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5
2022
0

贴篇旧文

因为打仗,忽然想起了我曾经翻译过几页的一本小书:

《专政厨房》

当时挖了一个大坑,虽然只是薄薄一本小书,但我只铲了三铲土就弃坑而去,可以说是专业级别的挖坑选手了。现在再看这种麻球型的毛子会有点不耐烦,所以此坑想必永远也填不上了。

书里老是讲到敖德萨,打起仗来我才知道是在乌克兰。前段时间跟我的乌克兰德国混血女朋友通电话,才想起来,我当年也是认识了她才知道基辅在哪里。哎我真是一个地理很差的人。

Jan
26
2022
9

年终总结之女权

因为听听在豆瓣上推荐,所以看了一部去年的英剧叫做We Are Lady Parts。这部剧的主角是一个伦敦穆斯林二代移民组成的女子朋克乐队,很多梗,有点可爱,非常搞笑。但很不幸的是,片子还没看完,我又双叒叕跟格格巫吵了起来。(这个博客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专属吵架帖的tag了?!)

之后我到豆瓣上跟听听留言汇报吵架事宜,听听问:吵的出发点是“戴头巾是自由选择”吗?

Yes and no….

之所以会吵起来,确实是因为但不限于头巾、乐队排练后集体在地毯上虔诚地做礼拜、对亲密关系和谐家庭温情脉脉的描写,等等,等等。乐队的成员都是些狂放不羁的女的:主唱是清真肉店的厨子;鼓手是用加粗油墨画上下眼线的uber司机;主角,乐队新找来的吉他手,是微生物专业的PHD;贝斯手画女性主题的血腥暴力漫画;而乐队经理拥有一家廉价情趣内衣店,和一个不为人知的暗黑过去(类似因为纵火坐牢或者跟一个酋长离婚之类的)。这么酷一群女的,为啥只是组了个朋克乐团而不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反宗教反传统反婚反育6B4T的女战士?!真是让我越看越生气。

我和格格巫的吵架be like:

“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在英国主流电台放的剧宣扬反穆呢?!”

“我当然没有指望!也并不是真的希望!但难道我自己不能生气吗?我就不能批评这个剧了吗?”

“其实这个剧也尽可能地把这些批评用比较不那么露骨的形式表达了一番呀!难道你现在只能看剑拔弩张的檄文了吗?而且,难道只有极端女权才配被称为女权,其它那些希望跟自己的宗教身份、民族身份和家庭身份和解,但同时也独立、觉醒的女性就不配被称为女权?还是你觉得她们不存在?”

“宗教身份、民族身份、家庭身份和独立觉醒不可能自洽!所以是的,这种人不存在!”

“我的老天,你是从哪个星球来的?”

“你个白男人你懂啥有啥发言权?”

……

当然我们的吵架总是以格格巫上前道歉,然后我顺着杆子往下爬也开始道歉——然而彼此都不做深层次的检讨以便下次还可以再吵起来——最后结束战斗亲亲抱抱举高高结尾。但是第二天,我还是不停想这个剧以及我们的争吵。主唱Saira在剧里说,“Our music is about representation. It’s about being heard”。那她到底代表谁呢?那些“希望跟自己的宗教身份、民族身份和家庭身份和解,但同时又独立、觉醒的女性真的不存在吗?如果她们存在,那她们可不可以,应不应该被一只戴头巾的朋克乐队representing呢?

虽然跟格格巫吵架的时候嘴超硬,但我不得不很无奈地承认,这样的女性是存在的。不仅存在,而且大有人在。这几年因为工作的原因,认识了很多非常出色的女性,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又聪明、又能干,还有一些长得也相当漂亮。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是心生爱慕,要上前尬聊几句,表达“先做朋友,之后再看“的期盼。但很多时候,no,是绝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失望地发现,这些女性对女权要不是知之甚少,不然就是抱着一些负面的看法,非常令人痛心。那是不是就不能跟她们做朋友,或者说“缔结女性同盟”了呢,我也没想清楚。事实证明,我每一次都“口嫌体正直”地表达了自己的倾慕。

