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11
2011
2

泥轰金你们都要挺住呀!干巴得裂!

今天早上起来就听到泥轰海啸地震的消息,泥轰是我大爱的国家,希望泥轰金们都能平安!

工作的间歇,在微薄上看了一些地震贴子。很多人在转帖泥轰金在灾难中的表现,真是让人唏嘘。泥轰本来就多海啸地震,灾难虽可怕,但通过人的努力,可以把灾难的影响减小。泥轰有先进的灾难预警系统,有坚固的房屋,有高效的灾后应对体系,还有文明守礼的公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想起来那年在东京坐地铁。地铁半满,通勤的人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看书,有的拿着手机劈劈啪啪按。姑娘们都双膝并拢,坐得端正,穿得规规矩矩的OL也好,牛仔裤球鞋的学 生妹也好,满头金发奇装异服的小太妹也好,没有人翘二郎腿,没有人两腿分开,没有人歪七八倒地靠在什么地方。顿时让人觉得耳清目明,很受感动。人的教养是从很微末的细节中透露出来的。我以前看书上讲某个旧上海大财阀家的闺秀,说她举止高雅有气质,经历了多少离乱,但仍能脊背挺直,头发一丝不乱。写书的人大力赞美这位闺秀的教养。然而地铁上的日本姑娘们都是些普通人,大概并没有过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们的风貌仍然让人倾倒。前一篇blog提到的那部日剧,料亭入口挂了一块“起居有礼”的横幅,这四个字是我所见的泥轰的写照,也是我青睐这个国家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

把wordpress的后台更新了一次,theme还是用这个用惯了的,只做了一些小小调整。旧贴子多得都望不到头了,改成下拉菜单,免得我时时面对自己话痨的证据。加了一个小日历,风格满简单,有贴子的日期下面有很不显眼的下划线。希望大家喜翻。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Feb
2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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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cted: ach je ach j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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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Feb
23
2011
4

ach je ach je

又跑回国一次。北京。上海。还算一切顺利。回程史无前例地挨着一个彬彬有礼的帅哥坐,交谈愉快但并不聒噪。我还以为每次坐飞机都只能挨着什么脚臭的山东大叔呢。看来老天还是有眼。

在赫尔辛基转飞机,飞过波罗的海,快到海岸的地方,海面上结着冰,白得晃眼。冰上有长长的裂缝,还有很多黑色的小岛漂浮着。真是奇异的风景。

柏林天气晴好,但气温很低。希望这个冬天早点过去。

Written by in: 万水千山,有涯之生 |
Jan
24
2011
7

本周汇报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这个星期几乎都在家里进行论文工作,只上了两天班。各方人士都希望我定一个时间表,被我怯懦地拒绝了…

物质上的愿望是:希望有一个乐谱一样的架子放书,可以把书页压住的那种。

另外这周末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镜子。话说老z家没有镜子,卫生间有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刚好可以照到脖子以上的部位。对于我来说,是相当郁闷的一件事。向老z提出来,他很果断地说:我们不是虚荣的人。

@#—&%§@^!

又有一天,我臊眉耷眼跑去问老z,要不然去宜家买个穿衣镜,以后我回国就扔了成不?老z断然拒绝:宜家的东西不能进这个门!

…………………….

很多人说我“作”,还有一些人说我“事儿”,现在大家知道了吧,我和我身边这些阿尔法男比起来,那都是浮云,都是小巫见大巫啊。

最后还是老z妥协,把以前泡妞儿用的镜子替我搬了回来。这镜子也不知道造于何年何月,有巨大的乌木框,玻璃上斑斑驳驳,连人影都照不怎么清楚了。不知道在老z勤于泡妞的年生,这镜子曾映照过怎样的旖旎风光?反正最后他金盆洗手,可怜的镜子也就“飞鸟尽,良弓藏”。

