖钱,所以才那么便宜…

但是我想,我这么活络的女青年,开场了不管怎么挪挪,只要能看到舞台,我也不枉来了一趟德国啊。于是就在ebay上开始竞价,同时联系了来回拜罗伊特的车子,并且连那四天的住处都找好了!朋友的叔父是拜罗伊特有名的“眼鼻喉”医生,据说角儿们上场之前都要去他那里检查检查的。而我居然可以住在他家里!帅呆了!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很快,“听票”就在ebay上飕飕地串上了100欧元,到拍卖结束前一分钟,我闭着眼睛给了个120欧元,结果,票子就掉入了某比我更豪阔的同学手中…sigh…

总之就是这样。

于是我们就站在了“疯魔之静谧”前面,瓦家还真的来了个老太太带我们参观。可惜老K没被请去做这个项目,不然扩了威森冬克别墅,又扩“疯魔之静谧”,那还不搞成了老瓦家的御用。不过老K很酸葡萄地说,这么搞下去,接下来就该扩元首官邸了…各事务所来的小喽罗居然有太半都是我们的同学,熟人见面分外亲切,感觉就象是一年级的时候大家跟着库勒老太勘踏场地——这也说明了,我校同学真是太虚荣,太虚荣…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Jul
15
2010
4

新旅程

今天是囧囧有神的一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小飞建议我们把昨天晚上的剩饭带饭盒,一起去我办公室吃。我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又在出门的时候想到,办公室厨房的锅子看起来不太干净,遂自己拎了一只锅走。

然后我就去尼泊尔使馆办签证。尼泊尔国驻柏林的使馆,在我们学校行政大楼附近的一幢居民楼的二楼上。我在楼下按了一阵铃无人理睬,一推门发现门开着,就进去了。

尼泊尔大使馆的客厅里(因为是居民楼嘛…)摆着几张看起来很软很旧花花绿绿的布艺沙发,没有人。墙角里放了一只饮水机,我正好被盛夏的毒日头晒得又热又渴,于是很高兴地跑过去接水喝!正在咕嘟咕嘟喝得起劲,身后有人咳了一声。大惊骇回过头去,发现我背后的墙上原来开着一个接待窗口,里面站着两个表情愕然的尼泊尔大叔。

这两个尼泊尔大叔说不定现在也坐在电脑前写blog,囧,今天来了个女的,戴着苍蝇大墨镜,汲双板儿拖鞋,手里拎只大锅,进到大使馆如入无人之境,径直去倒水喝。

我赶忙放下手中的锅和纸杯,解释自己其实是想要办签证的。大叔们如释重负,掏出一大堆表格让我填写。

签证下周可以拿到,作为中国人似乎连手续费都不用交!赚到!临走前大叔们还塞给我一堆旅游书,地图,cd,大概意识到我不是收保护费的,很是松了一口气吧!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无聊之事 |
May
29
2010
9

医腰记

作为长在电脑面前的人群,腰疼也是不奇怪的事。姐姐说她认识很好的按摩医生,帮我约了个时间,让我去试试。

是小而安静的诊所,医生也没有多话,我趴下,他就按了起来,很疼,非常疼。按到平时腰疼那个地方,他也慢下来问:这里疼的吧?我连忙哼哼了两声表示果然灵的。

我的这个老腰啊…在德国就去看过医生,医生照了一张片,直接把我塞给针灸师。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德国老毛子三下五除二将我扎成一只刺猬,心中那是无限的惆怅。也许是因为心不诚则不灵,总之扎了两个月,腰桑还是孜孜不倦地痛着。

老医生说:腰,还不就那么点儿事儿。吧嗒吧嗒揉了几十回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我的大腿向上一掰,我一声大叫咔在喉咙里,就听到腰上“喀啦”一声。“好咯!”医生高兴地说。

我非常高兴地准备翻身坐起,却听到医生说,没完,别急,把衣服撩起来,裙子褪下去一点。我疑惑地照做了,还没来得及扭过头去看看他要干啥,5个滚烫的球就贴在了我的肩头。一句问话还没出口,身手敏捷的老中医就往我身上扣了20几个罐罐。欧卖锅的,原来竟然是要拔火罐摸?

