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0
2011
0

dream

换了一个背景,所谓的an oniric place that abrogate distance,是否就是这样?

这幅画的作者是Frederic Edwin Church,画的名字叫做 in the Andes。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20
2011
7

bisou et baiser

终于在阳光明媚的夏天我生病了。上一个长周末没在天亮之前睡过觉:烟和酒,美妙的音乐还有心慌意乱,所以着凉并不奇怪。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天天加班,感冒被按在一个只是嗓子疼的范围内。到了星期六,深夜还为了惹人厌烦的项目留在公司。身体终于极其不满地全面爆发,鼻子塞成水泥块,咳到严重失声,头晕脑涨。

从星期五晚上开始,我们决定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互相折磨,游戏的起因是我们的精神洁癖。这个夏天可以完全是美好,但不能只有快乐。因为痛苦,要有痛苦才更值得回味。而且,当折磨在所难免,我们一定要控制主动权。比如,选择某种更有美感的方式。小时候我们都只爱吃甜的东西,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各种奇怪的滋味呢?黑咖啡,绿芥末,臭豆腐。并非让人愉悦,可我们欲罢不能。你说,这个游戏是abyss within the abyss,但如果我坚持,你也不介意陪我往下跳。我说,所谓的深渊本来就是你造的;而我,我就是这么无药可救的一个人。既然我们都长不出翅膀,那么跳下深渊的一刻,总能体会到飞翔的快感吧。

飞先生说,人毕竟还是可以做选择的。比如我可以选择是要在天亮时分顶着媲美烟熏妆的黑眼圈走出那家叫做巴比伦的电影院,喝一杯血腥玛丽当早餐;还是整个下午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夜幕降临的时候吃一顿土豆炖牛肉配红菜丝儿?我说,嗯,如果可以,我两样都要。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11
2011
5

come dance with me

有好长一阵子没有更新了。我去了一趟法国中部玩,在里昂的时候网站坏掉了。

坏了两个星期多一点,因为大概是服务器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很多数据都丢失了。大胡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帮我把旧日志都找了回来,但从4月到现在的留言都没有了。这个故事教育大家一定要勤力备份。

谢谢大胡子!你很厉害!幸好有你!

………………………悠长假期的分界线………………………

我正在过一个美好的夏天,每天都晕乎乎的。

以前飞先生常常抱怨我工作狂,说跟我聊天只有professional一个主题,虽然未尝不是有趣,但令他非常郁闷,希望我能有一点点emotion,可以显得比较女性化一点。但是!今年以来,事情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我emotional到极点,完全不能正常涉入professional领域,让他很不适应,要我赔偿他精神损失费。而且要双倍赔偿。

我靠着残存的一丁点理智,果断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但我也想向那些今年以来受我荼毒的同学们致以口头的三倍的精神赔偿:谢谢你们听我没完没了的吐槽和花痴,半夜接电话,长篇大论的msn讨论。不过,起码,我没有讲过任何糟心事对不,都是美好,大量堆积的美好,还有让你们笑到肚子疼的春情。所以,原谅我啵!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去年在国内度过的大半年让我更觉得,简单的美好是如此可贵,而快乐的回报真的会是加倍的快乐。

今天天气很奇怪,大太阳,万里无云。但有人告诉我伦敦在下雨,所以有时候我望向窗外,会觉得空气里有雨。我在想念一些吻,一些从来没有得到的吻。比起惨白路灯下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湿乎乎让人只想快速躲避的吻,我更迷恋那些坏笑着透过茫茫人海送来的飞吻,或者电线另一端用某种陌生而甜蜜的语言描述的吻,仿佛真的带着三千伏电流,烧焦视野所及的一切。就象,晴空中的雨。

如果这是一个悠长的假期。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May
24
2011
2

四点零七分

这段时间发生的头等大事,除了维也纳奇遇,就是我换新电脑了。

小白,高负荷运转了四年多后,终于有点儿后劲不足了。当初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我在虚拟光驱下开着Windows,用CAD和SU画图,在Osx下面用Adobe做图片处理,还一边放小津的电影。毕业设计最后的阶段,一边画图,一边看完了所有小津的电影。那时候我还兼着职,跟小白一起工作狂,而我们都勇敢地撑了过来。。。然后它又跟着我东奔西突,常常被掉到地上,泼上咖啡,经历几多坎坷,居然也没有坏,最后还被超人换上了雪豹系统,被顺姑娘用凡士林擦抹干净,简直像是要焕发新生的样子。