返回来说“事儿”这件事情。我记得某个建筑师,好像是Henry van de Velde吧,让他设计一个屋子,他把那个屋子上上下下都设计了一遍,包括门把手,包括碗碟的纹样,包括女主人的衣服。总之完全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当然他自己有一大套理论,设计无处不在,风格要统一之类。我是一个中庸的人,不会搞这么夸张的事情招人厌憎。但我也希望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身边的物品能符合我的审美要求:不管是墙上的绘画,家里的镜子,还是舀咖啡的勺,香水或是袜子。所以老z如此鸡歪,我也并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反倒是有时候看到一些不修边幅的设计师和评论家,让人怀疑他们所说的“和谐”与“美”,到底又有几分真心。

另外就是1q84看完了。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村上君说故事的能力还是没得说。而且因为他日本式的洁癖偏执和节奏感,我也能做到每天睡前读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看的时候很用心,然后就马上放下绝对不想。其实一般这种程度吸引人的故事,我都是要一气看通的。大概也是村上的节制感染了我吧。

我是在ibook里看的,所以不是什么正式翻译的版本。译者应该就是象某某翻译组那样的一群人吧,经常在文章里加入很好玩的评注。比如乳房会被翻译为乳河蟹房。在描述一个叫牛河的人对故事情节合理的推理后,译者顺嘴来一句“福尔摩斯牛河…内牛满面”。有一个老师在讲小孩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说“如果要追究谁的责任,那就是支配着人心的不宽容。”译者很热心地加上一个括号(这话说的不错)。

看起来很可乐。

还有就是DOM出了zumthor的有声书,出版社把CD寄给老z,他随手就扔给了我。(话说我是他的建筑垃圾回收站)所以我这个星期在路上听这本书。也没什么好听,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不过讲到vals的温泉时,老peter说,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把温泉里的光线搞得那么暗,我就在公司里说,我们这些老年人也要去泡温泉,光线暗一点,免得别人看清楚(老态毕露的身体吗?)了嘛。原来还是一个羞涩的老头。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an
10
2011
14

不知生,焉知死

昨天晚上一连做了两个关于我要死的梦。

第一个梦里我已经死了,正在医院里躺着等捐献器官。又好像没有完全死透,总之意识还是有的。就觉得很多器官都被拿出去了,心里欣慰地想,这么多器官都能用,说明我还很健康嘛——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死都死了健康又有什么用?忽然医生就把我的眼球取了出来,当时我又想,糟,眼球取走了,这下要是再活过来,也安不上去了——看来我心中还对活回来存了希望。然后又看到医生在仔细检查我的眼球,看透明的晶状体(大概是因为我白天仔细从侧面看了苏珊的晶状体,她的瞳仁是灰色的),然后那些医生就说,这个眼睛是有近视的,品质一般。我听了就很愤怒,我都捐了,你还说我一般!反正后来我被解剖得只剩一堆软软的肉了,还在那里不停地想事儿。一边想事儿,一边奇怪自己怎么还能想事儿…

第二个梦里我还没死,但是已经得了绝症,马上就要死了。然后还在外面跟大家玩儿。大家知道我要死了,也比较地照顾我——我觉得这大概是受了非诚勿扰2的影响——总之就是很衰弱了,大概死期就在今日,但是今日没死,明日又没死,后日居然还没有死。大家都有点失去耐心了。有人来问,你不是得绝症了吗?怎么还不死?我也很抱歉,跟人家陪着礼说,对啊,我也不知道,按理前天就该死了,不知道怎么还没死,现在身上反倒觉得好些了,该不会是好了吧…

早上吃早饭,把这两个梦说给f听。他表示万分无语。然后又表示,如果一个人每天加班,星期六工作到12点,大概就会做这样的梦。

说到加班。星期四的晚上加完班回家,饿到眼冒金星,走出地铁站发现雨下得很大,我又没带伞。心情变得极度恶劣,但是又无处发泄,非常憋屈。

回到家想起来老z(我回柏林就借住在老z家)说今天要做好吃的给我吃。但是进门家里一团漆黑,他已经睡了——老年人都是睡得很早。空气里有爆炒过虾的香味。我抱歉地想,我回来太晚,老z一个人吃了饭就睡觉去了吧。于是我就去翻冰箱。结果冰箱里啥也没。很沮丧。正好老z醒了出来,我就问他有没有吃的。他很不高兴地嘟哝着说没有,又跑到阳台上去端了一些东西进来。

