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5
2007
0

世上本没有路

先是,这样:


或者,这样:


后来就有人做了些花样,比如,这样:


via:BLDGBLOG

我忽然想到,亿万年后,某种生物忽然来到荒芜的地球。它们首先发现的是密布于大陆上盘根错节的高速公路网,然而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些生物生来就可以在天上飞,或者它们可以“幻影移形”。总之,他们不用受到万有引力的束缚,或者没有沉重肉身的牵绊。它们苦苦地思索高速公路网的用途,最后总结道:这里曾经生活着拥有智慧的生物,它们热衷于建造大型的祭坛,用理性的几何的美向它们虚妄的造物主进行献祭。

Feb
25
2007
0

桃萼仙

当日令狐冲在泰山封禅台忽然发现了乔装改扮的任盈盈,心下喜悦,忍不住要发泄,于是不伦不类地大吼道:“桃谷七仙的话,当真有理。我本来只道桃谷只有六仙,哪知道还有一位又聪明、又美丽的七仙女桃萼仙!”

我今天也心下喜悦,忍不住要发泄,又不好明说,于是也只好不伦不类地大吼道:


” 这不是牛仔裤的广告,这是葫芦娃的宣传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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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4
2007
2

Kunstbox Berlin – ein Geschenk für die Stadt


Krischanitz教授的新作立在了博物馆岛上,做学生的当然立马来敲锣打鼓一番。

Feb
19
2007
3

monday morning

第一次在办公室用后台写blog,让上天见证我的堕落吧…

我注意到一个问题呢,今年德国的媒体对咱们的农历新年绝口不提。

可能有人会说,本来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人家当然不感兴趣。可我记得往年可不是这样,像德法联办的ARTE这种精英文化频道,在快过年的时候就会陆陆续续地播出介绍中国文化的节目,去年他们甚至搞了个中国周,连logo上面都有个龙还是什么的。其他频道也会在过年的两天凑热闹,新闻里照例会提到亚洲那边的盛况。纸媒体一般也会做关于中国农历年的专题,起码在文化副刊上面能够看到很多相关消息。而今年,搜遍大小媒体,关于中国农历新年,竟找不到一丝半点报道。

然而我又注意到人们并不是不知道中国那边过年了,在柏林我的朋友们一个多星期以前就打来电话问候,哪天过年他们比我还清楚。柏林电影节上,有好多人也应景穿上了中式的礼服。中国热高烧不退,文化界的人哪能不赶这个趟子。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就联想到了前段时间猪提起的“记者无国界”那档子事。从2001年他们开始因为中国新闻自由的问题抵制报道奥运,2008将近,记者无国界和中国的拉锯战大概也白热化了。那么不报道新年,就算是来自“记者无国界”的预警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Written by messer in: 无聊之事 |
Feb
18
2007
5

一年三节

情人节

得到意外的大餐。聚餐的内容虽然跟爱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然而肚皮就像得到了爱情一样满意。

电影节

我和事务所从柏林临时借过来长得像约翰屈夫塔的同事p成天坐在一起长吁短叹: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在柏林?17号泰迪颁奖,也不知谁得着了。晚上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看了一个关于同志电影的纪录片:“小东西,看着我的眼睛”。纪录片从60年代说起,从石墙酒吧讲到同志婚姻被认可,从爱滋的蔓延讲到今天如果人们没有一个“酷儿闺蜜”就算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片里穿插无数熟悉或不熟悉的同志电影,可惜我间中睡着无数次,现在想得起来的还有go fish,奥兰朵,我自己的爱达华,断背山,等等。泰迪奖是柏林电影节上我最喜欢的一个单元,不仅因为它专门颁给同志电影,而且因为它既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而是一个可爱的胖乎乎的布狗熊,还因为第一届泰迪奖就颁给了同志电影的生力军阿尔莫多瓦,那年他靠着一部“欲望的法则”获奖。片断里有一个女歌剧演员,她为一个老男人高歌一曲,老男人若有所思地说,当年我有一个学生很像你,但他是个男孩。这个女人回答道,是的,因为我就是他。相似的情节在阿尔莫多瓦的电影里反复出现,到“不良教育”终于到达高潮。后来我们知道,阿尔莫多瓦自己当年就在唱诗班里学习。