现在它终于要光荣退役,阿门。光荣退役之前,还陪我去了一趟维也纳出差。

新电脑是一个四核的pro。我用time machine在小白上做了备份,然后用migrations-assistent在新电脑上导入备份,所有的程序,文档和设定都再现在新电脑上。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没有换机器,或者小白披着银色的战衣重返青春——因为速度确实很快。

导入导出花了挺长的时间,其实是f在帮我弄,而我在旁边看电影。night on earth,贾木许的老片子。五个关于夜晚的片段,洛杉矶,纽约,巴黎,罗马,赫尔辛基。五个出租车司机,在半夜四点零七分,陪着自己的乘客走一程。在洛杉矶,薇若娜瑞德拒绝做明星,自得其乐地当出租车司机。在纽约,刚刚从东德去纽约的前马戏团小丑试着把大嗓门的黑人兄弟送回布鲁克林。在巴黎,来自象牙海岸的厚嘴唇司机遇到了可以在车开动的时候画唇线的盲姑娘。在罗马,多嘴的司机向神甫忏悔自己操一只南瓜的往事,把神甫搞得心脏病发作死在了车上。在赫尔辛基,人们烂醉如泥,讲述自己的伤心往事。在夜里,一切都可能发生,人心在没有照到阳光的时候,跳动着不同的节奏。我喜欢那个罗马故事,笑得在沙发上打滚,f喜欢洛杉矶故事,我们都不喜欢赫尔辛基故事。说不喜欢也不对,那个故事同样动人,只是寒冬夜行人,风雪夜归人,太冷,太沮丧,完全没有希望,只会更冷,更沮丧,还有潮湿。所以生活在高纬度地区真是需要非同一般的勇气和坚韧的神经。

年轻的薇若娜瑞德在电影里太美了,嚼粉红色的泡泡糖,一根接一根抽烟,她的理想是成为机械师。不当大明星,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真喜欢她。小时候我爱看金庸,最喜欢的角色是白马啸西风里的李文秀,那位姑娘是苦逼武侠版的薇若娜瑞德,完全服从自己的内心,再好的东西,只要不喜欢也是一钱不值;但喜欢的东西,再怪异也是宝贝。理直气壮,我行我素,自己做选择,自己付出代价。多好。

在深夜里看一部关于深夜的电影。百鬼夜行。f在喝闻上去香得要命的龙舌兰酒,透亮透亮的。我心里很痒,很想喝那个酒,但我选了清水,因为我希望,嗯,怎么说,行止有礼。我的世界是完整而美好的,如果有一天我甘心把它送人,也要完完整整地送,所以我不能喝那个龙舌兰,东送一块西送一块,这个世界就即不完整,也不美好了。

四点零七分,在洛杉矶,纽约,巴黎,罗马,赫尔辛基,世界遇见光怪陆离。而就在这一刻,小白完全还魂到新电脑上,我很高兴,谢谢了f,心满意足地回家睡觉去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May
22
2011
0

Aimez-vous Brahms?

维也纳三天。主题是:祖与占,戏梦巴黎,日出之前。或许还有维斯康蒂的魂断威尼斯,或者萨冈?妈的我到底是怎样在被文艺毒草们污染啊,一大把年纪了,出个差还可以出成这样…唉。生活是一位喜怒无常的魔术师,每一顶黑色的礼帽,都扣着一个彩色的秘密。

我一直说,一天中我最不喜欢的时刻是清晨。我不爱看天慢慢亮起来,那通常意味着彻夜工作,当夜空的深蓝色渐渐消退,才发现夜晚也就是寥寥几个小时,根本无法承载你对时间的渴求。而现在是,清晨到来,游戏结束,收拾行李吧,应该继续上路了。