有一个糊糊,还有一盘青口。我看了很高兴,端了去厨房要热。老z很抓狂地穿着睡衣嘟嘟哝哝地进了厨房,说我热菜的方式错了。又起油锅,爆了扇贝,大虾,再爆青口,又烹上白酒——原来我没回家,老z也就没吃饭。那锅糊糊是用煮青口的汁熬的芹菜打碎了,用来做浇汁。

我狼吞虎咽地把这些都吃了。真是美味。老z在旁边坐着。吃了一只虾一只贝。但是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不少酒,心情又变得很好,满意地上床去,立即沉入黑甜。

我们生活在冷漠的都市里,身心疲惫。只能在美酒佳肴和家人朋友的关怀里寻找救赎。星期四的晚上,老z是我的家人,对他真是有无穷无尽的感激。

另外就是今天看了让子弹飞,真的挺不错,好看!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an
03
2011
10

明月出天山

刚才在豆瓣上看到一则讣告,死者是一个在豆瓣上叫做sweetii的姑娘。我非常喜欢她的文字,看到这则消息吃了一惊,觉得很难过,生死真是无常。

我对sweetii没有什么了解。知道她是因为我买了柯布西耶的东方游记,无意间看到她的书评。她写得非常之好,那种对文字的掌控能力让我惊艳无比。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天赋异禀,拥有某种高出常人的能力。在这些人中,我独独羡慕那些能够优游自如掌握汉语的人,sweetii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她很美好,很聪明。而且那时候我以为她是我的同行,她说过一些话,比如“在建筑中漫步穿行,也许是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我觉得除了搞建筑的没人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这么好的姑娘,也许是同行,又生活在成都。我点开她在豆瓣的页面,发现我们的共同喜好是皮兰德娄的那本短篇小说集“自杀的故事”——于是我很想认识她,但是我这个人很胆怯。所以我把KFC扯出来,让他去“结识”她。后来我发现他们在豆瓣互相加了好友,不知道他们是否曾经相约一起聊天。我有时候会去豆瓣一篇一篇翻看她写的东西。结果今天看到了这则讣告。这很突兀。sweetii对于我来说,她存在的方式并没有改变,但是对很多认识她的人来说,一定是难以忍受的悲伤。

这几年有好多人死掉了,这些死掉的人里有我爱的人,有我喜欢的人,有我欣赏的人,有种种美好的人。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可理喻,用烟囱人的话来说,就是“太糟糕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an
01
2011
15

元旦

这几天本劳模都在辛勤地工作!

在工作的间歇,本劳模的心都飞到了卡德威飞到了老佛爷飞到了哈奇雪附近的小店里,折扣季已经开始了啊!而看着那一堆一堆没做完的事情,本劳模的心在滴血…就这样纠结了好多天,在2010年的最后一天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劳模童鞋痛下决心,不管了!今天出门买衣服去!作为一个漂泊异乡并且没有时间可以挥霍的单身女青年,再不挥霍一点金钱,这日子还往不往下过了?!工作神马滴明年再做!

收拾打扮完毕,打完最后几个该打的电话,正要出门,f童鞋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他在厨房和客厅晃来晃去,晃得我头疼无比,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本姑娘今天要去血拼的啦。结果f童鞋是有多不识相,立即上网放狗把所有商店的开门时间搜了一遍,无一不是下午两点就要关门…等我穿越大雪到达商店,大概也就只有那么不到一个小时好逛的…所以,我就又宅在家里了。

宅在家里也不工作!

