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袅!新的一年来袅!忙得只能继续发照片,但是有这样悠闲愉快的照片可以发上来也很开心吧!
新的一年,也能悠闲而愉快就好了!がんばれ!

在银匠铺子里做好了第一副耳环,磨蹭了一阵,猪酱和知美酱居然还在挑选珠子!女人!
于是思量了一阵又开始做第二副耳环,总是同样的材料,贪新鲜的我做的时候就不如第一副那么兴致勃勃了。东拼西凑左右比划一番,到底没有弄出什么新奇绝妙的样式来,就这样不对称着潦草收场了。
好在此时两个墨迹的家伙居然也挑好珠子,打好首饰,可以走人了。

厨房里挂着的招贴画因为常年被烟熏着水蒸着已经不那么平整了。
小凡刚写来的信上有这样的话:“。。。我觉得以色列不该这么早放弃。。。但是情况又搞得这么复杂了,一个民主政府在这样不平衡的冲突中只有输的份。。。”我看着这些言语觉得很不舒服。虽然我从来没有同情过哈马斯一类的机构,但我墙上上世纪30年代的招贴画中,金光闪闪的耶路撒冷下面,以色列人的旅游部门还在自豪地向全世界推销自己:欢迎访问巴勒斯坦。

有一个戒指很久没戴了,做项链的时候翻出来用上,算是“再利用”:戒指不戴在手指上就不是戒指,我是自欺欺人的楷模。
其实是仿猪酱喜欢的一款项链做出来的,但是我不戴绳子穿的首饰,觉得不牢实而且不够“金银珠宝”,以后照着这个样式,把线绳改成细银链也许就能戴了。

Ernst-Reuter Platz是我日常生活的圆心。夏天会和公司的人一起买了便当坐到广场上的大树下午餐。
天气好的时候去工大顶楼餐厅吃饭,站得高,看得远,拍了这张照片。
从圆形的广场上伸出去的六条大道里,照片上右边是学校所在的哈登堡大街。左边是7月17号大道,柏林的中轴线。这条线连着亚历山大广场菩提树下大街布兰登堡门胜利女神像皇帝大道直至奥林匹亚中心。轴线上的街灯是纳粹时期遗留下来的,冷硬黑暗的新古典主义铸铁灯柱。我很喜欢这些街灯,跟纳粹没有关系,就是觉得单调强势的气质与城市非常合拍。哈登堡大街上浪漫的铁花灯柱,还是跟布拉格啊,布达佩斯这些城市搭配更合适一些。
小飞同学圣诞节得了一口摩洛哥大土锅,昨天我们于是凑在一起研究怎么用那口锅煮羊肉。
锅是图片上那种,不过图片上是我心仪的装胭脂口红的迷你小土锅,小飞同学的锅装一个羊头也是装得下的。
我们用了陈皮,肉桂,孜然,红洋葱等传统香料煮羊肉,又按照摩洛哥人的方子放了坚果以及糖渍无花果和黑李子在里面。摩洛哥大土锅其实是一个焖锅,羊肉装进去焖着,锅盖顶上装一点凉水,这样锅中的蒸汽沿着尖尖的盖子到了锅顶,就又冷却下来滴将回去。这种貌似有道理的焖羊肉法,遇到喜欢揭锅盖的同学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趁着焖羊肉的当儿,我顺便向外国友人普及了我中华大国做汽锅鸡的方法。外国友人承认用蒸汽煮鸡果然是要比循环水焖羊肉来得有气势。
大土锅焖羊肉起锅加上一大把香菜,那是相当的美味。我们配的主食是摩洛哥风味的奶油烤库斯库斯,没有蔬菜,配了个乱七八糟的沙拉,里面有橙子片,红洋葱,巨多的香菜以及很多孜然一类回民香料,据说这个怪异的沙拉也是摩洛哥风味的。小飞同学还用在无印良品大减价淘来的鸡尾酒具给我调了个叫做什么什么海滩的绯红色果味酒。反正都是很热带风情的,我也很应景地佩带了从土耳其淘回的石榴大耳环。最后的甜品是相对来说不那么疯狂的果冻布丁,不知节制的男人们煮了一大堆香草奶油酱浇在上面,我默默地将减肥的誓言抛在脑后,破罐子破摔地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
总之是一个很成功的摩洛哥之夜。我们之前还计划了乌克兰之夜,瑞士之夜,中国之夜,都要在冬天结束之前完成。同志们任重而道远啊!
摩洛哥大土锅因为是土锅的原因,用了之后要抹油保养起来。而且是绝对不能用洗涤剂清洁,因为陶的小孔会把化学香料的味道吸进去。在洗锅的时候,我又顺便向外国友人普及了养紫砂壶的方法。外国友人承认我泱泱中华大国人民喝起茶来就是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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