维也纳有一个建筑师叫做Adolf Loos,他在城中心装修了一家小小的酒吧叫做american bar,你若是白天去,那酒吧就像它听上去那样平淡乏味,甚至阴沉压抑,让人无法在里面多呆一秒钟。但如果你夜里去,那酒吧就完全变了另一种样子:镜中倒影幻化出无限而迷离的空间;暗哑的灯泡前还垂着丝绸的帘子;乳白色半透明桌面下打着灯,将满桌大大小小的酒杯从杯底照亮,将灯光再次撕裂得支离破碎;而那些暗色大理石板汹涌的花纹…凌晨三点半,当喧闹的游人都散去,这小小的酒吧才会属于你,它将自己扑朔迷离的真面目展现在你眼前——这里的主题,是illution,是幻像,是倒影,是切割过的水晶玻璃。没有什么是真实的,美好稍纵即逝,能抓住一秒便是一秒。Loos懂得夜,懂得酒精,懂得慢慢散开的烟雾中隐藏的密码。如果你不懂,你就不要去那里。

我并不喜欢勃拉姆斯。当黎明到来,我更想听thomas quasthoff唱一曲冬之旅。那首叫做手风琴演奏者的歌,温柔而忧伤,疲惫,但是并不绝望。

Drüben hinterm Dorfe
Steht ein Leiermann
Und mit starren Fingern
Dreht er was er kann.

Barfuß auf dem Eise
Wankt er hin und her
Und sein kleiner Teller
Bleibt ihm immer leer.

Keiner mag ihn hören,
Keiner sieht ihn an,
Und die Hunde knurren
Um den alten Mann.

Und er läßt es gehen,
Alles wie es will,
Dreht, und seine Leier
Steht ihm nimmer still.

Wunderlicher Alter,
Soll ich mit dir geh’n?
Willst zu meinen Liedern
Deine Leier dreh’n?

Written by in: 万水千山,有涯之生 |
May
15
2011
0

关爱残疾人

又到周末。睡觉写论文写稿子进行博客创作,并:染头发修指甲做面膜洗衣服。宅人欢乐多。所有约会都推了,你们谁还敢说我不宅?

被确诊为乳糖不耐症患者后第一次购物,走入茫茫超市,自然而然地来到乳制品柜台前,伸手之际想起来,我现在应该要买不含乳糖的乳制品。

——顿时茫然了。我平时经常买的乳制品包括:牛奶,鲜奶酪(作为黄油的替代品),camembert和gouda,有时候会买酸奶,想换口味的时候会买蓝酪。如果要做饭,会买奶油,mozzarella或者parmigiano。这些都是非常大众化的乳制品,每种都有几十个不同的牌子,花花绿绿,如果让我一一去看包装上有没有写着“不含乳糖”我一定会崩溃。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耐心的童鞋,但我想任何有耐心的童鞋也会在上下寻觅之际崩溃滴。

所以转身扯了一个售货员过来,问他不含乳糖的乳制品有没有分类放置?答案是没有,但所有不含乳糖的乳制品在货柜标价签上都有一个蓝色的标记,上面写着不含乳糖。这就简单多了,因为标价签都在很显眼的位置。

我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乳制品柜台,发现所有的牛奶都含乳糖,不含乳糖的是豆浆…晕…酸奶和鲜奶酪也都含乳糖,有一种camembert是不含乳糖的,但包装奇丑,一看就觉得滋味不好,让人毫无购买欲。从gouda一类干酪开始就出现很多不含乳糖的品种,选择余地大大加宽。结论是乳制品越接近牛奶越流汤滴水或软绵绵就越不可能不含乳糖,而越发酵越干越不象牛奶就越容易不含乳糖。

然后我又发现标价签大有文章,不仅有蓝色的标记显示不含乳糖,还有红色的标记显示不含面筋。这让我立即想到了面筋过敏的s夫人,她自从去北欧后就过上了理想中的幸福生活。以前在柏林她常常抱怨不含面筋的食品太少,生活没有乐趣,但北欧有专卖无面筋食品的超市,还有无面筋面包房——非常人性化,非常考虑小众需求。

在我罹患“乳糖不耐症”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超市里会有这么些讲究。当然我知道有专门给糖尿病人提供的无糖食品柜台,那里也有蛋糕小熊糖和果酱卖,但糖尿病毕竟与我很难扯上什么关系。因为自己皮实而健康,所以我也没有考虑过大家总会有这样那样特殊的需求。当我第一次得知S夫人面筋过敏的时候,我只是目瞪口呆地想了一下面筋到底是什么,然后觉得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就是生活得太好了所以会有这么些怪病——对那些花粉过敏猫狗过敏的童鞋我也几乎抱着同样政治严重不正确的态度。我想,天朝那些往盲道上竖电线杆子的人一定也是像我一样缺心眼的白痴吧。但人的身体是多么脆弱啊,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随时可以发生,然后你就罹患某种怪病甚至身残志也不坚…在这个时候,你的生活环境认可这种残疾或病痛的存在,并且相应提供某些服务,让你多多少少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这是何其可贵捏!

