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
2008
0

志愿者

今天终于跟模范男人同学通上了电话,他在电话里喜滋滋地说,今天吃上盒饭啦。可怜见儿的,吃了很多天的饼干加方便面了。模范男人同学汇报了一下灾区情况,负面情况我就不在我这个阳光灿烂的小地方转述了。因为他说,总的来说灾区情况还是正面的感人的,他每天都要哭。我听到这里很寒地想,如果我这样的脓包过去了,岂不是早就哭得浑身发肿,口眼抽搐了…….

说正经的,模范男人同学说,志愿者其实已经过多,灾区需要的是有专业知识的志愿者,比如说懂医的,懂建筑的,我想他说的懂建筑意思是懂结构的,可以帮助清理现场的。那么结构同学们踊跃积极地报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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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8
0

房屋受灾损坏地图

家琨建筑的建筑师们利用google地图制作这个 房屋受灾地图,其目的是在地图上标识每个乡镇建筑受损情况和重建计划,观察重建进展全面情况,以免个别地方无人关注,造成遗漏。

现在关注中小学校舍捐建的朋友特别多,多集中于聚源中学等集中报道的地方,事实上还有很多类似的情况。希望了解情况的朋友也提供信息。

参加编辑地图的工作,你只需要一个google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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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8
11

重建

很多人开始讨论灾后重建,连猪都看到了谢英俊的兰考营忙忙地发给我:

http://pigu6.ycool.com/post.1927084.html

家琨建筑也组建了灾后重建小组:

http://www.douban.com/group/108729/
http://wenchuan512.blogbus.com/

还有如下的地方也有人在参加讨论

http://www.douban.com/group/HelpWenChuan/
http://www.leftlife.net/scott/244

对于灾后重建,因为我在万里之外对当地的情况不了解,所以对长期的规划和住房设计不能提出什么意见。象谢英俊主持的项目,更适用于永久性住房。而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做出一个理性的规划和设计建造临时简易房和过渡性住房。

临时简易房应该材料易得搭建容易而且能够抗得住频繁的余震。各处建筑工地上的脚手架应该是不错的材料:

这样的脚手架在四川众多的建筑工地上随处可见,搭建容易,地板离开地面便于保持通风和干燥,之后拆除也很容易。听说现在帐篷奇缺,脚手架和竹板,塑料布的组合,应该是帐篷一个不错的替代品:

除了脚手架,我能想到的还有集装箱。成都作为四川的货运中心应该有不少现成的集装箱,重庆是长江上游第一大港,将集装箱快速地运到灾区应该也不是问题。

集装箱可以被快速地被改造成可以住人的房子,现成的活动房子也很多:

集装箱比起脚手架有一个优点是在承重很大的时候也可以很轻易地加高:

我认为用纸管和竹并不是很好的主意:纸管不知能不能抗得住频繁的降雨,而竹看起来生态,但是拆掉了之后就浪费了,作为临时的结构是不相宜的。

还有临时厕所,我觉得非常重要的要是将纸,塑料和生物废品分开,给后期垃圾处理减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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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5
2008
0

一次夭折的行动和一次刚开始的行动

夭折的行动是这样的:有人给我一个机会去大凉山给小朋友们修一个小学校。这种项目是俺长期以来的梦想。到最近终于有可能亲眼去看看当地的情况,然而地方上的官僚一个电话打来击碎了俺的梦想——前段时间雪灾,大凉山区受灾惨重,所有的人忙着救灾,没有谁有精力来关注一所小学。更何况修好了的小学都被冻坏了。又有前段时间开大会,地方上也要开小会,所以大家都开会去了。又有人闹不和平,大家都忙着监督和平,更是不能让我这种可疑分子现在溜到山区里去。所以行动就夭折了,天灾人祸,天灾人祸啊。在此给关注过这个行动的人通报一声,还有那些捐书捐衣服的同学们,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这个小学还是会被修起来的。

刚开始的行动,就是我今天到日本了——我坐在塌塌米上,穿着黑白图案的和式睡衣(说起来这个睡衣,有人已经更加洋洋得意地在策划pajama party了),洋洋得意地写道。今天中午是模范男人同学把我送到机场。在他的目送下我凄凄惶惶地走过安检口,就被服务人员一声暴喝:去哪里?——东京。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某某某?——是啊是啊。就差你一个了,还不快点!