我又想起童年的好友小孩。虽然从小就聪明(成绩好)漂亮(校花),但她的理想是:生双龙。这不是什么奇怪的fetish,小孩的人生目标就是生两个大胖儿子,当个幸福妈妈。对于当初的惨绿少年我来说,这种梦想就算没有什么值得批评的地方(当初我还不具备任何从女权思想角度看问题的能力),但起码是很奇怪的:她咋能想得那么远,那么具体,还那么有细节?更奇怪的是,她坚定不移地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作为一所985211综合性大学的校花,她对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一个都看不上,一直都跟闻风而来的社会成功人士交往,接她的车换了一代又一代,一代比一代好,最后她嫁给了一个同行出身(我们都学建筑)转行做地产开发、头发丰茂、面容端正、个子不矮、开Audi A8的稳重男士,住上了大别野,然后生了两个男宝宝,大的那个是我干儿子。

但她婚后不久,我就意识到小孩的婚姻并不快乐。她老公拥有一个正常男性的所有缺点。第一次去看望她的时候,夫妇俩就因为争吵过于激烈以至于小孩连夜出走,还得带上满头雾水的我,在别野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指天誓日地说要离婚。后来我因为出国,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每次只要呆在一起的时间长点儿,她老公又在附近的话,我也总能再体验一次人类婚姻生活中不可承受之重。其中一次,忘了是在哪里,我们再次翻来覆去地讨论了离婚的问题。言语间我能感受到她其实常常在思考离婚的可能性,但每次都被所要付出的代价吓退:离开成功丈夫带来的消费降级;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的各种困难(小孩在一所非重点大学教书,拥有一份作为高知太太的体面工作,但收入与搞房地产的丈夫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以及,生活在内地城市所要面对的人情冷暖。而我想在所有的代价中,第三点是她尤为难以承受的,对于从来都像凤凰一样的她来说,成为一个失婚的单亲妈妈,不在她人生的规划版图中。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离婚,我们联系越来越少,甚至有共同的朋友因为不想看到那些看上去光鲜实则令人沮丧的丧偶式育儿场景,屏蔽了她的朋友圈。

但即使是这样的小孩,我在她的朋友圈看到最多的内容,除了育儿,就是工作。她经常会讲到参与的那些学术论坛,或者又带着学生进行了什么校际交流,也会说到期末评图的花边。前几天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打开的图纸柜和里面一叠一叠的学生作业。图下面她写道:“吃过晚饭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恩恩心疼地说,我可怜的妈妈是在学校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看到这些内容,我就仿佛又看到当初那个虽然陪着我一起写诗、逃课、开小差,但学习依然努力成绩还是很好的小孩,心中对她充满了爱慕。

那些成功但没有经历女权觉醒的女性或者我亲爱的小孩,她们的故事从女权主义者的角度是不是完全没有诉说的价值,甚至只能是反面案例呢?在看We Are Lady Parts看到跟格格巫吵架的时候,我应该会斩钉截铁地说,是的,没有,就是反面案例。那一刻,我恨不得屏幕上只有旗帜鲜明的女战士,她们摧枯拉朽地跟男权社会彻底宣战,让我们这些不付费观众受到鼓舞,加入她们的队伍。但等我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又会想起认识的姑娘们,当我看到她们如何在各自的领域付出努力然后收获成绩的时候,也会感到empowering。她们没有经历女权觉醒固然让我觉得遗憾,但女权的觉醒应该是一个也许缓慢但必然会发生的过程,伴随着人们探索自己主体性的各种尝试,就像那些岩缝间生长的植物一样,会压抑不住地从可能和不可能的地方冒出来。旁观这个过程会让我在共情的同时受到很多鼓舞。可能因为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革命者体质吧… 甚至像小孩一定要当“别人家的小孩”这种执念,虽然我从没有过,也能完全理解。拥有完美的image,代表着得到社会的承认,对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和自我实现是如此重要,即使它经不起推敲,但这个image是整个社会合力构建出来的幻象,小孩绝对不是那个应该被责备的人。而她在对抗这种撕裂中一点一滴虚弱但持续的努力,是让我特别唏嘘但同时很被打动的地方。这样的努力,可能是在父权社会的巨大压力下经历各种妥协但还没有完全放弃的每一个普通人更能共情的点。谁又不是在各种不自洽中努力地当着一个缝合怪呢?也许像我的朋友老Q所说,self-consistency is overvalued. 带面罩、每天做五次礼拜的朋克乐队团员,当然可以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权主义者。

