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30
2009
--

珠光宝气之扣

好了好了,暂时不叨叨灾后重建的事情了。我想大家的耐心快要到头了。

整理网站图片的时候发现珠光宝气还漏下了最后一副耳扣。这副貌不惊人的扣子一贴,存货售空,珠光宝气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老娘说这副石头耳扣太沉,看着我戴都受罪。我自己倒不觉得。有一副彝族人的大银耳坠,一天戴下来耳朵似乎无限肿大,感觉是长着三个脑袋。那种首饰是要逼着人当好姑娘的,头端在脖子上乱动的不要,不然小心耳垂晃出一个大缺口来。还有德国木匠行会的人,入会都要用钉子在耳垂上扎个眼,穿一截圆锥形的乌木进去。每天把锥子往前推,一直到耳洞半径可观了,就塞一个大木环进去卡着。木匠们都带着这样超朋克的装饰,提着斧头在阿尔卑斯的森林里穿梭。跟彝族人和山里的木匠相比,我对自己也还算不错。

以后或许可以拿来改成一副袖扣?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愿意带?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Mar
26
2009
--

珠光宝气之最后的项链

失败的项链被拆掉后,我将就所有的珠子和绳子极其迅速地又拼凑成了一条。

如果再长一点,我可能会很喜欢。但是这种中年妇女套高领毛衣的项链长度,让我实在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才好。

没办法啊珍珠用完了。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Mar
17
2009
3

照片上的这串项链,刚做好就拆掉了,因为不喜欢。做的时候就已经不喜欢了,但是想到干什么都应该有头有尾,所以还是做了出来。拍了照片,还戴过一次,去知美酱家吃了新年的荞麦面,回家睡了一觉,醒后拆掉重来。

今天在木工房折腾了一天,锯啊,切啊,粘啊,磨啊。我真心喜欢做木料活儿,听着电锯巨大的轰鸣声感觉非常自在。本来木匠是个男人活儿,但是似乎很适合我,我可以做得很好。只可惜搬不动大木头块,没上油的机器也经常奈何不了。木工房太闹,不能听音乐,适合冥想。猪酱说我是一个多思虑的人,所以头发白。可是一天想下来,从感情问题到世界和平,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了,只好幻想前世:我的前世是一个手艺精湛的木匠,虽然并没有开创宗派,但是一手活儿得到乡里四邻的衷心喜爱。闲时也曾经试着发明永动机一类的机器,没有成功。用大毛竹给村里做了一个灌溉系统,用了几十年没出问题。也很有爱心:给邻居小孩做个十几节的大蜈蚣风筝,给自家女人磨一把凤凰花样的梳子什么,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死了之后,墓碑上只有一个字:工。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Feb
11
2009
--

珠光宝气之戒指

首饰制造活动告一段落很久之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颗被遗落的珍珠。一颗珍珠可以做什么呢?懒得动用想象力的我决定将它变成一个简单的戒指。

设想中只有一圈铁丝和一颗珍珠的样式无论如何都作不出来。最后的成品铁丝缠了两圈,还有一个固定铁丝的小扣。戴上的效果倒还不错,铁丝远看几乎不见,好像一颗珠子不经意落在手指上。

戒指的话,纯粹用作装饰的时候,就可以随心所欲一些。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Jan
22
2009
--

珠光宝气之对不称

在银匠铺子里做好了第一副耳环,磨蹭了一阵,猪酱和知美酱居然还在挑选珠子!女人!

于是思量了一阵又开始做第二副耳环,总是同样的材料,贪新鲜的我做的时候就不如第一副那么兴致勃勃了。东拼西凑左右比划一番,到底没有弄出什么新奇绝妙的样式来,就这样不对称着潦草收场了。

好在此时两个墨迹的家伙居然也挑好珠子,打好首饰,可以走人了。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Jan
15
2009
2

珠光宝气之长项链

有一个戒指很久没戴了,做项链的时候翻出来用上,算是“再利用”:戒指不戴在手指上就不是戒指,我是自欺欺人的楷模。

其实是仿猪酱喜欢的一款项链做出来的,但是我不戴绳子穿的首饰,觉得不牢实而且不够“金银珠宝”,以后照着这个样式,把线绳改成细银链也许就能戴了。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Jan
09
2009
--

