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11
2011
4

黑猫白猫

把游记整理了一下。贴在blog里的收起来了,西藏尼泊尔游记在这里:

高高的屋脊

其它的游记也稍稍微整理了一下,都在游记柜子里:

万水千山

上周看了一部很欢乐的老电影,埃米尔·库斯图里卡98年拍的“黑猫白猫”。酷烈的生活中浓烈的欢喜,还有非常东欧的荒诞和热情洋溢的音乐。我喜欢!

据说导演本来是要拍一部关于吉普赛音乐的纪录片,结果拍着拍着拍成了一个有着happy end的古怪电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电影的剧情其实老套而古典(所以我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但吉普赛人的彪悍和充斥着各种恶趣味的荒唐细节,使这部片子看起来就象“东成西就”和博尔赫斯那些关于高乔人的小说的某种畸形而有趣的混合体,让人看得眉飞色舞。

其实真实的生活远比艺术创造更加荒诞——前段时间我看了一个很精彩的小说叫做肠子,绝对重口味,整篇小说都在讲一些精虫上脑的男青年如何在自慰的时候干蠢事。结局是最癫狂的一位在游泳池底对着出水口打手枪,把菊花和肠子都留在了下水道里。我本来以为这就是小说家的天马行空了,没想到过一阵在微博上看到重庆有一位中年男子,酷暑中痔疼难忍,将吸尘器对着菊花吹,结果把肠子吸走了——我那脆弱的小心灵啊…所以艺术绝对是来源于生活,至于是不是高于生活,见仁见智。

回到黑猫白猫。所以我觉得生活尽管充满了弱肉强食,欺诈,暴力,凶残,但这些都没什么。只要还有民风彪悍,还有快意恩仇,还有年轻人一尘不染的恋爱,还有节奏欢快的音乐,就可以有happy end,仇人都成朋友,死老头活转过来,恶人被扔进粪坑,大龄单身男女找到真爱,有情人终成眷属,等等等等。

tout va bien.

Written by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Jul
02
2011
3

塞壬和检讨

猪!你再原谅我一次吧!你再为我吐血一次吧!但我还是要起一个这样的标题!不过小兽医可能本来是对的,亚洲亚马逊什么的,说的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我今天晚上难以入睡,在网上乱逛,在ffffound发现两张很应景的图片

你说,让我把今天晚上说的话都写下来,贴在墙上,自己念几遍,然后检讨之。我试了一下,觉得说的时候很滑溜很顺口,要写下来完全是无法落笔,无法面对,可见无耻之尤!

不配拥有美好!

检讨。深刻地检讨。改正。加强心理建设。有错则改,亡羊补牢。然后再出门去祸害别人!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25
2011
0

近期文艺汇报

Fête de la Musique

seb说这就象情人节,本来每天都该过,非要挑一个日子大鸣大放,搞得满大街乌烟瘴气。我倒无所谓,每天过也好,大鸣大放也好,只要有节过,我就蹬蹬蹬地骑着我的紫红色小破车出门过节。

在那些酒吧密集的街区,十字山哪,p堡啊,到处都堆着人。各种乐队,各种烤香肠。飞先生他们去听香颂。有气泡酒,摇摇摇。我最喝不得气泡酒,我就去听人弹吉他,唱口水歌,爱情歌曲,你为什么不爱我,我为什么不爱你。一个人靠着我的破自行车,轻轻扭。夕阳西下,有音乐,世界多美好。

Freaks

美少年选电影的口味又重又怪。这次是1932年的老片“畸形人”。这部片子当年拍完被剪到1小时不剩,然后被禁30年,解禁之后又加成限制级30年。原因很bizarre:因为在这部片子里最后是畸形人战胜了正常人。要换在一切讲究政治正确的今天,就算要禁这部电影,理由也该是为了导演毫不避忌投向“残疾人”马戏团演员的镜头。无法想象。

我自己也是很软弱的人。我没法看着那些缺胳膊断腿的畸形人,然后非要政治正确地说他们也是正常人——什么是正常呢,不要上纲上线。爱鸟的男孩儿或者美少年,他们心地纯良,或者他们的世界很简单。他们看着画面上那些让我难以忍受的畸零,哈哈哈地笑起来,就像在笑他们一个做了点傻事的朋友一样。他们说那个侏儒姑娘美,说那个从腰以下就没了的人是个大帅哥,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你们愿不愿意成为一个这样的大帅哥,或者去亲吻那个美丽的侏儒呢。但是我又觉得自己这么想很卑鄙。唉。我真纠结。