由于日本人的拖沓和行动组织者的惫懒我对这次行动一直就有或多或少的抗拒,懒得准备,懒得做功课,迟到早退,更加引起了行动组织者的不满,然而这是题外话。我懒洋洋地等着国航去东京的飞机,懒洋洋地听组团旅游者兴奋不已的叨叨:或云何处有吃“女体盛”(原文为“裸女大餐”),或云迪斯尼没意思不如组织购物,或云东京比不上巴黎,红磨坊天下无双不可不去…很快就上了飞机。

国航的飞机餐非常难吃。航程中我一直在看一本叫做“滇缅公路”(the burma road)的书,很好看。忽然想起飞到日本去看讲抗日战争的书也挺怪的,然而书的确是出门前随手拿的一本。快到了才极不乐意地把行车路线图拿出来看看,一看就傻了眼,简直不知所云。幸好身边坐着莫姓的大哥和姓周的姐姐,夫妻两是日本通。指点我行车买票,介绍我美食名胜。看我冥顽不通,下飞机后又带我去买了票,就差把我送上车了。世上还是好人多。

坐JR线从成田机场到旅馆所在的清川二丁目路途极远。好在换乘并不难。到站后下车走个20分钟就到旅馆。深夜清冷,路上无人,我拖着小拉杆箱一步三叹,满脑子都是妈妈的热菜热饭,柏林家中香喷喷的浴室和温暖的大床,或许还在痴心妄想别的什么,没出息到极点。四处游玩的心,这两年是彻底冷了下来,总是还没出发就生出了厌倦。换到年轻些的时候,或者我还会兴冲冲地跑到居酒屋里去要上一客小食,一斛小酒。可是现在,我就是一个胆小的,软弱的,受不了挫折,耐不住孤单的,没出息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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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02
2007
0

与建筑无关

今天晚上ARTE在放一个关于巴西利亚的纪录片。片中穿插了对奥斯卡尼迈耶的采访。他那么老,那么丑,吓了我一大跳。

老头马上就要100岁了,还没死。镜头中一晃又一晃过去的,是出自他手的混凝土构建,那么轻盈美丽,就像芭蕾舞者的足尖,承托着飞翔和旋转的梦想。巴西利亚受到了那么多诟病,“没有人性的现代化太空船”,人们从不吝啬苛责的句子。城市外面的卫星城里面,真正丑陋的现代建筑被建了起来,跟五十年前它们的先行者比起来,那些盒子们就像一堆流着脓的怪物。

“建筑不能改变生活。是人在改变生活,是人在改变建筑。”老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很吃力。是不是该修一个新都,要不要走民主进步的康庄大道,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他能决定的只是挑梁抛物线的曲度。那双翻云覆雨的手,不是他的。“好多人现在生活得不好,然而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不会再受资本主义的苦。”活到100岁的人应该只说他自己相信的话了吧,所以有那么一刻我就很感动。

……………………….说说闲话……………………………

上个星期陪妈妈去美丽的巴伐利亚玩了一玩,本来说回来写游记,因为玩的都是比较适合写成所谓“功略”的路线。然而出去玩就耗了很多时间,现在彻底没时间写那玩意。好在暑假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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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4
2007
0

我终于在慕尼黑停留了两个小时以上

周三早上不到四点就起床了。五点,从火车站搭便车去慕尼黑。十点钟有约会,跟蓝天组的Wolf Prix教授一起看他的新作“宝马世界”,然后采访他。

我在车上睡得昏昏沉沉,忽然一个激灵醒过来,发现车正开过安联体育场,大气包白白的不奇怪,可是为什么连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我迷迷糊糊地还没想清楚这件事,司机转过来说:喂,你准备下车了哦!下一分钟,我就站在了慕尼黑的茫茫大雪中。

“宝马世界”还是一个忙碌的大工地。采访很顺利。结束之后跟Prix少少聊了一阵,看着雪似乎下得小了,我就决定去看看慕尼黑。

坐地铁,从马利恩广场钻出来,就看到那个哥特风格的市政厅。围着马利恩广场走,慕尼黑有什么意思,还暂时未见分晓。下雪下雪下雪,鼻尖上的雪都不化了,天气冷得让我决定放弃观光活动,一头扎进了h&m的“五个院子”。