珠光宝气之红珠

本来珠光宝气的这里是准备只贴一些被我上下其手过的首饰,但是为这个现在只要想得起来的时候都每天带着的戒指破一次例吧。

这是伊斯坦布尔的地摊儿上淘来的戒指,价格低到白送一样。买的时候完全是贪便宜的小市民习性大发作,况且热情的摊主还送我们每人一朵白色的雏菊呢!

前年年底,马来西亚风水爱好者Kian同学说我若是想要如何如何…(省略内容),就要在身边放粉红色的石头。粉红色的石头?我当时考虑再三,觉得矿石类装饰品和我房间的风格太不搭调,就没有遵从他的建议。结果果然就没有如何如何。从地摊上买到这个戒指之后,端详再三,忽然想起了Kian同学的话:哈!那么现在有了粉红色的石头,这个如何如何,终于应该要如何如何了吧?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Jan
05
2009
--

珠光宝气

陪猪酱去巴扎的银匠铺子改项链坠,那铺子兼卖各种石头。趁等工匠做活的机会看了一回,挑中两串灰色透明的石头。我的原意是要穿一条长项链,又买了一串珍珠来配。石头是围棋子形状的圆片,分大小两种,灰色和珠子色好配衣服,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也没有做首饰的经验,平时虽然挑剔自己做起来才发现怎么都没法将手中顽石拼凑成想像中的样子。当然了,材料的缺乏也是原因:用来穿缀石头和珍珠的只有一条渔线和一条钢丝,那金银铜铁的千般做作便使将不出来。

我向来手快,猪酱和知美酱反复斟酌挑什么石头,我等得无聊就抓过银匠的工具自己开起工来。第一个试验品是一副耳环,简单到敷衍,不过熟悉各种小环小扣怎么连接。做好后店里姑娘说:象瓢虫!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Nov
12
2007
--

闻香而动

夏天用着的淡淡青草味的香水快要见底了。而且,在冷湿的天气里,顶着潮湿土地酸冷的味道在大街上走,几乎就要变成不愉快的体验。不习惯无色无味地出门,所以最近试了几种其它的香。

佛罗伦萨的玛利亚修道院有一只叫做“热那亚之水”的香。是柑橘和橙花的调子,带着老派的作风,香得四平八稳。然而不知道跟热那亚有什么关系,我印象里的热那亚,有尘土,海和太阳的味道。四月就可以去游泳,沙滩上有冰凉的风,甜腻的笑声和腥臭的小石子。柑橘和橙花,只能是陪衬,不能压了那些甜或腥的喧嚣。不过热那亚之水有别致的瓶子,喷嘴连着一个橡皮球的,我总在捏它的时候想起小时候去看牙医。牙医用的喷壶也带一个这样的橡皮球,但是没有蒙着金丝织的网,只有朴素的墨绿色胶皮。其实是中意这款香水的,本来就只想要一个日常用的平淡的香,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它:柑橘调出来得太早又太浓,我不想悄悄走到某人身后时,让人误以为有柠檬来袭。

第二枝香是古龙水。科隆法里那家出的那一款。青柠檬黄柠檬层层叠叠的清新加上迷迭香和熏衣草,酸涩去掉,是干干净净刚洗过澡的味道。我开始很爱这一款,但有一天一个女孩问我:你用的古龙水吗?闻起来好象我外婆啊!我外婆家的卫生间就一直摆着一枝法里那的古龙水⋯⋯这种说法很打击人的,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外婆,至少现在还不想。

安霓古特的白日梦,songes。被它吸引完全是因为刚喷出那一刹那栀子的芳香。栀子是我最爱的花。然而songes有很重的香草味道,把栀子的清新弄得沉重而浑浊。也许很年轻的女孩,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赤脚走来,带着午睡未醒的惺忪眼神,会让这只香芬芳而甜美。然而我毕竟已过了成天做白日梦的年龄。第一次用它,小飞仔细地凑到我耳边来闻了闻,然后说,这个一点都不适合你。后来斟酌了很久又说,哎,你比我都大一岁也,难道还想装嫩?说完戒备森严地看着我。咳,其实我哪里会跳过去打他,我已经软倒在桌上默默地流泪了。