按你胃。为什么今天会讲到一个英剧并将它作为年终总结的一部分呢?这是因为我在深刻地反省自己作为一个没有革命者体质的人,未能高举革命大旗的羞耻经历(并且虚弱地尝试给自己找一点借口)。2019年,被简中网各种厌女事件刺激,我决定也要投入到行动者的队伍中。当时的计划是做一个面向小朋友的女权主义科普小节目。为什么要面向小朋友呢?因为一来身边已经有很多朋友在做成人向的女权知识普及了,二来老是在新闻里听说现在学校的教育有严重的厌女倾向。还有一个比较上不得台面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不足以系统地面向成人输出,所以存了一个跟小朋友讲话会比较简单的侥幸心理。我叫上了自己的高中同学兼好朋友,在四川当小学老师的我老婆同学,一起开始筹备一个视频节目。打算每集讲一个女权相关的小话题,做5到10分钟的时长。老婆还动员了她的学生们——一群很可爱的小朋友——参与到我们的节目中来。

我们录了一大堆素材,由我负责剪辑,已经剪了两三集。然后我就回国了。

时不时来这个blog瞄一眼的朋友可能知道,一回国我就日夜搬砖,不可能再有喘息的机会。女权小视频搁浅了一阵。其后就是飞先生生孩子、闹肺炎、飞先生回家带孩子我一个人扛起事务所的所有事情、事务所散伙…等等等等。各种事情接踵而来,呼啸而过,让我没有力气再次打开剪辑软件。

Q说,这个项目本来就不适合你。对小孩儿说话也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经验,这些都是你不具备的。我在小视频项目搁浅很久之后,也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我老婆一直是深受小屁孩们喜欢的“极道鲜师”,我相信如果视频上线,接受大量批评之后,如果我们能坚持一直改进,肯定也能达到一个差强人意的水准。甚至工作的忙碌也不是借口,工作之余我也不是没有度假、跟朋友吹水、沉迷手机或者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我想,一再拖延直至最终放弃的原因是,虽然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像游戏的小视频项目,但其实在我心中,这是一件必须认真对待并付出时间、精力,需要持之以恒的项目,我现在并没有足够的气力去开始这样一个项目。

所以我决定在这次的年终总结时承认自己的失败,并向我亲爱的老婆、她可爱的学生们以及当时给予我帮助的各位朋友们致以深深的歉意。浪费了大家的信任、支持和热情,真的,非常,骚瑞。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有涯之生 |
Oct
25
2021
0

茫茫人海

我昨天搞完创作发到网上。友博听听,在微信上蹦了粗来!然后我们有了如下的对话:

听听:我讨厌回归故里!

听听:太讨厌了!

听听:非常虚伪!!

听听:都没看完

听听:一套一套的学术片汤话

我:对吧!!

听听:然后拿来套他自己的生活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谢你!

听听:真实透露的太少

我:当时看的时候把我恶心得!

听听:是的!!!

我:结果后来在中国出版

我:我的娘叻

听听:我还以为只有我讨厌他!

我:这些文化人儿们感动得来!

我:我当时想,没搞错吧?!

听听:各方盛赞

听听:我!!!

我:就是啊!

我:我!!!!!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听:我也是这个表情!!

听听:大家难道瞎了!

我:大家那可不就是瞎了

我:中国人搞文化,跟中国人谈恋爱,就没啥区别

听听:哈哈哈哈哈

听听:我一直以为是有改善的呀

我:不晓得嘛

听听:我还是看了不少学者写的书啊

听听:虚伪到回归故里那个程度的真的少

我:嗯好的,我以偏概全了

我:法国人嘛

我:而且哎呀这个人真的太讨厌了

听听:对!