背着几十个罐罐,先是觉得疼,然后又感觉被沉沉压住无法呼吸。我悲哀地想到,如果现在地震了,大家争先恐后往外跑,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被恐慌的人群认为是引发地震的原因呢?

拔完火罐后,医生倒了一碗酒精,划根火柴点了起来。我惊恐地想,这又是要干十嘛?祖国医学真是博大精深啊…医生撩起我一只脚,拂了些燃烧的酒精到我脚腕上使劲揉起来。我忽然想起,刚才他说我脚腕上有个旧伤。居然我自己都不知道!

之后的程序是捏脚,老中医一边捏,一边在我的声声鬼叫中逐一评点我的心肝脏腑及睡眠饮食状况,我很配合地呲牙裂嘴连声称是。

整个治疗过程便是如此。真是全新的体验!不过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也很担心别人发现我后脖窝儿那里遮不住的火罐印子。这些大毒瘤一样的圆疤疤,还真没法子坦然露出来啊。

回家照着镜子一看,囧!活活就是一件华丽丽的Comme des Garçons啵,还是猪说流行的紫色捏!但就算如此,我也还是不敢带着它去外面吓人…总之这两个星期,既不能游泳,也不能攀岩了…

Written by messer in: 北京北京, 无聊之事 |
May
22
2010
3

笑话一枚

周五晚上一群人去小南国搓饭,讲到亲子教育问题:小朋友一般都会问爸爸妈妈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而以前的爸爸妈妈们都好含蓄,我听过的版本中,以“垃圾箱里捡来的”和“胳肢窝里蹦出来的”占绝对优势。但作为很不好糊弄的小朋友,我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偷偷熟读了前苏联生物学教授A.A.洛吉诺夫的著作“男人和女人”,这种低级谎话根本骗不了我。不过若是遇上小建建某大学同学很好很强大的老妈,我就不知道鸟…

那位老娘对“小朋友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的强悍解释是:是从胳肢窝里蹦出来的。(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很失望…)小宝宝很大,蹦出来之后,胳肢窝要流很多血,所以要抓一把稻草来把伤口堵上,然后那些稻草就变成了腋毛…

真是一位逻辑严密,注重细节,并且很有幽默感和想像力的老妈啊…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May
20
2010
0

亲爱的,让我斯德哥尔摩你啵

星期四兜兜请我去看“斯德哥尔摩冒险家”,在首都剧场那么充满了文艺气息的地方哦!很不幸,开演半个小时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昏睡了过去…

说起来这个叫做“斯德哥尔摩冒险家”的话剧还真是拿“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来说事儿的呢!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叫斯德哥尔摩情结,我理解它的意思,跟话剧或者wiki词条上罗里八嗦解释的“人质”“绑匪”都没什么关系,就是很简单的受虐者认同并爱上施虐者这么一档子变态事儿。自从前几年我弄明白这词儿的意思后就很爱它,觉得它是我们生活中各种变态的根源之一。我甚至把它用成了动词,动不动就要拿谁来“斯德哥尔摩”一下。(请大家不要乱想哦…)

话说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成为我的爱词那会儿,我刚好很迷马尔库塞那本“单向度的人”。书里讲到发达国家的人们如何在舒适的物质生活中失掉内心的叛逆和批评精神。我顺利被偏激的马尔库塞一番洗脑,认为我们这些被生活蹂躏的人通通得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生活在德国那种表面看来几乎没有社会矛盾的地方,我确实发现人们都理所当然地安居乐业并“政治正确”着,对事件有整齐划一的观点。当他们开始激烈地争论,不管是关于政治还是其它,人们针锋相对的必然只是方法和行为上的分歧。我周围的人持有如此一致的价值观和世界观,虽然看上去正确无比但让我感到无聊透顶。

话说我然后就回了国并且惊骇地发现:即使有防火大墙和三聚氰氨,此间的人们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安居乐业!每天吃饭的时候我都要和同事们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房价并暗暗计算自己的存款,剩余若是有闲钱我们就去上海看世博会,在烈日下排一整天长队,跟几万人一同挤来挤去,眼中闪动着自豪的泪花。比起那些单向度的德国人,我们岂不是病得更严重?!虽然表面上没有人会欢天喜地地回护和赞扬生活在其中的制度,但言辞的否定加上行为的顺从是不是也在表达某种认同?所以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简直是无孔不入,比禽流感还厉害呢。

而那个编话剧的家伙,絮絮叨叨地寻找一只无聊的荷包蛋,磕磕巴巴地背诵不知所云的台词,他又到底懂不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什么意思呢?