马戏团里也有真正的帅哥美女。那个总是扮“埃及艳后”的,就是一个牛高马大的正常女人。当然她也就顺利成章地勾搭上了同样牛高马大的“赫拉克利斯”。但是埃及艳后同时跟将要继承一大笔款子的德国侏儒汉斯眉来眼去,把汉斯勾搭得五米三倒,伤透了汉斯的未婚妻侏儒姑娘的心。甚至,埃及艳后还谋财害命地把自己嫁给了小汉斯,在婚宴上就开始往汉斯的酒里兑毒药——结果又很挫,不久就被发现了。

结局有很多种,原始版很重口味。月黑风高大雨夜,一大群畸形人把埃及艳后扑到泥泞里“彘”了,还给她搞出一身鸭毛,整成一只鸭人放到马戏团里展出。还把奸夫“赫拉克利斯”阉了,让他去唱女高音。汉斯顺利继承大笔财产,最后还得到了侏儒姑娘的爱。

不过这个带有古典悲剧朴素精神的重口味结局已经被删得没有留下几个镜头。我们看到的版本几乎没有月黑风高大雨夜的动作片镜头,直接被切向炮制成鸭子的埃及艳后。

很多影评说这是一部善良的畸形人反抗恶劣正常人的片子。还提到了“心灵美”,矫情得让我很过敏。其实这片子就是一部各种恶的集合吧。外表和内心,毫无遮掩的展示。让在粉饰太平中生活惯了的人简直无法看得下去。从这个角度来说,代言大众价值取向和承受能力的电影协会把它禁掉或者加级,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看艺术家们搞怪

Gregor Schneider的大师班在运河边的大厂房里搞展出,开幕酒会弄得神神鬼鬼,邀请几个星期以前就发出,还要传真回复,进场的时候一个一个勾名字。

那是一个堆慢了集装箱的大棚。一台巨大的吊臂把集装箱们抓来抓去。大师班的学生们一人分到一只集装箱,可以在里面做装置。开幕的这个晚上,集装箱被轮流地打开又关上,大家可以进去参观。

比较有意思的是一个完全黑的箱子,要绕过设置在箱门的很多道黑墙进去,最后一点光也没有了,然后最深处有一个小射灯,一束光落在一个金色的小胶囊上。我觉得胶囊里要是再装着一个城市就好了,可惜大家凑过去,又什么都没看到。

还有一只箱子里塞着两块巨大的黑板,上面用白粉笔画着一间阴暗的房间,房间里拥挤不堪,光线很弱,就象落满灰尘的生活。我非常喜欢这两幅晦暗的粉笔画,但是爱鸟的男孩儿说它们太美了,他说那个美字的时候还瘪了瘪嘴。

集装箱厂房在运河边的高架桥下面。酒会的人在桥下胡乱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满杯盘碗盏,看上去特别孤单诡异,比集装箱里的艺术还要艺术。要参观展览,得从高架桥上一个临时楼梯走下来。这个临时楼梯也非常生硬和突兀,让人想到1Q84里那个通向有两个月亮的世界的楼梯,我走下去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

Written by in: 军火库,柏林柏林 |
Jun
20
2011
0

dream

换了一个背景,所谓的an oniric place that abrogate distance,是否就是这样?

这幅画的作者是Frederic Edwin Church,画的名字叫做 in the Andes。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20
2011
7

bisou et baiser

终于在阳光明媚的夏天我生病了。上一个长周末没在天亮之前睡过觉:烟和酒,美妙的音乐还有心慌意乱,所以着凉并不奇怪。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天天加班,感冒被按在一个只是嗓子疼的范围内。到了星期六,深夜还为了惹人厌烦的项目留在公司。身体终于极其不满地全面爆发,鼻子塞成水泥块,咳到严重失声,头晕脑涨。

从星期五晚上开始,我们决定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互相折磨,游戏的起因是我们的精神洁癖。这个夏天可以完全是美好,但不能只有快乐。因为痛苦,要有痛苦才更值得回味。而且,当折磨在所难免,我们一定要控制主动权。比如,选择某种更有美感的方式。小时候我们都只爱吃甜的东西,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各种奇怪的滋味呢?黑咖啡,绿芥末,臭豆腐。并非让人愉悦,可我们欲罢不能。你说,这个游戏是abyss within the abyss,但如果我坚持,你也不介意陪我往下跳。我说,所谓的深渊本来就是你造的;而我,我就是这么无药可救的一个人。既然我们都长不出翅膀,那么跳下深渊的一刻,总能体会到飞翔的快感吧。

飞先生说,人毕竟还是可以做选择的。比如我可以选择是要在天亮时分顶着媲美烟熏妆的黑眼圈走出那家叫做巴比伦的电影院,喝一杯血腥玛丽当早餐;还是整个下午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夜幕降临的时候吃一顿土豆炖牛肉配红菜丝儿?我说,嗯,如果可以,我两样都要。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15
2011
Enter your password to view comments.

