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12
2014
4

将进酒

我贪杯但不善饮。最近喝得多,居然喝出了一些体会。

马先生是爱酒之人,我不免叵测地想他胸中定然很多郁结。但他只是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没心没肺地笑。他说:“Whisky让我愉快。葡萄酒倒是让人昏昏欲睡。”

一般晚上跟人聊天喝酒,不免会从葡萄酒开始,各种烈酒结束。我每晚头昏脑胀倒在床上,一两个钟头后便会醒来,头中灌满棉絮,嘴里发苦,而心跳如擂鼓。这样的状态很难再睡着,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心跳平息。

昨天晚上安来家里吃饭,我因为前天又喝多了的缘故,就说不如喝茶吧。家里没什么好酒,一瓶Jonnie Walker被马先生说是像猫尿,但好茶总是有的。架起来茶海,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装模作样地喝功夫茶。到了12点,安说把你的猫尿拿出来我们喝一喝。于是便拿出来。又有城北普鲁士酿造局买来的栗子酒和肉桂酒,摆在桌上,晃着蜡烛光象闪闪的金子。这样金光闪闪的酒喝着,很快云啊棉絮啊就飘进了头里。没有葡萄酒的干扰,威士忌果然让人心情愉快而放松,我也不由自主地傻笑了起来,想起最近种种,愤怒和伤感都消失在云端,剩下的是满满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携着手上床去,半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暖暖的云托着我,没有擂鼓般的心跳,翻个身又睡着了。今天早上醒来也没有头疼胸闷的症状。

原来whisky真的会让人愉快啊。

我喜欢这样喝酒的态度。读古人的诗,中国人喜欢借酒浇愁,明明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愁苦。连《将进酒》这样豪迈的好诗,最后不免还要“与尔同销万古愁”,欢乐也有一个阴郁的基调。我还是喜欢酒神式的欢宴,在美酒佳酿的陪伴中快乐地忘掉时间…

我要再次把波德莱尔版的《将进酒》献给大家:

One should always be drunk. That’s all that matters;
that’s our one imperative need. So as not to feel Time’s
horrible burden one which breaks your shoulders and bows
you down, you must get drunk without cease.

But with what?
With wine, poetry, or virtue
as you choose.
But get drunk.

And if, at some time, on steps of a palace,
in the green grass of a ditch,
in the bleak solitude of your room,
you are waking and the drunkenness has already abated,
ask the wind, the wave, the stars, the clock,
all that which flees,
all that which groans,
all that which rolls,
all that which sings,
all that which speaks,
ask them, what time it is;
and the wind, the wave, the stars, the birds, and the clock,
they will all reply:

“It is time to get drunk!

So that you may not be the martyred slaves of Time,
get drunk, get drunk,
and never pause for rest!
With wine, poetry, or virtue,
as you choose!”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Sep
21
2014
3

keep calm and move on

heide.pic

夏天我种了莴笋,耍哥哥种了玫瑰花。

莴笋的问题是种太密了。我不小心洒多了种子,结果每颗种子都发了芽,舍不得扔掉,最后挤挤挨挨地在小花盆里长成了热带雨林。努力地吃了几茬,眼看着莴笋杆儿变得又细又高,一阵风就耷拉下来。回国出差一段时间,耍哥子疏于管照,莴笋们就死掉了。

玫瑰倒是被照料得很好,耍哥子勤力地浇水施肥,玫瑰们也很有知遇之恩地开出了一茬又一茬娇艳的花,深红色和粉红色,让我们的窗台变得很美丽。但是到了秋天,花儿凋落之后,玫瑰们看着也有点泱泱的。

昨天花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把玫瑰的残枝败叶清理了,浇了水,施了肥。把死掉的莴笋拔掉,整理了花盆,又种上了石楠。

石楠并不是美丽的花,只是秋天应景。过几天我准备在另一只空盆里再种点菊花。虽然没有绿拇指,但尽心照顾,希望它们能在窗台上茂盛地生长一阵。

刚好前几天跟飞先生讲到了石楠。我们在讨论出去游玩的天气,飞先生当然是愿意时时刻刻阳光普照的那种,我却想起有一年和猪一起去看石楠花,遇到了凄风苦雨的天气,我们固然是被淋得落汤鸡一样,但那一丛丛石楠被风雨洗得鲜亮,却像荒原中缭绕的野火,让人印象深刻。后来也在晴好的天气去过石楠盛开的公园,就没有风雨中那种恣睢的美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柏林柏林 |
Aug
26
2014
0