最后我还是一边感动,一边选择了一堆富含乳糖的食品,心满意足地付账后离开了超市。

May
11
2011
0

怪病

各么现在我成了一个乳糖不耐症患者!

最近一两年我常常肚子不舒服,医生也查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当然我是一个老胃病,也许是因为胃病所致,但貌似吃了胃药也没什么效果。上周那位漂亮的家庭医生在给我做体能测试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说,哎呀你不会是乳糖不耐吧,来检查一下检查一下。

医生解释乳糖不耐就是身体缺乏某种酶,不能分解牛奶和奶制品里的乳糖。其实也没有什么害处,但是会搞得人很不舒服,比如我会肚子痛,严重了还会拉肚子。检查的过程是早上不许吃喝,喝半升乳糖溶剂,然后抽血化验血糖浓度,每半个钟头抽一次,总共抽四次,两个钟头。我是一个悲催的低血糖人士,不吃不喝到了诊所,本来就头眼昏花,然后还要喝恶心的溶剂(而且我们现在知道这个溶剂不会让我的血糖有丁点上升),然后还要干坐两个钟头,然后还要反复被抽血。大概半个钟头后,“不耐”的乳糖就开始在我体内发生各种发应并且持续了整整一天。

真是噩梦。

当然医生阿姨很快就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我果然是“乳糖不耐”…不能喝牛奶不算损失,但是奶酪啊,酸奶啊,奶油烹制的食品啊,蛋糕啊,冰淇淋啊…细细一想,我崩溃了!话说人群中大概有20%到30%的乳糖不耐症患者,机率比同性恋还高,但为什么我身边群魔乱舞,却从来没听说有谁不能喝牛奶???

刚好我前几天看了一篇科普文章也在讲这个:

不少人,尤其是亚洲人,在摄入一定数量的牛奶后,便会有腹胀、腹泻等消化道症状。主要原因是人到成年,肠道内能够分解乳糖的酶缺失或活性降低,使乳制品中的乳糖未被分解,导致在肠内发酵并制造出大量气体。这类人往往被贴上个标签:乳糖不耐症患者。有意思的是,此类肠道反应其实不是疾病,实为正常生理状况。相反,那些能够耐受乳糖者,则是由于基因突变而致。

除了人类,哺乳动物都在成年之后丧失了代谢乳糖的能力。其实在原始社会,成年人类也无法代谢乳糖。在一篇发表于2007年《美国科学院进展》的研究中,德国美因茨大学的Burger等分析了8000年前新石器时代的88名欧洲成年人之骨骼化石,发现无一人携带可以帮助乳糖代谢的基因。与之相反,约70%-80%的当代欧洲成人是此基因携带者。这一结果提示乳糖耐受基因的突变应该发生于畜牧业发展之后,可能是人类为了适应环境进化而成。由于中国人传统上是以农业为主,大众开始饮用牛奶的历史较短,故人群中能耐受乳糖的比例也较欧美人低很多。

我内牛满面地说,原来我才是正常人!你们都是基因突变者!

………………………..

后记:写完这篇blog,刚好在msn上碰到基因突变者锦瑟同学,就向她哭诉了一下。结果这个无良之人就开始跟我讨论法国南部的奶制品是如何的种类繁多,并且说:

那我开车,你就在车里打滚,我给你找些合适的音乐配合你的节奏

:evil: :evil: :evil:

May
01
2011
0

爬爬更健康

最近大家纷纷从以色列英吉利以及祖国来柏林访友游玩出差,所以我每日价吃不完喝不断,就是没有时间写论文,心中大感焦虑,为了减压,就去爬石头了。

因为蓝天上没有一丝白云,我很烧包地穿了件小海军吊带衫去岩场。哪知道北风那个吹~~~第一条上爬惯了的中难度线,还没上到一半我就风中凌乱了。贴在大墙上抖得像筛糠,不管是胳膊还是大腿还是牙都停不下来。