五个院子是个适合消磨时间的地方:有画廊,有书店,有衣服家具小玩意,有咖啡,有泰国菜。于是我先去看了一阵画,又去填了一肚皮咖喱,然后试了试各家的春装,在无印良品看了看那个曾经很喜欢现在没感觉了的碗,又跑去灌了一盅姜茶,然后去alessi跟店员聊了聊他们还没上架的07新货——跟台北故宫一起设计的厨房小件,最后在书店消磨完了剩下的时间——时差旅游系列之“莫尔瓦尼亚”还有“道连格雷的画像”。

将近五点的时候离开了五个院子。雪还没停,太阳却已经出来了,黄澄澄地照在马利恩广场上。好多人围在被太阳照得金光灿烂的市政厅前,似乎在等着什么,忽然叮叮咚咚音乐响了起来,钟楼上面的小人儿都转起圈子,人们开始喀嚓喀嚓地按照相机,报时的钟敲响了。原来已经到了我要离开慕尼黑的时候,可是雪还在下。

要感谢的是载我回程的女孩,她特意开车在城里绕了几圈,让我看了看慕尼黑——原来是一个整饬的大城,我喜欢大学区素雅庄严。然而我不能想象在这里生活,并不是每个城都有留人的魅力。

Feb
25
2007
0

世上本没有路

先是,这样:


或者,这样:


后来就有人做了些花样,比如,这样:


via:BLDGBLOG

我忽然想到,亿万年后,某种生物忽然来到荒芜的地球。它们首先发现的是密布于大陆上盘根错节的高速公路网,然而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些生物生来就可以在天上飞,或者它们可以“幻影移形”。总之,他们不用受到万有引力的束缚,或者没有沉重肉身的牵绊。它们苦苦地思索高速公路网的用途,最后总结道:这里曾经生活着拥有智慧的生物,它们热衷于建造大型的祭坛,用理性的几何的美向它们虚妄的造物主进行献祭。

Feb
24
2007
2

Kunstbox Berlin – ein Geschenk für die Stadt


Krischanitz教授的新作立在了博物馆岛上,做学生的当然立马来敲锣打鼓一番。

Feb
01
2007
3

cafe

因为给老大回留言,说起来max dudler在DAM附近做的一个室内装修,顺便来贴一张图。这个设计是86年做的,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时髦,所以有些东西是不会过时的。不过如果放到现在来做可能会用硬塑料压模,那时候都是用的木头刷漆。

这个酒吧数易其主,店东从来都不敢打装修的主意,大概是被镇住了吧。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可能就变成Denkmalschutz了。


室内照片是广角照的有点变形,从街景可以看到室内实际上很窄。中间黑色的酒柜(正对着门)把室内分成了狭长的两个部分,这个大柜子是出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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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1
2007
2

汉堡

hafencity

DAM今天开了一个研讨会,请到了德国各个城市以及苏黎世的城市规划师来谈城市的可持续性发展。

印象最深的是汉堡市建设规划局长Oberbaudirektor Joern Walter的讲话。他介绍了汉堡的现状和将来的规划。

汉堡是我认为德国规划做得最好的城市。当然这要归功于Joern Walter的历届前任,比如Fritz Schumacher,虽然他们也曾在城市人口快速增长的时候犯过不少错误。同样在二战后被炸成一片焦土,汉堡的重建规划理性而不保守。对旧建筑和城市格局的保护和新建筑新城区的规划建设,在汉堡并不是一个悖论。经过十八世纪的大火和二十世纪的硝烟,汉堡人知道,如何让他们的城市在舒适宜人的同时充满吸引力。

Joern Walter展示了汉堡人的野心。除了被媒体使劲吹捧的hafencity,汉堡在计划的建设项目还有整个被易北河围合的岛屿Wilhelmsburg。易北河南岸长期被忽视的城区将成为2013年国际园林博览会的主展区,之后那一片地区将继续发展,成为城市的另一个中心。在汉堡,这个项目被称为“飞跃易北”。Joern Walter讲到,Eppendorf(汉堡的一个区)在二十年前一片破烂,没有人愿意到那里去。经过二十年的建设,现在Eppendorf充满吸引力,房价飞涨。他信心十足地说,三十年以后,Wilhelmsburg会是另一个Eppendorf。

题外话:Fritz Schumacher是建筑师出身,Joern Walter则是搞城规的。听完了讲座我悻悻地想到:由内行人来领导内行人,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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