听听:哈哈哈哈哈

听听:我读的时候崩溃不停

听听:真的

我:可惜你没有看费兰特

听听:对

我:这个人跟里面那个nino真的是一毛一样

听听:嗯

另外一个八卦是我的朋友Q贡献的。她刚好跟听听反过来,她没有看《回到兰斯》,她看的是费兰特然后说,她一看到nino就想起许知远。

Oct
10
2021
2

恐怖故事

今天跟海科和小凡出门秋游,秋游的事情改天来讲,先说一个恐怖故事。

小凡明天要接待来自奥地利的一群中学同学,他还挺兴奋的,虽然自己天天上夜班睡眠严重不足,但还是计划了带着同学的小孩去逛动物园,陪同学观光这儿观光那儿…一大堆项目。其中有一个同学,唠嗑的时候他说道,本来在维也纳好好地当单身职业女性,前几年不知道抽什么风,跟自己的highschool sweetheart又好上了。那个highschool sweetheart就是一个克恩顿州(一个极右翼政党执政的州)的农民,对男女关系的理解大概还停留在一战之前。小凡说,自从她俩好上,老同学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处处都被这个男人管着,后来生了孩子,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生孩子之后,老同学搬到了克恩顿农民的家,用小凡的话来说,是奥地利最偏远的村子,在阿尔卑斯山里面,连柏油路都不通的地方。而这个克恩顿农民作为工程师满世界帮着什么俄罗斯啊迪拜修发电站,每年只回家两次,每次呆一个星期。其他时候,老同学就得跟自己的公公婆婆呆在一起,每个月有400欧元的零花钱,连给孩子买奶粉都不够。克恩滕农民希望把自家的农家院打理出来做airbnb,给老同学列了老长一个任务单,包括整修房子、经营airbnb、做饭、清洗、打扫卫生、照顾客人、等等、等等、等等。不知道老同学同意没有。而且克恩滕农民的醋劲很大,自己虽然不着家,却不喜欢老婆出门,更介意老婆见男人。小凡虽然是个gay,但克恩滕农民硬是不相信男人看见女人不想上这件事,所以也不允许老同学跟小凡玩儿。这次是因为到柏林找小凡玩儿还有一大堆中学同学,其中还有两个女同学带着孩子,所以老同学觉得她男人可能不会介意。小凡很高兴,我们也说,哎哟,这也太可怕了,等她到了柏林,你们要不帮她计划一个逃婚吧!这样的生活怎么过得下去啊!

结果到了下午,小凡接了个电话,我听他越说越大声,最后非常不友好地吼叫道,那好吧,那就祝你周末愉快吧!我和海科面面相觑,小凡挂上电话,气呼呼地说,我老同学不来了!她还是鼓不起勇气!觉得没法跟克恩滕农民交代!

我和海科感概道:这哪是什么克恩顿农民啊,这明明就是塔利班。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Oct
09
2021
5

婚驴阿姨

最近招了新员工,又做好了飞先生的动员工作,所以办公室日常变得稍微有序了一些,副产品就是我晚上悠闲的时间多了起来,而且也不再是精疲力尽只能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状态,频频更新blog,现在已经手动恢复到了今年三月。

人工搬运的同时,我也津津有味地复习了一下过去一年的经历,有些日记还蛮有意思的,比如悠长夏日中的吵架,又比如咖啡渣呀,咖啡杯什么的。

我停在了关于保洁阿姨的那一篇,是因为阿姨的故事,又有了后续。

前阵子阿姨来打扫,结束的时候告诉我,那天是她的生日。阿姨的意思其实蛮明显,我平时逢年过节也很乐于多给她一些小费,毕竟很感谢她为我打扫卫生,带给我干净整洁的居住环境和随之而来的好心情。接下来,我们俩都快乐地掏出钱包,我拿了一张大钞票,还没有来得及说:不用找了——阿姨就在她的钱包里翻找了起来。

阿姨的钱包装得很满,有各种卡片、纸条和其它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有很多暗藏的小缝隙。阿姨就从这里一个小缝缝,那里一张卡片后取出了五块、十块,一张张折得很小的钞票。看见我露出错愕的眼神,阿姨连忙说,哎呀,我那个儿子啊,老是喜欢来翻我钱包!他总是说,妈!我没钱了,借点给我,马上就还你啊!阿姨撇着嘴说,从来都没见他还过呀!所以我把钱都藏得好好的,他翻一翻翻不到,就算了!

我问:阿姨,你儿子不是在东宣中心工作吗?他自己又不是不挣钱,为什么要来拿你的钱啊?

哎呀!阿姨说,他钱花没了就来翻我钱包呀!

我那句“不用找了”于是就没有说出口。我挣钱也很辛苦,每天为了几块砖头放没放对位置操碎了心。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干什么不好,要拿去给东宣中心搞批发的东南亚男性乱花?

于是我老实不客气地接过阿姨带着一点点不情愿和一点点吃惊找给我的钱,结结实实地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后来还有一次,阿姨来跟我唠嗑,说现在在带她的外孙,所以出来打扫卫生的时间也不多。她抱怨说,女儿在外面工作很忙,把外孙扔给自己,还指令她一定要给外孙做全素的菜,因为她女儿现在很赶时髦,在吃全素。阿姨就很辛苦,因为她自己也喜欢吃肉,不太会做全素餐。我听了就很奔溃: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很不耐烦地说,你女儿要吃全素她就自己做好了呀,干嘛来指挥你!这么时髦,怎么孩子还要让妈带啊?!阿姨听我语气非常不友好,就跑过去拖地板,不再理我了。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柏林柏林 |
Oct
08
2021
2

