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大群爱国的人。我还以为大家只爱中石油呢,原来是两样都爱。
和人讨论了一下幽默感的问题:李银河老师看似一个很没有幽默感的人,但是王老师还是爱她。而且爱她就象爱自由!所以说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很难得说得清楚。
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大群爱国的人。我还以为大家只爱中石油呢,原来是两样都爱。
和人讨论了一下幽默感的问题:李银河老师看似一个很没有幽默感的人,但是王老师还是爱她。而且爱她就象爱自由!所以说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很难得说得清楚。
明天就要回德国了捏。今天心中非常惆怅。
我的这一类的惆怅总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展到极致。收拾东西,是将已经平铺开来,舒展的,顺理成章的生活粗暴地打断。即将出发旅行的人,必须绞尽脑汁地反省自己的日常生活,将必须被延续下去的那一种生活方式整理出来,然后去挑选相应的日用品,衣物和其它七零八碎,把它们以一种没有尊严的拥挤的方式重重叠叠地塞到一只箱子里面去。在使用那些东西的时候,这种没有尊严的拥挤的重重叠叠必将给旅行的人带来极大的不便。
所以我总是尽量拖延收拾东西的时间,让我有条不紊的舒适生活维持到最后一秒。记忆中,只有在小学春游的时候才会为收拾东西感到兴奋,而那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啊。
德国人把擅长侍弄花草的人称为长了“绿拇指“,听上去就象林中矮人,拇指摁过去,染出一片青翠。
可惜我的拇指不是很绿。刚来德国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锅碗瓢盆置办齐全,就买了五六盆小花养起来。记得是蝴蝶花一类春天开的小花,各色各样,两三周后花都谢了,再过一阵连绿叶都枯掉了。后来到魏玛,有人买了我喜欢的栀子花送来。栀子是南国的花儿,在我的阳台默默地开放了一阵,也就水土不服地香消玉陨了。
从此后有一阵我不敢养花。后来忍不住又买了一盆白鹤芋和一盆绿萝。说盆其实很牵强,不过是拳头大小的杯子,这些小草便宜,我想便是养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再买而已。白鹤芋刚买来的时候有好几个花苞,叶子绿白相间,高不过十公分,开得却很热闹。绿萝当时还没将地心引力放在眼里,一点藤萝的样子也没有,茂茂盛盛地往天上长。
后来就是搬来搬去,这两只“盆“也跟着我东奔西突,居然都活了下来。两株草都得到了正式的花盆,泥土丰富,长得也好起来了。白鹤芋长了有30公分高,叶子深绿肥大。绿萝更是拖了有两米还多,被放到越来越高的地方,挂下来的绿叶子象个瀑布。只是那盆白鹤芋自从花开过白叶子都枯萎之后,就一直不见再开,几年都只有绿叶新长出来。而绿萝也绿得一塌糊涂,刚买来时候叶子上那些漂亮的斑纹都杳无踪影。
我想也许因为我没有绿拇指的缘故,家里的植物就要朴实无华些吧,几年来它们也就是那样。有时候我忘了浇水,它们就没精打采地枯萎一阵,等我过一阵想起来打点精神好好照顾它们一下,草儿们摇掉缺水的黄叶子,就又精神抖擞地站将起来。
有一年圣诞节,有人送了一盆猩猩木来,就是俗称一品红的,在德国这种小灌木被称为圣诞红。圣诞节过了之后,红叶子掉了一地,同住的人要把它扔掉,我好说歹说把花盆又端了回来。所以家里又添了一盆猩猩木,也是只见绿叶,再没有红色发出来。
新年的时候又搬了一次家,这次的小屋我非常满意,左右折腾了一番,番番件件都很贴心,甚至连在房间里也可以无线上网了。有一天站在窗前,忽然发现白鹤芋长了一个小花苞,猩猩木也有了几片大红叶子,心里有些异样,低头一算,到德国已经将近五年。身后那盆绿萝,不知道什么时候斑斑驳驳地又有了些漂亮的花纹,记得开始只有一些细丝般的白纹,据说此时这盆藤应该叫做银葛了。有一阵白纹转黄,似乎又该叫黄金葛,现在花纹黄白相间,叫做三色绿萝。也许以后要长成十八学士也未可知。
这阵在看季羡林写的“留德十年”,老头虽然是号称学贯中西,其实就如同王小波笔下那个读通了西夏文的李老师一般,是一个另类的废材。看他声情并冒地讲前尘往事,抱怨或感叹,我也有时候忍俊不禁,有时候又不禁心有戚戚然焉。

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来炫耀一下。