纪录片采访了the L world的导演,该女长得倒娇小可爱。她提醒大家同志们的处境仍然不妙,然而,她又说,在娱乐业我们已经做得很好。接下来她抨击了很多同志电影的不好看。

被采访的人还有“粉红火烈鸟”的导演沃特斯,该人长得无比之gay。谈到为什么断背山赢得无数普通观众的青睐,他坏笑着说:我简直不理解那两个牛仔为什么怨天尤人,一年见一次,见面就淋漓尽致地搞,这简直是生命的最理想状态。

还有一个导演,我也没搞清楚他导了什么。他耸耸肩说,当年我们搞同性恋,一半是身体需要,另一半是因为我们厌倦了布尔乔亚男婚女嫁的生活方式。现在居然大家闹闹嚷嚷要结婚,还有人希望以同志身份参军,天哪,这都是哪跟哪。

看了这部纪录片,我得出一个结论,六七十年代那批人,虽然得上艾滋病死得都差不多了,然而活下来的,依然很牛。

春节

出门义务教授中文两小时,骗得一顿大餐兼饺子,也算划得来。出门前在网上,通过昨天特意下载的pplive看春晚,虽然有时候受不了那种camp劲儿,羞赧得不得不关掉节目,然而总是两分钟之后又心痒痒地打开。看来是几十年如一日被迫和爷爷奶奶一起收看春晚留下的后遗症。收看春晚一个钟头以后,我就成功克服了自己的羞赧,跟着中央台的大叔大婶兴高采烈起来。后来我看了鸭鸭关于春晚的笔记,虽然很正确,但我还是觉得一年一次大家就不要较真上纲上线了,我知道有很多人民群众对这种高大全的文艺节目是发自内心喜欢的,比如我大姑。

Written by messer in: 军火库, 有涯之生 |
Feb
16
2007
1

赞赞赞

也许有一天清晨,走在干燥的玻璃空气里,

我会转身看见一个奇迹发生:

我背后什么也没有,一片虚空

在我身后延伸,带着醉汉的惊骇。

接着,恍若在银幕上,立即拢集过来

树木房屋山峦,又是老一套幻觉。

但已经太迟:我将继续怀着这秘密

默默走在人群中,他们都不回头。

——蒙塔莱 也许有一天清晨

Written by messer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Feb
12
2007
2

我羞愧地说

又一个周末过去了。如果以后真的工作了,再如此这般浩浩荡荡地浪费时间,应该是不可原谅的吧。然而我现在对自己很宽容,在这样一个荒僻的异乡,那些构成我的物品,比如花衣服啦,大炒锅啦,宽阔的床垫啦,安装了各种软件的电脑啦,统统都不在身边,孤零零的我也就有了荒废时间的理由:周五晚上跟猪煲粥到一点过,周六吃了两只火锅,周日跟小飞煲粥一整个下午,于是,天居然顺理成章地就黑了。

周日一直在下雨,还下得挺大。我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一句话:雨啊下吧下吧再下吧。听起来多么琼瑶阿姨的,出处却是“福星小子”。好像是某一章的标题,里面有一个忧郁的女生,她走到哪里雨就下到哪里,似乎诸星当爱上了她,当然诸星当也爱过其它很多人。

“我的名字叫红”很好。虽然翻译很差,然而书本身有意思,并不是翻两页就要睡着的那种。

…………..继续贴游记的分割线………………

第四日

早上起来,我们开始讨论行车路线。

耶路撒冷在以色列中部,北上有三条路线。西面沿海的高速绕得太远。中部的六号高速要收费。 东部的公路不绕远路也不收钱,却要穿过整个约旦河西岸地带。前两天的报纸上,有人在这条路上被两公里外飞来的子弹正中肩头当场毙命,当时那人坐在副驾座上。