Protected: trésor

This content is password-protected. To view it, please enter the password below.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n
12
2011
2

关于夏天里的很多玫瑰

因为我在blog里公开地发花痴,有人跑来问,诶?这么高兴,恋爱了吗?

同学。。。拜托!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无产阶级单身女性,如果我把快乐系在这些事情上,那还活不活了?!现在是夏天啊,蓝天白云,气候宜人,工作起来不太冷也不太热,不工作的时候可以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喝点小酒,有理由报复社会吗?!

当然了,高调说自己快乐,这样的事情跟秀恩爱,秀新生儿一样让人无法接受。比如昆德拉就一定会派出sabina女士,冷冷地在旁边说一句:kitsch。但正是在背叛之路上,真实的情绪无法掩饰——“我们中间没有一个超人,强大得足以完全逃避kitsch。无论我们如何鄙视它,kitsch都是人类境况的一个组成部分。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n
11
2011
5

come dance with me

有好长一阵子没有更新了。我去了一趟法国中部玩,在里昂的时候网站坏掉了。

坏了两个星期多一点,因为大概是服务器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很多数据都丢失了。大胡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帮我把旧日志都找了回来,但从4月到现在的留言都没有了。这个故事教育大家一定要勤力备份。

谢谢大胡子!你很厉害!幸好有你!

………………………悠长假期的分界线………………………

我正在过一个美好的夏天,每天都晕乎乎的。

以前飞先生常常抱怨我工作狂,说跟我聊天只有professional一个主题,虽然未尝不是有趣,但令他非常郁闷,希望我能有一点点emotion,可以显得比较女性化一点。但是!今年以来,事情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我emotional到极点,完全不能正常涉入professional领域,让他很不适应,要我赔偿他精神损失费。而且要双倍赔偿。

我靠着残存的一丁点理智,果断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但我也想向那些今年以来受我荼毒的同学们致以口头的三倍的精神赔偿:谢谢你们听我没完没了的吐槽和花痴,半夜接电话,长篇大论的msn讨论。不过,起码,我没有讲过任何糟心事对不,都是美好,大量堆积的美好,还有让你们笑到肚子疼的春情。所以,原谅我啵!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去年在国内度过的大半年让我更觉得,简单的美好是如此可贵,而快乐的回报真的会是加倍的快乐。

今天天气很奇怪,大太阳,万里无云。但有人告诉我伦敦在下雨,所以有时候我望向窗外,会觉得空气里有雨。我在想念一些吻,一些从来没有得到的吻。比起惨白路灯下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湿乎乎让人只想快速躲避的吻,我更迷恋那些坏笑着透过茫茫人海送来的飞吻,或者电线另一端用某种陌生而甜蜜的语言描述的吻,仿佛真的带着三千伏电流,烧焦视野所及的一切。就象,晴空中的雨。

如果这是一个悠长的假期。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May
24
2011
2

四点零七分

这段时间发生的头等大事,除了维也纳奇遇,就是我换新电脑了。

小白,高负荷运转了四年多后,终于有点儿后劲不足了。当初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我在虚拟光驱下开着Windows,用CAD和SU画图,在Osx下面用Adobe做图片处理,还一边放小津的电影。毕业设计最后的阶段,一边画图,一边看完了所有小津的电影。那时候我还兼着职,跟小白一起工作狂,而我们都勇敢地撑了过来。。。然后它又跟着我东奔西突,常常被掉到地上,泼上咖啡,经历几多坎坷,居然也没有坏,最后还被超人换上了雪豹系统,被顺姑娘用凡士林擦抹干净,简直像是要焕发新生的样子。

现在它终于要光荣退役,阿门。光荣退役之前,还陪我去了一趟维也纳出差。

新电脑是一个四核的pro。我用time machine在小白上做了备份,然后用migrations-assistent在新电脑上导入备份,所有的程序,文档和设定都再现在新电脑上。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没有换机器,或者小白披着银色的战衣重返青春——因为速度确实很快。

