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0
2006
2

days in hamburg

(说起来要把自己用中文写出来的东西翻译成德语还真的挺困难的,手边没有字典,写着写着就开始胡诌,再写下去连中文都说不圆泛,还要担心说得拗口了翻译不出,就象有时候做设计,怕模型难做就简化方案,投鼠忌器,就是说的这个吧?)

渡船上来回的十五分钟是我每天最愉快的时候。

易北河的泠泠波光让人神清气爽。早晨即使天气很好的时候,河上也总有些雾飘着,无数的桅杆和起重机的长手臂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在逆光的河面上成了一些纤细的网一样的剪影。秋天已经来了,甲板上吹来的风有时候很凉,下船的时候脸木木的,但也舍不得就如此坐到船舱里去。


Die schönsten Zeit eines Tages sind die 15 Minuten auf der Fähre.
Die Silhouette von dem Ufer verschwimmt in den Frühnebel. Die Maste von den Schiffe und die Hebelarm von der Maschine auf den Containerhafen flechten zusammen.
Es ist schon Herbst. Auf dem Deck ist manchmal der Wind schon zu stark und zu kühl, doch es ist zu schade in der Kabine sich zu verstecken. Dachte ich mir mindestens.

Oct
19
2006
0

days in hamburg

我在gmp的汉堡总部做实习,他们在柏林,北京,上海都设有分所。所里流传着一个说法,汉堡的同事如果要去中国做事一般都会去上海,柏林的同事则会选择北京。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折射出不同的城市性格,汉堡之于柏林,就如同上海之于北京,少了一点厚重的文化历史氛围,多了点精巧chic。哪样更对自己的口味,亦是见仁见智。

每天早上我出门坐地铁,然后去上岸桥乘船。62路渡船在汉堡只是普通公交,并不另收钱。沿易北往下一程,看对岸集装箱码头红红绿绿忙碌不停,很快就到博物馆渡口,我就在那里下船,沿山道上山,事务所便是山顶那幢小楼。站在会议室里往外望,视野很开阔,可以望见集装箱码头那一边高高的易北大桥,车来车往,还可以望见更远的地方,天边云卷云舒。


Ich arbeit bei gmp Hamburg, sie haben auch in Berlin, Peking, Shanghai ihrer Niederlassung. Meine Kollegen haben mir erzählt, wenn eine von dem nach China geht um dort zu arbeiten, geht er meistens nach Shanghai. Stattdessen gehen die Leute von berlinre Büro doch lieber nach Peking. Das ist ein interessanter Vergleich. Sowie Shanghai zu Peking, ist Hamburg vergleich zu Berlin chicer, hat aber weniger Kultur Atmosphäre.

Morgens fahre ich mit U-Bahn raus. An der Landungsbrücke steige ich auf der Fähre. Die Fährelinien 62 gehört zu dem normalen Verkehresmittel in Hamburg, man muss nicht zusätzlich was bezahlen. Auf den Elbe sieht man den bunte Containerhafen, der immer so betriebsam aus scheint. Ein Stück mit der Fähre runter gefahren, steig ich wieder am Museumshafen raus, dort klettere ich auf den Elbtal herauf und erreich das Büro oben auf den Berg. Im Gesprächsraum sieht man den ganz Hafen und darüber hinaus, die große Brücke, und die Wölke weit weg.

Oct
17
2006
2

days in hamburg

就象两三天就喜欢上汉堡一样,也是短短的两三天我就决定离开它。行李都还没有打开,又要计划下一次出发的时间。居无定所的时候人总是神思恍惚,喜欢胡思乱想。害怕离开就会忘记,要立此存照。
(汉堡的照片只有寥寥几张,未曾整理,先发旧照片。以后要按照vanvan的方式来推销照片,并学习老大,他练英文我跟不上趟,那么我就练德语)

In zwei drei tage habe ich mich schon entschieden Hamburg zu mögen, genau so wie ich mich so schnell entschieden habe, dass ich diese Stadt verlassen möchte. Die Koffer liegen noch unausgepackt auf dem Boden, ich muss schon die nächste Reise planen. Man ist immer verträumt wenn er sich nicht wie zu hause fühle. Meine Gedanken kommen und gehen, damit sie nicht so schnell wieder vergesst werden, schreib ich jetzt my days in hamburg auf…

Oct
01
2006
0

从flickr上直接发过来的一篇日志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esser17.

cesar画的我。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Sep
28
2006
9

有意思

万涛不喜欢柏林,她比较喜欢汉堡。万涛是个转战欧洲各地的金领,觉得柏林破破烂烂。

vanvan喜欢柏林,喜欢x山啊,Prenzlauer Berg之类容人放浪形骸的地方,vanvan是个有那么点左的基督徒,对耶路撒冷和布拉格倾心不已,在自由大学念书。