卡农的紫色珍宝,violette precieuse,本来是想去试试那款夜的水仙。可是水仙浓得我不敢带走它——每天气势汹汹地自恋着,怕不也会脸红心跳吧?紫色珍宝里面混杂有好多小家碧玉的花儿,紫罗兰,鸢尾花,铃兰,都很本分,并不喧哗。尾调最后由一束香根草松松压住。淡淡的,没有雍容,就是简单。是平凡的香水,却有一种莹润的味道,就象是,无所求。

爱玛仕的地中海花园。是慕了新kelly caleche的名去爱玛仕的柜台,可是大名鼎鼎的caleche也是淡淡的香水,我却忽然想来点别的味道。地中海花园就那么跳了出来。喷一下,就象空气里劈劈啪啪地闪着小火花,有辛香的味道层层叠叠。还有一点苦,轻盈地一飘而过,回转成了甘冽清凉的香味。那夏华芬芳中夹着的点点辛点点苦,是洞察世事的明朗,让人说不出的喜欢。我又总觉得这款香水有一个白色的调子在里面,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地中海,向来是五彩缤纷喧哗热闹的,怎会有闲而庸懒的白色调呢?今天煮了Kritharaki来做沙拉,忽然才想到白色应该代表着我从未去过的希腊——蓝天碧海和白色的小房子,在阳光耀眼的午后,也许就是那样的味道。

Written by in: 拜物记 |
Jun
07
2007
5

拜物者日记

中学的时候鸭鸭有一阵在看梭罗的“瓦尔登湖“,他为之小小地激动了一阵。那时侯我还是个心浮气燥的小姑娘,看不进去那本书,于是怀着恶意的嫉妒打击他:“你就看你的心灵鸡汤吧!“ 鸭鸭于是很着急,大声地辩解:“不是鸡汤不是鸡汤不是鸡汤!“

前一阵我为身边纷纷扰扰追名逐利的情状所恼,又拿起了“瓦尔登湖“,却依然不怎么看得进去。梭罗追逐本真的态度是吸引我重读此书的原因,然而他对其它价值观轻率的批评让我觉得粗俗。当然如此批评梭罗的我也是粗俗的,毕竟当年的他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我在读着他那些充满新教漂白粉味道的言论时,往往忘记了这一点。

归根到底,我对梭罗的抵触,来自于自己的拜物:我爱一切他贬损的物质,温暖的大床,精美的装饰。我也爱湖边的清风,但淋了雨吹风就要发烧;我也爱谷物淳朴的本味,然而多啃两口硬面包腮帮子就要生疼。梭罗的批评,在让我觉得羞愧的同时生出了一种“你凭啥这么随便批评人“的态度。

那么转过来破罐子破摔地讲讲我的拜物情结吧。

昨天安新买了一辆koga的二手车,拿到学校来炫给我们看。koga的赛车一直是我的心爱,纤细修长的车身,和谐的比例,简约的细部设计是我喜欢它的原因。J有一辆,是天蓝色车身,白色车座和把手的;安买的这一辆是偏暗的大红色,黑色车座和把手。再加上钢质的车架,崭新的变速档,让我艳羡不已。可是口水流了半天连上去试试都不曾,因为我技术太烂,不会从后面上车,我泱泱自行车大国,如此说来真是丢脸。

我真正的心水之车是那种the old dutch style。可能也是漂亮车里面,我唯一能骑得上去的。毕竟,这是外婆们当年骑着到小山坡上去和外公们幽会的经典车型。是啊是啊,经典是不会过时的,以后去荷兰,一定要买一辆,就象下面这样:


虽然黄色不太正宗,但是请原谅我对正宗的黑色的抵触情绪。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Aeros 2.0 by TheBuckmak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