这条线上有两个比较难的点。一个难是因为没有抓得住的手点,另一个难是因为墙体倾斜度太大。我姿势极其难看地上了第一个点,第二个死活上不去,胳膊不停地抖。大半年没爬了,体力衰退。。。我吹着北风哆哆嗦嗦地想:俺老人家这是何苦来?好好的春日周末,我去约个会不好吗?我去逛个街不好吗?我一定要到烈日狂风中来折磨自己吗?还穿这么少~~~这是怎么样纠结的人生态度呀!两眼一闭咬碎钢牙嗖地上去了。

这条线大概磨蹭了10分钟之久。下来后给我打保护的神仙姐姐赫尔嘉表情严肃,抄起小鞭子说:看吧。久了没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用了吧。休息两分钟再上一次。

内流满面。

我还抖着呢。可啥也不怕,就怕神仙姐姐扮女王啊…只好抖抖手抖抖脚,深呼吸一口重新上。出溜出溜。3分钟到顶。神仙姐姐露出了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我的内个小心脏哦。

然后休息了一会儿,上了一条顶顶难的。又是好几次差点放弃,但终于异常狼狈地到了顶。中间囧了一回,忘了取快挂,结果爬着爬着爬不上去了…

然后神仙姐姐让我上了一条异常简单的线重识自信心,就开始训练我上缝缝啦。

缝缝,就是照片上的缝缝。照片上是神仙姐姐在做示范。但这个示范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首先神仙姐姐身高175cm,其次她两条傲矫的大长腿直接长到了脖子下面,所以她可以单面以坐姿一点一点地“蹲”上去。而我很悲催地矮了15公分,两条腿儿很平凡地长在pp下面,要想“蹲”足尖刚好够着对面墙,根本使不上力,所以只好用一种很难看的“大”字形手脚分开蹭上去。这个姿势跟平时攀岩时使力的位置和方式都大不相同。上了3米我就意识到身上有些肌肉自己大概从来没有用过,所以它们就都哆哆嗦嗦地疼起来了~~~这时候大风吹进了缝缝,神仙姐姐惊呼道:你不要被吹走了哦!

这个“大字蹭”同手同脚,极其难看,但蹭到10米左右,居然我也蹭出了心得蹭出了体会。神仙姐姐在下面大声赞扬姿势很标准嘛,我心中一喜,就成功登顶了。所以鼓励式教育法就是对头!

五条线爬完胳膊彻底废了,笔都拿不起来。而且所谓运动减肥神马滴完全都是骗人的,我回家食欲大炽,吃了小半只鸡,一大盘面,一棵生菜,三只枇杷,一只猕猴桃,一杯酸奶,还喝了一壶茶。 :shock: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柏林柏林 |
Apr
21
2011
5

带我去罗马

这几天宅在家里过正常人类的生活。看书。写论文。写论文。看书。睡长而沉的觉。喝很多水。喝茶。泡澡。做瑜伽。做面膜。磨脚皮。剪头发。修指甲。变着花样做精致的小菜来宠溺自己。少吃多餐。尽量不接电话。

神仙姐姐说,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我简直有了点带队伍的感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非常井井有条,没有锣鼓喧天,没有边走边唱南泥湾,是一支德国范儿的队伍。

但是,到了第三天晚上,德国兵们想要喝酒了,小恶魔在我体内蠢蠢欲动,我听到了十字山的召唤。

于是披上战衣:铆钉,小黑,恨天高;跨上战马,就是那辆紫红色的破自行车;以我们美国小实习生20分钟从五道口杀到东直门的气势,向十字山一路绝尘而去。

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柏林城姹紫嫣红,良辰美景奈何天。从我住的那个平静安详的老人区到灯红酒绿的山人大街,一路风光变换,但都是最美好的季节,最漂亮的模样。骑在车上胡思乱想,我想这个城市真是宠我,把最好的一面和最坏的一面都给了我。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它带我去黑沉沉望不到边的森林和水光滟潋的湖泊,寂静的荒原和阳光下热闹的咖啡座;在我high到爆的时候,它也奉献震天响的音乐,迷离的灯光,胸大无脑的帅哥或者畅快淋漓的交谈。最重要的是,它这么有魅力,却从不试图留下任何人。