小飞喜欢柏林,作为欧洲同志之都的柏林让身为同志的小飞如鱼得水。

同学h的父亲应该是爱柏林的,作为柏林市规划局的前局长,时代周报在他退休的时候撰文说,每一个其它的德国城市都应该因为他而嫉妒柏林。他为柏林市的规划制定了近乎苛刻的条条款款,使得作为首都的柏林没有林立的高楼,而拥有大片大片的湖泊绿地,所有的建筑都规规矩矩地退红线,限高21米。如果想要加盖屋顶哪,你就等着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去盖章吧。

下周我就去汉堡了。今天在时代周报的副刊上看到他们说:Berlin ist eine Stadt im Werden, so sieht sie sich selber gern. Berlin wird und wird und wird. Und langsam wird’s sogar was。啊,有人对这个城市失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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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vanvan讲了一个笑话,决定把它记下来,一个好笑话忘了多可惜啊。

其实是个真事。j的一群朋友课间聊自己爷爷辈的故事,有一个人说,那时候我爷爷死在集中营。大家顿时鸦雀无声,都用同情的眼神脉脉地望着他。这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是啊,他喝多了,从瞭望塔上掉了下来。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雕梁画栋 |
Sep
27
2006
0

Nülla dies sine linea之译不出

  1. Überzeugen ist unfruchtbar.单行道里面本雅明致男人们的话,台湾人译作:劝说是没有结果的。又加了注:德文Überzeugen的意思是劝说,使信服,使确信,unfruchtbar意思是不结果的,不生育的,不肥沃的。前一个字的根zeugen意思是生殖和生育,后一个字的根frucht是果实,胚胎。这两个字的根反映出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恐怕在于标题致男人们。三个单词译成了一大段话,而那三个单词的意思却还是隐晦不明,比如提到词根zeugen,那么似乎也有必要说说Über这个前缀的意思是过度,超越。而直译的“劝说是没有结果的”也非常笨拙。
  2. Stillbruch,老大译作破框。这是一个乐团的名字,still的意思是寂静,译作破框,关于声音的含义就不再了。我愿意把它译作寂静之声,然而bruch“打破”那个铿锵的意思也就荡然无存。
  3. 五步摧心指。kill bill里面,那个最后用来kill bill的Five-Point Palm Exploding Heart Technique,罗罗嗦嗦,徒增笑料耳。
Written by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Sep
26
2006
6

半夜写

恭贺柏林徐志摩和威尼斯顾城同学得到DAAD大奖哈!洒家亲临现场,灰常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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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的口味其实并不高,也称不上杂。

天文地理奇门遁甲之类早已不看,因为看不懂,也不再轻信了。

对高深的理论书,很少能提起兴趣来,便是有了兴趣,也难有心绪,静不下来。平时看的几乎都是专业书,文艺类书,以及一些小说。就说到小说吧,口味也是大变了。

我也有过少女时期(哈),那时候不是不看言情小说的,从悄悄带着上课堂的琼瑶到大摇大摆抓了进厕所的席娟,小心灵受的荼毒想来也很深。然而前一阵起了温故而知新的念头,在网上找了些出来,竟没有一本看上了三分钟。那种憨憨的一厢情愿,让我厌恶得瞠目结舌。算来算去就还有亦舒能让人忍受,虽然林迈克拿萨冈来刻薄她,然而萨冈一味的轻飘飘,我们未必能感同身受。亦舒也轻飘飘,那些轻飘飘的男女精通的却还是世俗小家子气的算计,把那轻飘飘一下子从云端拉将下来,给想入非非栓一块水泥板镇住,倒让人觉得实诚可读了,毕竟是消磨时间嘛。

以前每个暑假,我想要消磨时间,必读金庸。一本金庸在手,再抬起头来又已是深夜,可以带着负罪感又一次匆匆入睡的。这法子从去年还是前年开始渐渐行不通了。开始以为是因为太熟悉,都快能背了,还看它作甚?然而红楼岂不是更熟悉?从来没有厌烦过。今次再看一遍金庸,想了一下。老头写的是大起大落的戏剧,年轻的时候爱它的热闹,现在反而更看到热闹背后力有不逮。而老头那些价值观,好多都陈旧迂腐悖谬之极。以前他四两拨千斤,悄悄把这些‘糟粕’藏在热闹的故事里面,然而多看,也就看出来了,凭空生出几分厌烦来。那么,恐怕十年八年,还是不要碰金庸了吧。所以曹雪芹的修为毕竟是高,坐在茅草棚里写锦衣玉食,虽然也写得兴致勃勃口沫横飞,然而身上毕竟是冷的,肚子毕竟是饿的。那冷那饿,也经意不经意地充满字里行间了。比起火锅般沸腾翻涌的金庸,红楼就象一碗刚用滚烫沸水冲好的桂花莲子羹,清不清浊不浊的,表面光滑得热气都不冒一丝,你倒喝一口试试看?