Written by messer in: 北京北京, 无聊之事 |
Apr
01
2010
6

诗意的栖居

小凡写信过来,附了几张他妹妹家的照片,说“你看了一定会开心吧!”照片上是完全陌生的空房间,却有无比熟悉的桌子,沙发,小柜子,花花草草。我于是对着电脑百感交集了一阵。

不过猪和车都劝我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但是,我亲爱的同学们,生的馒头也会有啊!

小飞说春天来了,和小兽医去市场上,忽然非常想念我,于是买了五花肉回家做“回锅肉”。(这真是一种别致的思念方式呢…)在阳台上享用的时候,发现番茄已经开始发芽。

周一的晚上,淋着首都淅淅沥沥的泥汤,fuge同学带我去看房子。南池子大街附近多么静谧的小巷里,新整修过的四合院,门口停着一辆明黄色的小绵羊。推门进院子,有一棵没看清什么树亭亭如盖——“闲”哦!我的理想哦!

是复式的单元,楼下是门厅客厅,厨房卫生间,楼上是卧室。虽然是新楼,但墙薄得象纸一样,窗玻璃都是单层,而且没有暖气。修房子的人是从南极回来的吗?昨天新闻上讲说有个杀人犯逃到重庆,改名换姓,自学成材从农民工变成一级注册建筑师,每天拿着高高的薪逍遥法外。我那些辛辛苦苦考一注的朋友们,你们听到这样的小故事,会觉得受到激励还是打击呢?

再来讲讲这个小房子——卫生间非常之小,淋浴挂在洗脸盆的上方。墙上悬挂着丑陋的窗帘,门厅是一种很不单纯的粉红色,客厅则是复杂的浅黄,日光灯阴惨惨地照在地面的瓷砖上,瓷砖的花纹泛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我觉得心惊肉跳。伯里克利说,我们是爱美的人。可大执政官也许没有想到,人真的是形形色色怎样都有啊。

那天最好玩儿的事情是,fuge同学带我看的房子早在将近半年以前就租出去了。所以当我们猫在门口拿了钥匙鬼鬼祟祟地开门时,楼上的人真是被吓了个半死啊…他拿了手机当手电战战兢兢地从楼上走下来,又让门口的我们受到极大的惊吓…南池子这个地方,左边是殿,右边是庙,晚上阴风惨惨,好适合拍鬼片…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Mar
31
2010
16

最后只好搞成一滩流水账

今天北京在下泥汤。

从上上个周末汇报起。和烟囱人一起逛动批。我们很欢乐地买了各种怪异衣裤。65块钱一件的衬衣,若是搁在其它地方让我这样爱贪小便宜的人看见,大概不喜欢也要收走吧。可是到了动批,我们一起瞪圆眼睛,大叫这价钱也太黑心了!我们真心诚意地认为自己被宰了!

动批搭配煎饼果子。我很强迫症地一直在考虑这种大型高密度批发市场的防火问题,仔细留意每一个逃生标志…变态吧。

之后我们去了花鸟市场,烟囱人买了蕨类植物。还买了薄荷。我什么都没买,但是看上了一只鸟笼。如果夏天终于来到,我希望能有一缸荷花,几条金鱼,还有一只黄色的小鸟。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北京馆子。等待小闹的时候,烟囱人和我叫了一盘炸带鱼下燕京啤酒。带鱼这种我不喜欢的海产,居然还能被首都人民做得颇有滋味。事儿妈聚会相当和谐,在喋喋不休中,我们享用了焦溜丸子,凉拌苤蓝,炒酸菜和酸辣土豆丝。