Alzheimer

我一贯不爱看自己写的旧东西,但是今天检阅了一遍,然后发现:这简直就特么像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一个记性不好的人定期写日记,就像是写一部关于一个性格和自己很像的人的小说,对本人来说具有很高的娱乐性!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Aug
18
2014
2

回到花果山

今天去城东的erkner划划艇。那里有一个小湖叫Dämeritzsee,划过湖区可以进入安静的河道,水流平缓,两岸有茂密的树林或宽广的田野,水面一片一片盛开着睡莲。耍哥子流连忘返,还未返航就筹划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记得有一段河道临着公路,可以听到车来车往的声音。因为刚刚从寂静的密林里划出来,虽然是乡道上有限的车辆,但还是觉得那噪音无法忍受。相对自然界那些层次丰富的声响,人类制造的声音是多么粗鲁。

啊。我变得这么矫情了。近段时间的工作更多跟人打交道,遇到了很多不怎么样的人。我倒是很难像飞先生那样立即进入批评状态,只是觉得那些不怎么样的人就是弱点更多一些,比如他们更贪婪,更虚荣,更不诚实,有时候更无耻。鉴于自己也难免有贪婪,虚荣,不诚实的时刻,甚至也曾无耻过,也鉴于我从未见过理想中的圣人,我还是心无芥蒂地跟这些人继续打着交道。有时候意识到出于常规,人们应该在某些时候发发脾气才能继续正常工作,那么我也会应景地发发脾气,但心里却难免嘀咕,其实也不必如此啊…难道本妇女的更年期已经过了?!

小时候读西游记有一句话印象很深,悟空在见菩提祖师时,祖师问他姓什么,猴儿说:

我无性。人若骂我,我也不恼。若打我,我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儿就罢了,一生无性。

这样的猴子,却会因一时烦躁,就一棒把妖精打成烂泥,也经常动念要一棍结果师父唐三藏,最后以斗战胜佛的名号位列仙班。我一直很喜欢孙悟空,不是因为他能上天入地七十二变,而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心意相通的片段。

……………………………………….我是贴照片的分界线……………………………………….

之前西门在问为什么不上飞先生婚礼的照片。上图片最早是vanvan的建议,web2.0是她把我带入的,而上图片也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看,那时候确实也希望有更多的人来看我的blog,大概因为觉得是个时髦玩意儿。写到现在,觉得能继续写就很好了,贴图片是个有点麻烦的事,我又是个怕麻烦的人…

图片最早是贴在flickr,后来智能手机模式开启,就换到Instagram,还会时不时转帖到微博和脸书,后来因为烟囱人强制推广微可拍,就放弃了Instagram,再后来经常只是用微信朋友圈贴图片。而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在短短几年之间发生的,乱七八糟的媒介如此之多,已经引起了我的审美恐慌和整理焦虑。

大概是这样的状态。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柏林柏林 |
Aug
17
2014
2

服务器

既然今天晚上又开始写blog,就索性多写一些。

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blog,以至于账号都已经自动退出了。登录进系统,发现有很多东西需要更新,而且速度变得很慢。

我blog的内容是放在大胡子的服务器上的。现在速度变得很慢,让我有点担心,blog是不是有一天会消失掉呢?我这么多胡言乱语,是不是都会烟消云散呢?数字时代的虚无,真是要比其它的虚无更虚无一些啊。

我从小有写日记的习惯。中学时候的日记用锁头锁起来,但都被我妈看了,还因此挨过几顿饱打。其实我一直不太懂,那种无病呻吟天天就是这个男生那个男生的日记有什么好看?更别提为此打人,值得咩?为了报复,我也偷看过我妈的日记,满篇都是愁苦,我看得好惊恐,匆匆翻了两页就赶紧塞回去。我眼中的父母感情美满而事业顺遂,为什么有这么多怨愁?但这个问题永远也得不到解答了。那时候那些有锁头的日记本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都烧掉了——记得有一次被我妈查日记之后,我狂怒中烧掉了很多。后来零散又写了些,搬家搬来搬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后来就都放在网上了。

也许应该去买一个服务器。如果这些呓语真的没有了,消失了,虽然也没什么,但毕竟还是有点点可惜的。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Aug
17
2014
2

夏日的玫瑰

飞先生结芬了!