程序媛月经贴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挺与时俱进的。当然我不配当程序媛,我对程序一无所知。

今天来记一笔,因为在吭哧吭哧用最原始的方式从feedly复制粘贴旧日记的时候,忽然发现之前通过wordpress自带功能上传的好些图片和小电影居然还都在:

http://www.viciac.net/blog/wp-content/uploads/2020/05/rocco.mp4

但在media library里面却找不到这些文件。之前我也有发现,我去年更新的静态网站页面并没有丢失。所以大胡子所说的服务器数据丢失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难道丢失的只有这个wordpress这三年的文字内容和相关链接?服务器上存储的文件却都被保留了下来?

就凭我想不通这是咋回事儿,我也不配当程序媛。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Oct
07
2021
0

继续打补丁

现在已经补到了2020年!这个blog的主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过去的三年除了口水话,也没有写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修补工作并不困难。

少少有几篇文章是配了图片的,但服务器现在大概已在奔溃的边缘,只要上传图片或者加入图片链接,网站就会短暂地崩掉。只好等搬完服务器再来看是不是还有补救的可能。

(补充一下,今天又把两篇带图的小文儿弄好了,请看:一个周日的下午和一次为了flag不倒做出的努力 以及 欢沁。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呃,图片也不是加不上去,但如果频繁操作就加不上去了。只有在休息了大半天之后,一来就加个图片链接,然后马上发布,就能行。但如果多弄弄就不行了。哈哈哈哈这么不持久简直堪比某国xx)

打补丁的时候看到19年我还在抱怨事务所的金发妹子说自己从不读书。当时为此愤愤了很久,跑到blog上来搞创作不说,还跟各路朋友都吐过槽。不仅如此,我还在年终总结的时候抓着她说,你这样不行,没法进步,你必须要看书。小姑娘很乖巧地说,好的好的,其实我最近也意识到看书才能进步,我已经在看书了。天真如我,听她这么说居然信了。

前段时间,实习生在帮我们处理一些分析图,为了让他们当画图员之余也能学点东西,我去找了一本叫做“分析图流派”的小书叫他们研究研究。那本书只有薄薄几十页,而且几乎全是图,没有几个字。实习生们非常开心,连说好书好书。金发妹子也被吸引了过来,一看之下大喜过望,说自己最喜欢这样图片精美的书了,那些带字的书实在是不行,不喜欢,不好。两个实习生连连点头,表示说得好,说得对,说到他们心坎儿上了。

我真的很震惊:不爱看书这件事儿我能理解,但咋个她们就一点都不害羞咧?我看西方的年轻人这是药丸。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Oct
01
2021
3

阳肛之气

这几天都在陆陆续续从feedly上搬运旧日记。虽然更新有一搭没一搭,但三年来还是积攒了数量可观的废话,所以还需要搬运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夏天已经过去了。

去法国找siran玩儿的时候什么都没写,去巴塞尔也什么都没写,回到柏林什么都没写,去希腊玩儿也什么都没写,连又开始攀岩这么开心的事情,也什么都没写。然后,夏天就过去了!

也许过几天有力气会来补一下?前段时间一直都在一种burn out的状态里,最近因为把大部分活儿报复性地堆给飞先生,总算能够喘口气。可惜这口气也长不了,10月中旬又要回国了。

格格巫又回芝加哥了,我们电话的时候,他汇报说pc的学生们开始抵制阳刚之气,男生们都开始画眼线涂指甲油。但是,他不无遗憾地说到,搞这么多花样,麻球还是麻球(macho)。我想起来事务所新来的实习生,是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金发男,有一天上班也涂了很靓丽的哑光黑色指甲油。我赞美了他涂得均匀细致,他略带羞涩地说,自己涂不好,是女朋友帮着涂的。每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他有时候也喜欢讲讲自己如何精心炮制纯素餐。对比起简中互联网上一片阳肛之气,我觉得麻球就麻球吧,涂涂眼线指甲油,自己炮制一下纯素餐,毕竟也算是迈出了做个人的一小步。Hmm,也有可能是一大步。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Sep
29
2021
6

坚强的blog

这个blog又双叒叕消失,然后又双叒叕被找回来。这一次胡子哥告诉我,因为误操作,服务器上的内容都丢失了。他花了很大的力气帮我恢复到2018年3月,但最近三年的内容,没有了。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话说回来,我之前非常担心胡子哥自己出了什么事。发现网站打不开之后(又双叒叕是熊同学给我发来这个噩耗)我给他孜孜不倦发了一个星期的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所以我非常恐惧。而且我以为网站上所有的内容,连同这个写了十多年的blog都一起消失了。后来得知他人没事,而网站也失而复得,我已经觉得谢天谢地了!