亲爱的小凡就要去以色列做他的外交官了。临行前他前所未有地大方着对我说,你到我家来,爱拿啥就拿啥,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于是在他说这话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欢天喜地屁颠屁颠地抗着一个宜家编织袋奔向了他家。
除了一大堆生活用品,比如熨斗盆栽开瓶器之类,我还顺利地掠夺了很多已经觊觎了很久的漂亮宝贝,比如:
用希伯来文拼成我名字的彩色冰箱贴。
还有另外一个冰箱贴,虽然丑丑的,但是上面写了一句很有骨气的话,而且也很符合我家的实际情况:你可以摸摸这儿的灰尘,但是请不要在上面写字。
一个烤蜗牛的盘子。
四瓶画着讽刺民德的政治宣传画的烧酒。
一副1897年美国人绘制的欧洲地图,当然是复制品,现在挂在玄关,进门就可以陶醉一下。
一副埃菲尔铁塔的淡彩画,大概是明信片放大的,因为上面盖了一个硕大无朋的1910年5月的邮戳,左上角还有一张硕大无朋的Republique Francaise十分钱邮票。小凡坚持把这副画挂在我床头上方,因为巴黎浪漫的缘故。那么希望在这幅画下面尽快发生一点的确浪漫的事情。
一副马克思同志的大头像,组成他头像的是全篇共产党宣言:人类的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头下面红色的大字写着:游荡在欧洲的幽灵。
最后要隆重推出的,我的心水:Franz Kraus在1936年为巴勒斯坦旅游局绘制的一副宣传画:请到巴勒斯坦来。画上油橄榄树的浓荫下,耶路撒冷城在落日余辉中放射出金色的光芒。整张画富饶安详,明显流着奶和蜜。值得一提的是,这个1936年的巴勒斯坦旅游局掌握在一些锡安主义者手中。
马克思同志说,小凡同志是个好同志。愿上帝保佑他在be´er sheva找到一个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的贝都因孩子。
虽然我确实没有时间,但是想发的牢骚还是要发。
那谁在问,我blog上的图片为什么看不见了。看不见是因为flickr被封了。我在blog上面发图,如果照片是我自己照的,就从我的网站链接过来;其它的图片都是先存到flickr相集里面,然后链接到blog中。那么既然flickr的图片看不到了,我会慢慢把这些图片移到我自己站上去。虽然我相信不久的将来flickr会被解禁。雅虎给我的感觉,更象古狗,大概不会象wiki那么死不松口吧。
blog中有时候有些链接,大都是链到wiki。国内的话,是看不见的,真的很可惜。wiki上面中文信息少之又少,也很可惜,也让人难堪。
小听听同学前段时间出去逍遥,委派我做她的论坛管理员——大概相当于弼马温之类的职务。哪知道又不放心,临出门放出话来,还有一个土地公公,她的原话是“政治监督,免得你们这些国外的同志们自由主义倾向太严重,搅得我家坛儿生花“。我当时想,听听的觉悟也未免太高了吧。过了几天一翻日历,才不由得感叹,听听同志警惕度就是高,不愧是搞新闻出生的。
老话虽然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然而既然川都防了,民之口也不在话下。更何况还颇有成效,小年轻们不是已经开始在晚报上面发广告了吗?至于防川防得连年大旱,民之口还会造出什么次来——闭上眼睛,世界就不存在。
老妈来家,遂每日大吃。我正式从灶台上退下来,开始高屋建瓴地展开理论指导和品尝工作。
劳动节晏起,歪在床上看随园食单。江苏古籍的版本,轻薄素简,让人乐于携带,所以随身也有五年了。
杂素菜单讲炒鸡腿蘑菇 :
芜湖大庵和尚洗净鸡腿蘑菇去沙加秋油酒炒熟盛盘宴客甚佳。
编辑们断句,断为:洗净鸡腿,蘑菇去沙。活生生地把“不戒”的帽子扣到了芜湖大庵和尚的光头上。
不可不戒。
Strawberries cherries and an angel´s kiss in spring
My summer wine is really made from all these things
Take off your silver spurs and help me pass the time
And I will give to you summer wine
亲爱的们,我于是又回到老巢。春夏之交,请大家努力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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