(我真是懒惰,这样大的事情,也推迟了两个星期才来记下一笔)

婚礼是在城里的一个跳舞场举行的。那个地方我以前去过,觉得很不怎么样,没想到楼上还有一个很有气质的镜厅,往日的华丽都陈旧而斑驳了,巨大的磨边玻璃镜子上面有裂痕和背面水银老化脱落的痕迹。窗开得很高,阳光聚成一束束光柱洒进阴森的室内,照亮千万漂浮的微尘。婚礼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举行的。我觉得比阳光绿草坪白丝带好了太多,谢天谢地,就算非要举行一个婚礼…好在飞先生的品味还是不错的。飞先生去学校请了声乐系的学生来唱歌,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他们俩从乌木的楼梯上手牵手慢慢走下来,走过鼓掌的人群,到大厅尽头的主持人面前站住。主持人是跳舞场的一位和蔼的先生,并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神甫。飞先生满脸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带着他特有的不好意思的表情,由衷地咧着嘴;小兽医则努力想要维持期盼已久的仪式感,尽量收敛着笑容,做出庄严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爪马的情节来自于交换戒指的时候,兽医同学宣布自己要改跟飞先生姓。当然是已经办妥了各种手续,但是还是坚持到此刻给大家一个‘惊喜’,大家于是纷纷配合地发出赞叹。八卦的亲友团私下里评论,这总算是搞清楚了一部分未能从当事人处得到解答的疑团。

说起来,我认识飞先生的时候,他才刚认识小兽医不久,俩人算是一见钟情天雷勾动地火,到如今也有十年了。但说到他们终于的结合,也很难用得上‘终成眷属’这样的词,因为在众人眼中这俩人早就已是眷属,而且从来如胶似漆不生波澜。终成眷属总是讲人们排除万难最后终于走在一起,所以这个词不适合飞先生伉俪。至于隆重地缔结百年之约,这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仪式,就像米兰昆德拉自己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的那样,没有人能真正避免媚俗。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Mar
09
2014
0

惶然录

看“来自星星的你”这样的肥皂剧,会让我人格很分裂。当然大部分时候是那个热爱狗血的脑残少女占上风,但时不时戴黑框眼镜的革命女教师也会钻出来吓人。

比如都叫兽这个人物,脑残少女觉得他粉嫩帅气,小小年纪装成熟扮冷漠,真是可爱到极点!但革命女教师就会想,在地球上生活了400年还永葆青春的男人当然可以有,但怎么会如此弱智——就算目标观众是各种年龄段的高中二年级女性,让角色再有魅力一点也无伤大雅啊。

革命女教师的口味当然是怪异加变态,按照她的思路,如果真的有都叫兽这样一个人,那大概应该是佩索阿那样的,一个没精打采的,悲观严肃的,虚无主义者。

“任何一个像我这样活着的人都不会死去:他们来到终点,有些枯萎,只不过是停止生长。他占据的空间没有他也会存在下去,他走过的街道在他无可寻觅时还将遗留下去,他住过的房子还将被不是他的人来居住。这就是我们称之为虚无的一切。”

而有这样虚无人生观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更愿意相信,帮助或者慈善,在某种情况下也是干涉他人生活的一种恶行。好心是一种心血来潮,我们没有权利让自己即便是人道的或者侠义心肠的一时兴起,使他人成为受害者。施惠总是强加于他人的事情,这就是我对此大为憎恶的原因。”

这难道不是都叫兽的开场白吗?只不过作为韩剧男主角,只能说出一些故作冷酷的廉价台词,为了让粉红少女们更容易理解,都叫兽的冷酷来自于在400年漫长岁月中帮助他人遭到猜疑迫害后的心灰意冷,而且他还傻里傻气地做出一种遭人讨厌的孤高自赏态度来。佩索阿则要高明得多,他说自己:

“我在一种强烈拒绝的姿态下极为合群。我是但求无害的体现。”

这种柔软让我极为心折。中学生可以虚张声势地装酷,一个活了400年的人,如果不是厌倦,那最好找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比如:

“我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信仰,没有希望,也没有上帝的悲悯。我没有感受到别的什么,只是反感和厌恶那些各种类型的真诚及其真诚的信徒…或许更不可接受的,是所有真诚者的真诚…当他们试图说服另一个人的知识和意志去寻求真理或改变世界,我几乎感到一种生理的恶心。”