赶走了f童鞋。我把blog打扫了一遍,改了一个大雪天的背景,并且把文字部分的格式调宽。以前照片都有缩小,以后就直接发了,免得大家点来点去。现在的宽度,刚好配合横幅照片的宽度。虽然我知道大部分同学是订阅的,blog的格式怎么样并不会有太多影响,但我是臭名昭著的OCD嘛。

做这件事情的间歇,我上网看了看天蝎座2011年的运势,豆瓣上有很多版本,看得我头昏脑涨——貌似很悲催,但又有人说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同时打了几个新年电话,和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谈到了人生展望。

同时在听一部有声书,法拉奇的“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我本来对法拉奇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前一段时间很多人说起她。我讨厌国内文化圈的一窝蜂。还因为她采访好莱坞名人。最主要的,是因为她针对伊斯兰教国家那些过火的言论。我当时认为她是一个粗鲁的,粗俗的,靠过火言论和美丽脸蛋博出位的三流女记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这本书,大概是忽然对这个题材感兴趣了吧。还没听完。没听多久我发现法拉奇原来是一个聪明而愤怒的人。她有头脑,而且阅读(不象那个先天不足的跟希罗多德一起旅行的波兰记者)。法拉奇对这个世界有很清醒的认识,所以即使语气很温柔的时候也难以掩盖她的倨傲倔强与强词夺理——温柔也就更温柔。这让我对她很有好感,即使她言语过火也成了真性情(我们的愤怒确实常常让我们飙出串串过火的言论)。我真是没有原则的人。

以上是年终总结和新年展望。谢谢。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Dec
24
2010
0

汇报

今天在准备圣诞的吃喝了。超市里收银台前人们排着几十米长的队,每个人的推车都装得满满,仿佛不是准备过节,倒象是要备战备荒。

回家上网,看到蕾克在讲myrrhe ardente,正是我在用的香水。说起来这个香水,是我去年心慌慌的时候买来“安宁”的。myrrhe ardente,在蕾克那里是“微焰”,到了我这里就变成“焚心”。哎哟,矫情得要死,现在一想脸都红到脖子根,不过谁怕谁!哈哈。

没药带个药字,在中国本来也入药。中医说没药活血化淤,止痛健胃。前一阵我去看医生,她给我开出的药方中也有一味没药。医生让我自己煎汤喝药,晚上用剩下的药渣泡脚,说是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特别好。这样折腾了一个多月,家里万事万物都染上一股中药味,什么香水也不用再搽。刚才放狗出来一搜,原来没药还治香港脚,嘿…

蕾克华丽丽的文章在这里:Myrrhe Ardente

而我的心慌慌在这里:还要过的冬天

……………………..从物质到精神的分界线……………………..

最近很堕落,成天捣持新玩具爱疯,居然还没有厌倦。下了一堆电子书在两寸小屏幕上拉来拉去,折腾自己本来就很差的眼睛。

看完了的有:

激荡三十年…我和这样一本书是多么的不搭调啊…看它的原因,是因为身边出现了一个马诺林般的人物,常常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就像这本书,写得并不差,可以顺风顺水一气看完,也颇多感慨,但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只好…“Wovon man nicht sprechen kann, darüber muss man schweigen.(若无力表达,则必须沉默)”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本书是高中时候看的了。现在再拿起来读,就像第一次读到,以前的印象居然完全磨灭了。前几年我把昆德拉通看了一遍,只遗下了这一部。现在想来,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确实是昆德拉最好的作品,他要说的话,在一本书里都已经说完,后来都是自我重复。

这本书里让我有共鸣的不是那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反倒是纠结的男人托马斯。比如对待“媚俗”这件事,他就远远没有萨宾娜那么洒脱和坚决。在爱和性这个严重的问题上,虽然他搞了几百个女人,也为了一个爱他的女人放弃了自由和热爱的工作,但他还是相当的拎不清。