之前胡子哥说他的服务器是个万无一失的先进设备。应该是有好几个平行的硬盘,而且每天都要备份。我听他这么说,就觉得自己不用再在数据存储上花任何心思。上个月更新wordpress后台的系统,忽然跳出来一个备份的指令,我非常无意识地点击进去,获得了一份备份数据。但过了几天居然觉得它没什么用处,整理桌面的时候随手删掉了。现在想起来简直百感交集:数据世界真是海市蜃楼,说没就没,连个雪泥鸿爪啥的都留不下。

但是!事实证明我又错了。感谢blog订阅系统!

google reader消失之后(到现在我也不知道google哪根筋搭错了这么好用一个工具为啥说没就没),我到处寻找替换品,最后找到了feedly,把之前在reader上订阅的各种建筑、艺术、设计、新闻以及闲七扯八的blog feed都导入进去。后来虽然经历了blog的式微,但很多资讯类的feed一直在更新,我也把browser的首页从原来的reader改成feedly,这么多年一直在看。当然,我也订阅了自己的blog,所以这么多年的内容,都被它抓取了下来,每一篇都还在!它们虽然消失在大胡子的服务器中,但毕竟在互联网上留下了痕迹!

我刚刚恢复了2018年5月的一篇,它的第一句话就非常应景:这个blog,就是一个坚强的存在! 接下来我会陆陆续续把这三年的废话都复制粘贴过来,也会再找一个更让人放心的服务器。然后,我也要学会了狡兔三窟:写好blog到处贴贴,在一个地方丢了,就去另外一个地方找回来。 因为这个原因,我又开了一个长毛象账号:messer@mastodon.social(结果发现它更像一个twitter)。

Jul
09
2021
0

手机被偷了!

手机不愧为当代人的幻肢,在确认有人真实地无可挽回地把它从我身边偷走的那一刻,我头晕目眩,并感到了一种真实的疼痛。

当时我跟纪录片制作者兼爱情动作片导演从土耳其肉夹馍店饱餐了一顿出来,准备去杂货铺买瓶啤酒,继续在果儿栗子公园里找个长凳坐着聊天。因为手里拿不下那么多东西:衣服、钱包、手机、头盔和自行车钥匙,我把它们暂时放在自行车框里,哪晓得刚走了20米,手机就没了。

导演马上给我打电话,话筒中传出自动答录的电子回复。陪伴了我3年的iphone xs max(我居然没有给它取个名字),就这样消失了。在失魂落魄地过了一个晚上之后(我们还是去杂货铺买了啤酒并在运河边找了个长凳一直聊天到日落),我回到家里,在另外一个备用机上打开“寻找iphone功能”,发现小偷在得手后迅速潜进了一家水烟吧,他是在那里关机的。可怜的小手机以我の所有物的身份向世界发出了最后一点信息,然后熄灭了。

本来我准备立即去买个新手机,但大家纷纷劝告我再等两个月,iphone13就要上市了,我想了想,也对吼,新手机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只好把备用手机——需要一直挂在充电线上吊命的iphone6——又拿出来用。闲置了很久的iphone5也重新充上电,插好国内的手机卡,用作备用机的备用机。Iphone5的电池奇迹般地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整个屏幕都快要掉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流水线工人在拼装我这台机子的时候打了个盹。这么一想,我也不见得换过很多手机,Iphone5的前任,iphone4,是我的第一台智能手机。那只手机也是被偷走的。有轨电车10号线上,小偷把手伸进了我甩在背后的小包。

晚上格格巫怕我丢了幻肢想不开跳楼,非常温柔地提出要陪我度过痛失手机的第一个夜晚。我们躺在床上发呆,然后我愤愤地说,果儿栗子公园真是个藏污纳垢的鬼地方。结果他就生气了。虽然那里游荡着柏林三大黑帮,每个角落里都站着一群黑哥哥贩卖莫名其妙的违禁物品,外面的大街上挤满了偷完东西去水烟店销赃的违法犯罪分子,但,它还是白左格格巫心目中multi-kulti的好公园。哎…兀的不气杀人也么哥?

Written by in: 拜物记,无聊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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