当然了,有这样想法的人,我们很难想象他有一张帅气的不老童颜,更何况他每天都要穿上各种当季时装,在黑白灰的掩饰下努力闷骚。400多岁的老人家,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话说外表是映照内心的镜子,誰能想象让20年前俊美如花的DiCaprio去演纸牌屋里的Underwood呢?就算演技再好,剧本再完美,观众们怎么入得了戏呢?金秀贤大概很努力地绷紧了面孔,但这真的真的无济于事,只会让人觉得这颗小鲜肉更加可爱罢了。

世界观搁在一边吧,对粉红肥皂剧来说最重要的是爱情观。每次我看韩剧日剧,在自己的粉红花痴心满足了之后,也很难不对那种真善美的纯洁劲儿打上几个哆嗦。禁欲式的纯爱在亚洲粉红女性中如此有市场,每每让我震惊又恶心。看韩国和日本的电影,性场景尺度之大常常让人无法直视,但到了面对粉红少女的肥皂剧,又完全走上另一个极端:性生活完全绝迹;连接个吻都只是直着脖子让嘴唇保持蜻蜓点水一分钟;都叫兽明明一身好肉,洗个澡居然还要围大浴巾;大家都穿着毛衣上床睡觉,不怕扎也怕热出痱子来啊!但越是这样,少女们越是心花怒放,“单间执事”之类的黄漫画立即抛在脑后,大家嗷嗷地赞美拉拉小手的爱情。唉,我们东亚的少女们这么精分,怎么没有性心理专家来研究一下这个情况呢。

我并不反感禁欲的爱情,纠结当然能产生大量美感,但作为戴黑框眼镜的革命女教师,我需要更加合理的解释,而不是什么“体液接触就会发烧昏倒”之类的无厘头说法。

佩索阿描述过禁欲的爱情场景:

“有两个人,他们漂亮而且想要使自己有更多的变化,爱情在讨厌的遥远未来等着他们,而他们从未感觉到的童年之爱,作为怀旧的内容却即将来临。于是,在附近小树林的月光之下,点点滴滴的光斑在树叶间洒落,他们手拉着手前行,没有欲望,也没有希冀,穿过一条废弃大道的荒凉。他们简直就像孩子,这恰恰因为他们不是。”

同样是牵牵小手的爱情,这样是不是坦荡得多了。根本不需要体液的出来打圆场。没有身体,是因为一个400多岁的人已经超越和摒弃了身体。都叫兽如果非要用禁欲的方式去爱一个女人,也应该是这样的方式:

“盯住一个女人的视象——欲望在那里缺席,性更是毫不相干——因为这个视象美丽、吸引人或者可爱,而且缠结着、束缚着以及死死控制着我。无论如何,我只是想观看而已。相比之下,对于一个以外在表象而显形的人,能够去作些了解,或者与那个真实的人交谈,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用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想入非非来爱。”

“组成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在眼前无穷无尽地闪过,对于我来说,这一切是一个没完没了的画廊,其内涵让我倒了胃口。他们无法让我兴致盎然,这是因为灵魂是一种单调重复之物。每一个人都彼此彼此,人们只有在个人外表上才会各各相异,而其中最好的部分则溢进了梦幻,溢进了风采和体态,而这些将成为视象的部分,把我的兴趣牢牢抓住。”

唯一的问题在于,如果都叫兽成了这样,他还会是一部肥皂剧的主角吗?

Written by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Mar
03
2014
0

论韩剧之励志

现在来汇报:今天果然做了晚饭。蒸了老娘做的酱肉和香肠,切薄片码盘。用西班牙小青椒煎了虎皮辣椒,然后炒了个番茄鸡蛋。虽然很简单,但是家常而美味。

晚餐之前还拉着耍哥子一起做了瑜伽。待会儿准备去看看电视。再看看书。然后早早上床睡觉。

虽然是建立在自绝于人民的基础上,这个周日还是满像样的。算了,想到下周起又要出差20天,我就又怜又爱地原谅了自己常年不跟朋友们联系的恶习。

如此祥和愉快的周日也很久不曾有过了。一来确实经常邋邋遢遢地加班,三天两头地出差;二来前一阵又染上了看韩国肥皂剧的恶疾,真是不堪。

说起来还是长途飞机不好,多坐几次,航线上的电影都被我看了个遍。这次因为挨着一个热情的姑娘坐,所以就跟她一起看来自星星的你了!