上周末和哲学家观赏了侯麦的电影。度假的百无聊赖的人们。年轻姑娘们对生活和爱情的理直气壮。老男人的无聊与不甘寂寞。我好像在看“日安忧郁”又觉得是在读亦舒的小说。而女孩儿们真的有梅花鹿一样的腿和挺直的腰板,小巧的白鸽子一样的胸脯。但是我很困,我工作太多,睡眠不足。我受不了人们用想入非非的语气翻来覆去地谈论感情问题。我心烦意乱,困得浑身痒痒,在座位上动来动去。前后左右的观众一定都在暗暗咒骂。

电影之后我们去找吃的,我建议去喜欢的云南馆子,但是哲学家和我都不认得路,只好开了车在京城乱撞,最后居然真的找到了。我们路过故宫的角楼,还远远望见了白塔。

第二天在兜兜的带领下去了马连道茶城。我买了滇红,又买了普洱,味道都很好。不过茶都涨价了,因为云南大旱,而江南好像在阴雨连连。

喝茶喝到涝肠寡肚,兜兜于是带我去鼓楼吃驴肉火烧。那家她常去的小店生意兴隆,排队的人差点儿要站到桌上去。火烧又香又酥又脆,驴肉搭配青椒也很别致。

周日早上成功举办了一次早饭爬梯。本来是三个人的温馨小早餐,结果变出来七个人,家里椅子都不够用。我煮了茶和咖啡,做了芒果酸奶,煎了苹果小馅饼,甲方炒了鸡蛋。我们还准备了黑面包,salami,wasa芝麻片,鲜奶酪和当家草莓酱。来自昌平草莓园的漂亮草莓哦,每一个都成熟美丽咧~~~~~

晚上跑出去住旅馆儿。隈研吾果然还是不错的,虽然有点儿“做”。哪,天价水龙头儿并不代表好的品质,可惜这个道理懂得的人太少了。不过我呜呜地哭着说,图个啥呀,自带电脑在房间里工作了半晚上。饿了跑下楼去吃一个三块钱的鸡蛋灌饼,还真的是相当美味哪——地沟油就地沟油好了。

那么,先汇报到这里吧。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Mar
30
2010
4

啊!!!!!!!!!!!!

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来更新blog啊…每天都觉得很郁闷,其实好玩可写的事情是有那么多!

争取尽快恢复井喷…但是好难…睡眠严重不足的人痛苦地呻吟道…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Mar
19
2010
27

噢卖锅的

因为一个人住在北京这样茫茫的都市里,没有时间做饭又不喜欢吃外面油腻的食物,所以落脚后就去买了一只罐子来煲汤。

跑去人山人海的家乐福买罐子。陶罐摆了一整架,但仔细一看,品种都很单一。首先罐子们都很大,证明单身人士确实是不开伙的。然后只有白色的罐子,我觉得材料象精陶,就是faïence,那种欧洲人在烧不出瓷器的年代搞起来的山寨货。本来我是想找一个深色的土陶罐,门都没有。(姐姐评论道:你就该去东郊市场呀,去什么家乐福)

另外一个问题是,所有的白色罐子上都绘着可怕的卡通图案。也有画梅兰竹菊的,虽然也并不好看,总好过喜羊羊灰太狼。但梅兰竹菊配着不锈钢包边的玻璃盖子。一个陶罐顶着透明的盖子看上去是有多滑稽。

在汤罐架子前徘徊良久,我悻悻地想,我还是去买一个电动紫砂锅吧。过了一会儿,我又悻悻地从电动紫砂锅柜台走回来,想,我还是买一个喜羊羊灰太狼陶罐吧。

最后挑的是一个白色单柄深陶罐,2升半的容积,罐身上画着两只亲嘴的卡通鱼,盖子上也画着亲嘴的卡通鱼,还有红色的大logo。我回家用钢丝擦狠狠地擦,但那是釉,轻易擦不掉。到现在已经煲过汤煮过粥,亲嘴鱼们还是栩栩如生。

(猪看到这里肯定会说:你为什么不去muji买?——我就是不去muji买。)

整个家乐福充斥着诸如此类的可怕东西。所有商品本身和它们的包装,从材质,字体,色彩搭配,都被恶趣味或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左右着。唯一看起来不错的只有小扁瓶的红星二锅头,于是就买了一瓶。

Written by messer in: 拜物记, 无聊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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