之所以会去十字山,是因为我们夏洛藤堡一枝花,S夫人要离开我们去奥斯陆了。要说在我认识的人当中,S夫人绝对是个异数。她真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唯一一个,唯一一个,喜欢北欧的人。其它的俗人只要有可能都往南方跑,坐在白色的阳光下胡吃海喝,调情,遛狗,游泳,看书。只有S夫人对北欧心心念念,而且还不是要去度假,她一心想要去那里生活!所以萝卜白菜,真是无法说得清楚。北欧有什么呢?美丽的城市,更美丽的自然风光,人们富有而彬彬有礼,热情但懂得适可而止。就像天堂一样让人窒息。一年半前我和S夫人约会在康德大街著名的穷学生之家“黑咖啡”,她告诉我她受不了每天庸庸碌碌的生活,她要辞职。嗯。好的,我告诉她,我不去纽约了,也不去东京,我要回中国。我们互相都觉得对方会把一切都搞砸,所以频频举杯,“努力加餐饭”。S夫人又过了好几个月才辞职,我间接从朋友那里听说她每天在夏洛藤堡的家里无所事事,但其时我连给她打个电话的心情和时间都没有,被帝都的万丈红尘包裹,我自顾不暇。直到前一阵,在爱美丽辞职去非洲的告别party上,s夫人才告诉我,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做了一份精美的portfolio,然后在奥斯陆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要去那里生活了。虽然没能去她心心念念的瑞典,但是挪威也不错。

所以这真好。你看,小时候我们都觉得条条大路通罗马,而且所有的路都在脚下。我们踌躇满志,左顾右盼。但是兜兜转转,其实走的还是那条命中注定的小道。也许罗马忽然就在眼前,也可能那条小路引得你越走越远。又或者罗马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又或者你已经到了城门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进去。所以我们都用典型的“柏林腔”来祝福S夫人:奥斯陆的一切都会很好的,但如果不好,我们和柏林都在这里。

晚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一不小心我又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只好骑车回家去。只要过了十字山,世界就黯淡和安静下来。我带着酒意骑车在路上拐来拐去,翻来覆去地哼一段其实并不会唱的小调。夹裹着花香的空气多么浓郁,而漫天的星斗又是多么明亮。忽然一只灰色的大肥兔子停在了我的自行车前面。它看了我两秒钟,然后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街心花园里,我甚至没能看清楚它是否掏出怀表来看过时间。

兔先生,兔先生,请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罗马,好么?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Apr
19
2011
5

Stolz und Vorurteile

Der Stolz ist mein Stolz. Die Vorurteile natürlich wieder von Felix. Gestern kam es endlich raus.

Seine Unzufriedenheit mir gegenüber hat sich von Tag zu Tag angesammelt. Vor einige Tage hieß es, ich sei spießig. Dann hat er gesagt, ich repräsentiere die „typische chinesische Albernheit“. Ja, dachte ich, dann nenn mich doch bitte endlich nicht mehr „Schätzchen“ oder „mein Liebling“. Ich wäre viel lieber spießige Albernheit als einen Schätzchen oder deinen Liebling.

Gestern hat er endlich sein Gipfel erreicht. Am Abendtisch mit Florian kam der Kommentar: Du bist ein bockiges Weib. Eine Dame bist du nicht.

Ich musste lachen. Ein bockiges Weib. Ein Bock. Ich sehe vor meinen Augen ein sportliches zartes Wesen. Ja hoch auf den Steinberg von Alpen, zwischen den gefährlichen Felsen, in der dünne klare Luft. Es hat solchen Geweihe, hart wie die Felsen, scharf wie ein Messer. Aber eigentlich ist es auch nur so was ähnliches wie ein Schaf, hat ein weiches Herz, und ist jede Zeit bereit, sich zu opfern. (ja lass mich doch LOL)

Also dann habe ich ihn das Lied von Hildegard Knef vorgesungen: ich glaub ne Dame werd ich nie.

Felix lacht dann auch. Hildegard Knef liebt er genau so wie ich. Wir versöhnten uns wieder. Ich sagte, ich wolle nur nett und lieb sein. Er sagte, das werde mir nie gelungen. Aber das sei auch nicht schlimm.

Danach habe ich kurz darüber nachgedacht. Felix hat eigentlich Recht. Meine Boshaftigkeiten, und meine Schwäche. Vielleicht habe ich sie falsch eingesetzt, an falschen Personen. Vielleicht kann ich das noch ändern und retten. Vielleicht ist es noch nicht zu spät.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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