然后!就沦陷了!我不仅看了来自星星的你,还把我热爱延伸阅读的传统发扬光大,看了全智贤当年大红大紫的“野蛮女友”和金秀贤的另外一部肥皂剧“拥抱太阳的月亮”,555555555

事务所的芭蕾小姑娘(按照我在自家地界起绰号无底线的传统,以后就简称她为芭菇)评论说:“你的少女心被呼唤了”,我只想说,我的少女心是如何地无时不刻不在原地待命,随时准备突突突啊。但。我掩着脸说,它还是已经沉寂好久了!

大家都说韩剧脑残,其实脑残有什么要紧,我爱看的那些从古典到现代的各种狗血段子,哪个不是脑残到极点,我又几时在乎过?!关键问题是全姐姐和金弟弟两个人真的都长了一张祖师爷赏饭吃的脸,嗯,不止是脸,他们整个儿就是祖师爷赏饭吃,看得人心情多么愉快有木有!

在网上看到有个爽快的姑娘说,“英美剧确实让人更理性,但韩剧能让我们丧失理性! 老子看韩剧的时候,只有兽性!”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真好

这部肥皂剧对我的正面影响是:我又开始每天晚上做保养了,按按脸,做做面膜,虽然懒惰的我觉得好辛苦,但感觉善待了自己,心中很惬意!一定要坚持下去呀~

Mar
02
2014
0

再见

老z走了,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之后不久是小z的生日,我去陪他吃了一个晚饭。小z和老z的关系,我曾经觉得很像桑塔格和她的儿子,虽然没有那么夸张。饭桌上的小z可怜巴巴的,吃饭的时候,他红了好几次眼圈。

唉,有人要离开,总是一件伤心事。想到人生就是相会与别离,就觉得人这种充满了悲剧情怀的动物早一天灭绝早一天好。

我借住在老z家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bauwelt的主编。也就是那段时间,与他相伴多年的女友去世,老z的时间本来大概三分之一在编辑部,三分之一在女友家,一下子变成了天天困在家里。

他被病体所困,象老而愤怒的狮子,但是并不表露出来。只不过评说别人时愈发尖刻。我和老z的相处模式就是晚上一瓶酒,相对磨嘴皮,本来常常是愉悦的。但那段时间,愉快的辩论往往发展到剑拔弩张的争吵,我也会在偃旗息鼓之后恨恨地想这些老阿尔法男为什么总是如此地充满偏见。

老z常常不无得意地评论自己:宽容,但是不无偏见。据说也是年轻时一位红颜知己所赠。那阵子我和他天天为了他的偏见怄气,居然忘了他对我的宽容。现在想起来,虽然惭愧,也无从补救了。

老z年轻的时候是个任性而豪迈的阿尔法男,烟酒女人还有建筑,是他热爱的事物。所以不到60,他本来很强壮的身体也被自己都毁得差不多了。那段困兽般独居家中的日子,他百病缠身,虽然自己不愿承认,但他居然开始整理自己满墙的藏书,最后除了几本珍爱的侦探悬疑小说,其它通通卖的卖,送的送,弄了个清光。

借用他喜欢的钱德勒的书名,这也算是《漫长的告别》了吧。

老z的葬礼上,小z放了老z喜欢的梅林茂那曲“梦二的旋律”。熟悉的音乐幽婉低回却并不感伤。让人觉得老z的离开,虽然未必是他所愿,但有过尽兴的人生,想必也没有遗憾吧。

Mar
02
2014
0

关于一个惬意但满满愧疚的星期天

昨天晚上小布家爬梯,我没去。

他们新科隆星人的爬梯都是午夜才开始,明摆着就是要让人现真身,我的真身就是:绝壁老了呀。

之前就纠结了很久去还是不去,耍哥子很担心,三天两头问我,小布的爬梯你去吗?我嗯嗯啊啊只能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到了周六晚上10点半,我还满脸是油头发蓬乱地坐在电脑面前,经过痛苦的挣扎,给小布发了一条短信:爬梯我就不来了。。。以后组织活动早点。。。

我自己心里也很痛。难道我就是这么加入了中年妇女自绝于人民的队伍吗?

12点钟带着愧疚感爬上床去,一觉睡到周日的10点,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收拾房间。然后开始在瑜伽毯上一面压腿一面看书。下午估计会在电脑上写点东西,然后做运动。然后烧饭。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比早上6点烂醉回到家里,一睡睡到下午两点,起床昏昏沉沉,接下来的几个钟头也什么都干不了。。。要好得多了啊!

看到我是真的老了。内牛满面。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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