在托马斯要为了特丽萨从自由的苏黎世回到布拉格时,他放弃了“轻盈”去寻找“沉重”。这其实跟追随“媚俗”也没有什么两样,那都是一些严肃沉重,没有幽默感的情绪。那时候的托马斯感到的是同情,他想象着离开自己的特丽萨的痛苦,并因此而痛苦。在这里,昆德拉写道:一个人的痛苦远不及对痛苦的同情那样沉重,而且对某些人来说,他们的想象会强化痛苦,他们百次重复回荡的想象更使痛苦无边无涯。

我想起回柏林的前一晚,我住在烟囱人家,跟她严肃地唠嗑到半夜。烟囱人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要明白,别人的痛苦跟你自己的痛苦比起来,永远都是你自己的痛苦更痛苦。对比昆德拉的话,我无可奈何地想到我也许就是托马斯。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有一个写得比较轻佻的段子,讲一群欧洲知识份子去越南支援。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世界著名的摄影记者为了拍摄一幕滑稽的场景,不小心踩到地雷,轻如鸿毛地死掉了。我仿佛觉得昆德拉在很促狭地影射某个我们热爱的人物。这是真的吗?

饮膳札记。林文月的文笔质朴,不象她的相貌明艳动人,但这本饮膳札记还是让我看得津津有味。书里提到的都是些很传统的菜式,用老派的方法细细做来,没有现代厨房那些花里胡哨的”fusion”。既有香菇肉丝等等家常的材料,也有鱼翅佛跳墙一类矜贵的食物,大碗大盘地呈上,是实实在在的丰足。烹饪的方法林文月写得很细致,我觉得这很难得。这两年看过的吃书,要不就是干巴巴地罗列,几斤几两几分钟,要不就是天南海北来回梭。饮膳札记是常年为一家人做菜的主妇所写,一切食材的备置加工她都烂熟于心,娓娓道来,还经常提到该如何搭配菜肴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而什么可以多做一点,多吃几天;哪种卤汁或酱料可以再如何搭配利用。让我一边看,一边就蠢蠢欲动很想下厨试验一二了。

虽然我也很爱世界各地丰富多彩的菜肴,但地道,老派,讲究而复杂的中华传统料理,始终在我的吃喝榜上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这是我喜欢这本饮膳札记的原因。

总之是很好的工具书。平安夜的晚餐,要试一下“镶冬菇”这道菜。

与希罗多德一起旅行。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跟老z聊天,他提起来波兰和华沙,评价说这个国家这座城市如何如何单调无聊。我争辩说,我正在看一本书,叫做与希罗多德一起旅行,就是一个波兰人写的,还满有意思。老z不等我说完就抢着说:我就说他们没意思吧,如果他们自己国家很有意思,干嘛要带个希腊佬一起旅行?干嘛不和罗曼波兰斯基一起旅行?干嘛不和肖邦一起旅行?就是和居里夫人一起旅行也比和希罗多德一起旅行要好嘛!

总之老z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很无可奈何的阿尔法男…

写这本的书的人,是一个曾经出生入死的波兰记者,在他第一次跨出国门的时候,他的上司送给他希罗多德写于公元前5世纪的“历史”。但是比起这位记者和希罗多德所经历的惊涛骇浪,这本书本身是很平淡而乏味的,充斥着一些老生常谈的人生感悟。

这些老生常谈的人生感悟中,有一个让我有了共鸣。因为读到它,我耐心地读完了整本书。卡普辛斯基提到语言的隔阂,他每去到一个新的地方,都因为语言不通,感觉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世界生硬地挡在门外。对那些陌生的国度,他的了解几乎为零,亲身见闻给了他很多似是而非的见解。在离开那个地方之后,他靠大量阅读补充起一种二手的认识,所以卡普辛斯基的世界,毋宁说是一个文字中的世界。尽管他亲身见证了二十七场革命,但他没有找到这个世界的入口。那种后续性补充二手认知的方式,也正是我所常用的。

维特根斯坦曾经说语言的边界既是世界的边界。海德格尔则说有语言才有世界。这些哲学家们所说的,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吧。