导入导出花了挺长的时间,其实是f在帮我弄,而我在旁边看电影。night on earth,贾木许的老片子。五个关于夜晚的片段,洛杉矶,纽约,巴黎,罗马,赫尔辛基。五个出租车司机,在半夜四点零七分,陪着自己的乘客走一程。在洛杉矶,薇若娜瑞德拒绝做明星,自得其乐地当出租车司机。在纽约,刚刚从东德去纽约的前马戏团小丑试着把大嗓门的黑人兄弟送回布鲁克林。在巴黎,来自象牙海岸的厚嘴唇司机遇到了可以在车开动的时候画唇线的盲姑娘。在罗马,多嘴的司机向神甫忏悔自己操一只南瓜的往事,把神甫搞得心脏病发作死在了车上。在赫尔辛基,人们烂醉如泥,讲述自己的伤心往事。在夜里,一切都可能发生,人心在没有照到阳光的时候,跳动着不同的节奏。我喜欢那个罗马故事,笑得在沙发上打滚,f喜欢洛杉矶故事,我们都不喜欢赫尔辛基故事。说不喜欢也不对,那个故事同样动人,只是寒冬夜行人,风雪夜归人,太冷,太沮丧,完全没有希望,只会更冷,更沮丧,还有潮湿。所以生活在高纬度地区真是需要非同一般的勇气和坚韧的神经。

年轻的薇若娜瑞德在电影里太美了,嚼粉红色的泡泡糖,一根接一根抽烟,她的理想是成为机械师。不当大明星,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真喜欢她。小时候我爱看金庸,最喜欢的角色是白马啸西风里的李文秀,那位姑娘是苦逼武侠版的薇若娜瑞德,完全服从自己的内心,再好的东西,只要不喜欢也是一钱不值;但喜欢的东西,再怪异也是宝贝。理直气壮,我行我素,自己做选择,自己付出代价。多好。

在深夜里看一部关于深夜的电影。百鬼夜行。f在喝闻上去香得要命的龙舌兰酒,透亮透亮的。我心里很痒,很想喝那个酒,但我选了清水,因为我希望,嗯,怎么说,行止有礼。我的世界是完整而美好的,如果有一天我甘心把它送人,也要完完整整地送,所以我不能喝那个龙舌兰,东送一块西送一块,这个世界就即不完整,也不美好了。

四点零七分,在洛杉矶,纽约,巴黎,罗马,赫尔辛基,世界遇见光怪陆离。而就在这一刻,小白完全还魂到新电脑上,我很高兴,谢谢了f,心满意足地回家睡觉去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May
22
2011
0

Aimez-vous Brahms?

维也纳三天。主题是:祖与占,戏梦巴黎,日出之前。或许还有维斯康蒂的魂断威尼斯,或者萨冈?妈的我到底是怎样在被文艺毒草们污染啊,一大把年纪了,出个差还可以出成这样…唉。生活是一位喜怒无常的魔术师,每一顶黑色的礼帽,都扣着一个彩色的秘密。

我一直说,一天中我最不喜欢的时刻是清晨。我不爱看天慢慢亮起来,那通常意味着彻夜工作,当夜空的深蓝色渐渐消退,才发现夜晚也就是寥寥几个小时,根本无法承载你对时间的渴求。而现在是,清晨到来,游戏结束,收拾行李吧,应该继续上路了。

维也纳有一个建筑师叫做Adolf Loos,他在城中心装修了一家小小的酒吧叫做american bar,你若是白天去,那酒吧就像它听上去那样平淡乏味,甚至阴沉压抑,让人无法在里面多呆一秒钟。但如果你夜里去,那酒吧就完全变了另一种样子:镜中倒影幻化出无限而迷离的空间;暗哑的灯泡前还垂着丝绸的帘子;乳白色半透明桌面下打着灯,将满桌大大小小的酒杯从杯底照亮,将灯光再次撕裂得支离破碎;而那些暗色大理石板汹涌的花纹…凌晨三点半,当喧闹的游人都散去,这小小的酒吧才会属于你,它将自己扑朔迷离的真面目展现在你眼前——这里的主题,是illution,是幻像,是倒影,是切割过的水晶玻璃。没有什么是真实的,美好稍纵即逝,能抓住一秒便是一秒。Loos懂得夜,懂得酒精,懂得慢慢散开的烟雾中隐藏的密码。如果你不懂,你就不要去那里。

我并不喜欢勃拉姆斯。当黎明到来,我更想听thomas quasthoff唱一曲冬之旅。那首叫做手风琴演奏者的歌,温柔而忧伤,疲惫,但是并不绝望。

Drüben hinterm Dorfe
Steht ein Leiermann
Und mit starren Fingern
Dreht er was er kann.

Barfuß auf dem Eise
Wankt er hin und her
Und sein kleiner Teller
Bleibt ihm immer leer.

Keiner mag ihn hören,
Keiner sieht ihn an,
Und die Hunde knurren
Um den alten Mann.

Und er läßt es gehen,
Alles wie es will,
Dreht, und seine Leier
Steht ihm nimmer still.

Wunderlicher Alter,
Soll ich mit dir geh’n?
Willst zu meinen Liedern
Deine Leier dreh’n?

Written by in: 万水千山,有涯之生 |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Aeros 2.0 by TheBuckmak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