我们以三票赞成通过走东边的决议,投反对票的海科得到一直坐后座的特权。我和sim轮流坐副驾座。

依然是先去死海,在死海掉头沿约旦河北上。一路下着小雨,海科得意洋洋地说:看,幸好昨天没有住在死海吧。

西岸比起南边的沙漠,已经是另外一番风景。植被从完全没有到稀稀拉拉到郁郁葱葱,约旦河谷里有成片的田野和棕榈树种植园,两岸的山上却还是很荒。偶尔有牧人赶着羊群从山坡上走过。路上几乎没有车,偶尔开过去一辆都是军车,装甲车和吉普来来回回,小凡哭笑不得地说:“这真是个好迹象。”

其实我们还是有点怕,我们的车挂着黄色的以色列牌照,一看就是找打。就算没有人在两公里外拿着机关枪朝我们轰,路上放羊的巴勒斯坦小孩要是心血来潮扔块石头,我们租车的押金700美刀就算打了水漂。他们几个说一般记者去西岸或者加沙,都会给车换块蓝色的巴勒斯坦牌照,可我们没这个本事,难道去提桶蓝颜料来把牌照刷了?

车沿着约旦河开。这条世界上海拔最低的小河,像一条伤口流在以色列(或巴勒斯坦)和约旦之间,河流在深深的河谷里几乎看不见。也许耶稣接受洗礼的地方已经干涸了。我问自己,这片看上去并不肥沃的土地就是传说中的迦南吗?

约旦河西岸的风景较平凡,我们无聊地向前开啊开。忽然小凡说,反正约旦就在河对岸,不如下一个口子拐过去看看吧。大家齐声赞同。于是在下一个路口我们往右转直奔边检。

在边检外停好车,我们走着去海关。路上经过两次检查。海关大厅里空空的,厕所入口上方挂着以色列总理和约旦国王互相点烟的照片。我们去换签证的窗口一问,出关要花好些钱。具体是多少我也没搞清楚,总之如果像我们想象那样,去约旦十多分钟看看就回来继续上路,花这么些钱很划不来。说到底也就是河对面,没有什么不同。于是大家决定不去了。可是海科忽然做出了旅途中第二件让我莫名惊诧的事情:他决定独自去约旦看看。据他的说法,他的以色列签证就要到期,与其再去耶路撒冷大使馆跑一趟,不如直接在过关的时候延了,那一笔钱就算没白花——并不比去耶路撒冷延签证贵。海科要求我们等他二十分钟,他过去约旦那边的村庄看一眼就回来。

海科走后大家坐在大厅的长凳上等他,百无聊赖之中我去上了趟卫生间,出来发现sim和小凡望着我,脸上带着异常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说我没拉好拉链。我正想埋头检查一下,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走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请出示护照。”

我乖乖地献上护照。

“包里是什么?”

我乖乖地打开相机包。

“你在约旦干什么?”

“我没去过约旦。”

“你为啥要去约旦?”

“我不去约旦。”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朋友。”

“你朋友呢?”

“去约旦了…”

夹缠不清地和警察问答了十分钟后,我被带到一个角落里坐着。护照和相机包被拿走。sim和小凡先还坐在一起,后来也被分开。我们占据了大厅里距离最远的三个角落,又分别被盘查了一番,大概是要对口供吧:三个持不同护照的外国人在边境上莫名其妙地等人,真是说不出的可疑。

盘问了半天没有结果,我的英语糟糕,以色列边警的英语比我还糟糕。好容易我们又被允许坐在一起,小凡和sim非常兴奋地说,他们的护照和书包也被收走了。检查他们的神情严肃的女警官觉得事态严重:焉知海科不是过境去贩毒贩军火?再说了,这年头有多少人肉炸弹不是不知不觉地在发达国家潜藏十多年,然后怀揣着上天堂去和72个处女睡觉的梦想一去不复返?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海科回来,海科回来我们就清白了。可海科竟然没有回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在等待海科。那个神情严肃的女边警把我们带到过境大厅里,大厅有各种探测可疑物品的仪器。我们在底下穿花一样走了几遭,仪器没有反应。女边警很不满,叫了几个手下把我们带到小屋里搜身。