忽然想起说这些,是因为最近无心读书。昨晚心烦意乱,辗转难眠,开灯看喜宝,竟看到将近四点,羞愧不已,写文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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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图书馆,仔细看了Herzberger在科隆的一个街区组团的设计和OMA在西雅图的中心图书馆,在柏林的荷兰领事馆,觉得都非常好,值得细看。

Herzberger的这个设计好在规划,对城市格局别出心裁的呼应。几个圆弧状的楼围出一个很有张力的公共空间。看他的草图,构思如何一步一步地深入,从古怪的想当然到刻板单调的惯常处理再到有趣又有理的最后成果,我觉得我受益匪浅。

说到OMA我就很惭愧了,其实每次我仔细看他们大宗建成的项目(或者将要建成的)都会很佩服。然而对夸夸其谈的政治波普和纸上谈兵的试验建筑的习惯性厌恶,让我一直都不能用平常心来看待OMA的作品。我偏爱瑞士人的设计,因为它们大气明晰,然而这些设计语汇的一再重复,也难免让人觉得言语无味了。OMA的这几个设计,却让人看到雄心勃勃的理想主义与设计能力的结合。这样淋漓的激情和想象力,以及完美的技巧,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的东西。

之后又看了几个sauerburch hutton的设计,我不是很喜欢。不管说它们是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旧酒,总之那样躲在弯曲花哨立面后面规则刻板的平面,虽然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好,却还是乏善可陈。

Sep
24
2006
5

另一个柏林

因为情场失意搬到了vanvan和柏林徐志摩以及威尼斯顾城家。(刚才那两个是同一个人)他们家附近的超市都是超大号的,他们做的香菇蒸鸡特别好吃,他们打电话不给钱,他们的猫特别亢奋。

他们刚从威尼斯回来,不停地往flickr上传照片。弄得我心痒痒的,也把自己的旧照片拿出来上传了一些,埃及的游记,得以被更新一次。那个游记是以词条的形式来写的,还没写完,谁希望看到哪个词条先被写,可以留言告诉我。

在vanvan和柏林徐志摩以及威尼斯顾城家,我继续被普及着web2.0的知识。看了一段公车阿叔的录像后,在他们的鼓动下去申请了一个youtube的账号,于是就有了它:狗与鱼,大家自便啊,有五个小录像哦,不过不是每个都有意思。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有涯之生 |
Sep
21
2006
8

home, my sweet home

没有了。于是就没有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Sep
20
2006
3

更新

今年最后一次更新,当然内容除外,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写东西了,而我大概也会顺势地懒下来吧。

这个模板,是为了衬托我灰暗的心情而做的。今天收到herzog de meuron的回音,他们真是太靠谱了。人力资源部的头来了一封礼貌而冷淡的信,告诉我他们没有录用我,随信寄回了我的作品集。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我的意思是,我也知道这个潦草而平淡的作品集不会入他们的法眼,但是收到这样的信,心里还是难过的。晚上跟j抱怨了一下,他瞪着眼睛说:啊?你还要怎么样?已经有两个那么有名的事务所要了你了,你怎么这么贪心?你不是说你没有野心吗?哎哎哎,他不懂的,他不懂的。

说到这个模板,也是先前心心念念想要的。开始用不起,用不起的时候遂看不起所有其它的模板。后来下载了一个插件,能够用了。改来改去,发现这个也不像开始想的那么好。首先颜色不好,但是改起来太麻烦,图片们都不好弄得紧。而且也没有一般blog应该有的那些archiv啊,链接栏啊什么的,现有的都是我手动加上去的。不会写程序的人苦啊。而且一面改,一面越发地不喜欢这个极简主义的模板了。想起来那句话:less is more? less is bore. 不过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劳动,还是把它拿出来晒一晒。

另外,在挨踢精英米高同志的帮助下,我搞定了数据库的第一次备份。现在终于可以放放心心地用这个blog了,我是多么地感激他啊。术业有专攻,说的不就是这样的好同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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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了tortelloni来吃,因为不喜欢肉馅的,就弄了个奶酪馅。白色的奶油浇汁和红色的番茄粒,配绿绿的黄瓜morzzarella沙拉,色相是清爽到极点。结果吃到最后腻得直想吐。就像前天给猪做的spaetzle,不好吃吗?明明是好吃的,可是吃到最后还是腻歪得不行。洋人的吃食大抵如此,就像不耐看的美人,久而使人生厌。还是那个清清的豆腐落葵汤好,悠扬持久,从十五从军征的年月直到现在,那淡淡的清香让人经年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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