另外,最近还看了一部电影:得闲炒饭。很好看。很欢乐。很推荐。我也赶紧得个闲快点去炒炒饭吧,柏林冷死了。

Nov
21
2010
4

小杨小姐

小杨小姐的故事,我知道的其实不多。她是乡下大户人家的小姐,年轻时生得挺美。一双大眼清朗慧黠,桀骜不驯(这个词我很小便从小杨小姐处学到,她的口音,驯是读作“纯”的)。

因为长得美,年纪轻轻就被省城来的公子哥看中,不到二十便嫁作人妇,养儿育女。公子哥是来乡下远亲家避战乱,而她则是暑假在家。彼时小杨小姐还在大城市的学堂念书,修“文学”。嫁人后读书的事也不了了之。很快儿女们一个接一个来到世上。仗打完了开始闹运动。丈夫被下放到很远的地方,一年中见不上一面。运动之后要发展,发展起来,也不需要哪位长官下命令,很多人自己就收好行装上路,很久也难回家一趟。小杨小姐爱热闹,爱和人攀谈。每到年节,若屋子里都是人来人往,她最是高兴。但越是发展,马路变宽,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以往沸反盈天的小屁孩们,转眼都是天各一方,最后年节的仪式也渐渐马虎和简慢下来。小杨小姐没有去过很多地方,邻里亲戚间的家长里短就是一个浩繁的世界要等着她一一去清理。到老来腿脚不好,也必然日日坐在大门口与过去过来的人聊天。

几年前看“烈女图”, 黄碧云笔下几代香港女人每每让我联想到小杨小姐。 她们也许并不善良可爱,并不温柔和顺,也说不上慈祥睿智,但对生命本能的尊重与畏惧让她们用尽全力去生活。生活有多酷烈,她们都可以坦然承受。没有神佛没有圣人,她们信仰的是生活本身。到最后,所有的惨淡压抑人情淡泊都是正大庄严。

爱有那么多不同的形态。也未必温存体贴才是深情。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Oct
11
2010
0

技术答疑

如果要留言的话,每个贴的日期下面都有一个标着数字的小标签,有时候是零,有时候是1到10不等,那个标签代表的是本贴留言数,点击就可以进去留言了。

或者点击标题进入贴内,拉到正文下方就有留言的地方了。

每个第一次来留言的人都会先通过我的“审查”,通过了留言才会显示出来。已经通过审查的就直接显示了。

其实关于留言的地方找不到这个问题,大家已经抱怨很多次了。这个模板确实做得有点抽象,但没办法我就是舍不得它,觉得蛮好看的。更何况我还做了一些参数上的修改才把格式调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要了,那不是就白做了。。。

……………………..热血青年的分界线…………………….

话说沱沱哥,只知道煽动大家出来浪漫,不把浪漫的桂花糖分给大家吃….

详情点击此图:

我是觉得吧…浪漫这个事…前几天听到有人欢欣鼓舞地说,这下好了,帅哥总统施施压,说不定人就放出来了。我心里那个嘀咕,这也太看得起帅哥总统和北欧老头们了吧。果然今天就看到说,you-know-who的老婆都被软禁起来了。

哎。

聊天记录:

bohemiaradio: (20:17:35)
把你崽儿昨晚黑的照片发到境外网站上去噻,多发点,我们跟到起沾光

messer: (20:18:21)
哦,正在发

bohemiaradio: (20:19:13)
等我去坐牢了,心里面也有个念想

messer: (20:21:07)
你坐不到牢的,放心哈

messer: (20:21:16)
起哄的人还少了么

messer: (20:21:29)
不是大家闹起来,人家婆娘就被软禁了?

bohemiaradio: (20:23:10)
不是勒个因果关系,不能因为他堂客被软禁中国逗保持沉默了

messer: (20:24:06)
我晓得不是勒个因果关系,我只是觉得很黑暗

messer: (20:24:23)
听到这种消息心头不舒服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有涯之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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