检察我的是个腼腆的女兵,比我还不好意思。她走过场一样拿一个探测仪在我身前身后挥舞了一番就对我投来了信任的笑容。

sim和小凡则没我那么幸运。走出小屋,小凡双眼发亮地说:“他(负责搜身的大兵)用探测仪捅我后面!”而sim懒洋洋地说:“你那算什么啊,他检查我的时候,探测器滑过牛仔裤拉链的时候响了一声,他就伸手进去仔仔细细捏了一遍。”

搜身完毕我们被支到过境大厅的长凳上坐着。海科还是没有出现。我们的包被堆在远远的地方,前面是一堆警察。神情严肃的女边警拿走了我们的护照,不知道交给了谁。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不停地有人过境,海科还是没有出现。我们渐渐地不再觉得这事好玩儿:一天的行程业已泡汤,以色列的十二月天五点过就黑,今天就算是离开这个地方,也上不了戈兰高地了。小凡站起来想要去拿包,手机在包里,起码我们应该和海科联系上。刚走了几步,一个骠悍的女警挺了挺手里的M16:“干嘛你!坐在那儿别动!”他只好又退回来。

三个小时过去了,其间我们向神情严肃的女边警抱怨了很多次,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此地。得到的回答总是非常不耐烦的:“我们的工作人员还在调查。”天知道他们在调查什么。

我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sim和小凡还在唧唧咕咕地讨论海科为啥不回来的时候,我忽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在拿M16的女警反应过来之前我弹到了看守我们书包的警察面前。

“求你。”我用非常强硬的语气说:“我好饿啊,我好渴啊,请把我的手机给我吧。”

那个警察呆呆的,想必他和我一样没有注意到我的请求中有任何逻辑问题。他把我的相机包递给我,说:不许打手机。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四条短信息。一念之下,我出了一身冷汗:海科已经干了旅途中第三件让我异常惊诧的事情。

那短信上写着:我在约旦这边一时过不了境,给你们打电话没人接。我不想让你们等所以搭车去安曼玩玩,希望我明天能够顺利回到以色列。祝一路平安。

安曼!我激动地向小凡抱怨:我们怎么跟边警解释?海科简直可以从安曼直接搭个车去巴格达,我保证他10个第纳尔都花不了!

小凡一边试着安慰暴跳如雷的我,一边转过头去问sim:你到底跟海科有多熟?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唯一会说一点英文,了解我们的故事的,神情严肃的女边警,神不知鬼不觉地,下班了!

根据小凡和sim的不靠谱分析,女边警的下班可能造成:1,我们得等她明天上班才能离开此地。或者2,反正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故事”,我们干脆耍赖离开这里。这个耍赖的任务,就交给了擅长耍赖的我。于是我们托扛m16的女警找来了一个貌似头头的人,由我出面编了一个故事,大意是我们来到边境,本来想过去玩玩,太贵了没去成,结果还被莫名其妙地扣下,护照随身物品都被缴了。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就是:1,我们是无辜的。2,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国际友人的吗?

貌似头头的人听完了我的长篇大论,皱着眉头一语不发地走掉了。我们面如死灰地回到属于我们的长凳,小凡开始畅想:貌似头头的人会给神情严肃的女边警打电话,然后发现我们骗了他。在这期间,海科已经在巴格达点燃了一辆加长型公共汽车,消息传到约旦边境,我们于是被当作同案犯就地正法……过境大厅的墙上,悬赏百万美刀捉拿恐怖分子的招贴,已经换上了海科的人头…….

就在小凡兴奋不已的时候,貌似头头的人皱着眉头又回来了,我们喜出望外地看到,他手里拿着我们的护照。他一语不发地将护照交到我们手里,于是莫名其妙的,我们自由了。

提着包重新回到蓝天下,已经将近四点了。我们浩叹着海科的失踪,赶紧上车往北急开。开过加利利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车下来徘徊了一番。

Written by messer in: 万水千山, 有涯之生 |
Feb
06
2007
0

再八海上花

张奶在后记里面讲到堂子里的爱情,说是“较近通常的恋爱过程”“总要来往一个时期,即使时间很短,也还不是稳能到手”。其实客人来寻欢,而倌人却要以此为生,那表面上的一点平等,也是不存在的。即使是身价高贵的长三,也不过仰仗着青春貌美,多了一点选择的底气,遇到多金或是有来头的客人,还是不能拒绝。说到这上头,我首先想到王莲生沈小红张惠珍,因为梁朝伟的关系,花痴我的印象也就格外的深。

江户日本里面讲到吉原游女中身价尤高的“太夫”,似乎比长三有过之而无不及。游客要见她,必须三次拜访“扬屋”。如果“太夫”看得中客人(可没有说客人是否看得上太夫),那么她第一次会喝一杯酒,第二次也不会动筷子,第三次才会陪游客吃吃饭,之后还有无数名堂,客人才能享受到春光一刻,而这中间的花费,自然也是浩浩荡荡…

租界的长三书寓没有这许多名堂,就是叫个局,吃饭打牌抽大烟。倌人的用度,不外坐坐马车,置置新衣头面,一年三节,打点上下。沈小红需要王莲生,“她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他给的”,要什么他都给她,还要受她的气,“臂膊上,大腿上,给沈小红指甲捏得呵都是血”。可是她毕竟没办法爱这样一个人,所以王莲生几次三番说要娶她,她也没答应。她姘戏子,那小柳儿“穿着单罗夹纱崭新衣服,越显出唧灵唧溜的身材,脚下厚底京鞋,其声橐橐,脑后拖一根油晃晃朴辫”,自然跟“四十多岁了,儿子女儿都没有;身体本底子单弱,再吃了两筒烟”的王莲生不可同日而语。他只好去娶张惠珍,可见他未必是真喜欢流连欢场——他也应该没有那个本钱,毕竟是个鸦片鬼。张惠珍虽然巴巴结结嫁了他,却也不爱他。最后还是被他捉奸在床,跟他的侄子一起。

重新看电影的时候,我想,若王莲生果然像梁朝伟一般,便有十个小柳儿十个侄子,沈小红张惠珍们也未必看上一眼罢?

Written by messer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Feb
05
2007
1

读书笔记

tender at the bone译作天生嫩骨真是差到极点,标题那点调皮的闷骚荡然无存。

外国讲吃的书,翻译过来往往像是在看天书,就像看以前的女人穿衣服:金丝八宝攒珠髻,朝阳五凤挂珠钗,赤金盘螭璎珞圈,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翡翠撒花洋绉裙。看了半天,只觉得满眼五彩缤纷,就是不知道妙人儿到底穿着啥。

前一阵子无聊在书店里站着看那本厨房机密,因为是看的德语,反倒把以前很多没搞清楚的菜名弄明白了。简单的比如奶油奶霜,复杂的比如松鸡翠玉冻之类。如果中文版的书上有原文附注就好了,起码大家不至于那么云里雾里。这一点呢,欧阳应霁就做得比较好。

江户日本当做说明文来看很不错。只是作者的文笔,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也就只能当作说明文来看了。

海上花真是太好了。虽然下半截看得我有时候稀里糊涂忍不住要睡着,还是觉得精妙无比余韵悠长,就连结尾都结得格外的别致格外的恰到好处。看完了,又把电影翻出来看了一遍。电影也好,可惜太短。电影里只着重讲了张爱玲在后记里提到的那几对,若按我的私心,还有好些人可以拍拍。而且王莲生和沈小红在电影里坐着互诉衷肠,书中却完全不是那样的意思。哎,本来一个伧俗的庸人和他那点浑浊的自己尚且不明白的爱情,却被梁朝伟演成了心事重重的多情种子…饱了我们花痴的眼福,却格调全无——变成了俗气的争风吃醋的爱情故事。

Written by messer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Feb
01
2007
3

cafe

因为给老大回留言,说起来max dudler在DAM附近做的一个室内装修,顺便来贴一张图。这个设计是86年做的,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时髦,所以有些东西是不会过时的。不过如果放到现在来做可能会用硬塑料压模,那时候都是用的木头刷漆。

这个酒吧数易其主,店东从来都不敢打装修的主意,大概是被镇住了吧。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可能就变成Denkmalschutz了。


室内照片是广角照的有点变形,从街景可以看到室内实际上很窄。中间黑色的酒柜(正对着门)把室内分成了狭长的两个部分,这个大柜子是出彩的地方。

Written by messer in: 雕梁画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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