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10
2009
2

无题无题

飞同学在下班路上把我逮了,捉到他家去做饼干。我给他煎了个南方大嘴饺子,放了很多黄油。他自己做了香草月亮,那是我们每年都要做的。然后我又做了一个沙饼,飞同学要讨好我,摸着肚子说,只有你和我奶奶做的沙饼又沙又化渣。然后我冒了毛毛雨一个人深夜回家去,路上有人掐断了我的多巴胺分泌系统。回家后我把饼干盒子扔在门口,只想抽烟,但是翻箱倒柜找不到烟;又想喝酒,但是打不开瓶子。

而且把手机忘在飞先生家。回家收到他的email,问要是有人打电话怎么办?我恶狠狠地回信说,要是有人打来,你就说她还在睡觉…结果打来的都是不相干的人谈工作。

明天我邻居要回土耳其省亲,她要把路由器关掉,所以我很可能有一阵上不了网了。趁今天晚上还有,来说说圣诞节的事情。

有一本书,叫做“蓬头彼得”(struwwelpeter),我以前看了封面的蓬头彼得那个怪样子,以为是一本中世纪的恐怖小说。结果不是。这本书是在1844年的冬天,有一个很有爱心的爸爸,要给自己三岁的儿子买圣诞礼物,结果他在儿童书店里东挑西拣找不到满意的,就自己回家画给儿子的图书。这个很有爱心的爸爸的职业是心理医生,他这本书的中心思想是教育小孩子要听话,不听话就要遭报应,报应很可怕,简直比格林童话里那些后妈和巫婆们受的惩罚还有过之无不及。

比如蓬头彼得因为不喜欢剪指甲剪头发,所以指甲头发长老长,被其它小孩满大街追着笑骂。

又比如有一个小孩不喜欢喝汤,后来就饿死了。

还有一个小孩喜欢吮自己的大拇指,结果两个大拇指都被邻居拿剪子剪断了。

还有一个小女孩走路喜欢出神(就是说的我嘛),结果就掉到河里淹死了。

都是诸如此类的故事。这个爸爸把书放在圣诞树下,结果受到了全家人以及亲朋好友的交口称赞,大家说这么好的书无论如何要出版。一出版果然大热,风靡全德一个半世纪,家喻户晓。

所以德国人也不容易。小时候都要看这么可怕的书,还要听可怕的童话,好不容易长大了,个个都要装得善良风趣政治正确热爱和平,结果遇上居心叵测的外国人,又要被拿这些童年阴影来说事儿,还动不动就扯上集中营,真惨。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Dec
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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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cted: 斯潘道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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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Dec
04
2009
4

宅人都是很唠叨的

今晚是这周唯一一个“着家之夜”,我特地早早下班,采买了一大堆吃的和花,回家熬了粥,用西西里密制酸辣酱(再次鸣谢回火星了的科学家!)拌了一个蒸茄子,炒了番茄鸡蛋,热泪盈眶地吃了,又很快做完一堆琐碎家务,抹了面膜抱着电脑上床去,宅就要宅出宅范儿来!

这个冬天我真的不正常,反季节超量分泌多巴胺(学会了就要不停地用,一直到把教我的人补到吐血身亡为止)。大概因为我就要回国了。很多年都没为回国这件事如此兴奋过,北京的好姑娘们,我要去动批!谁带我去?!谁带我去?!

……………新游记的分界线…………….

最近的游记老是讲吃啊吃,所以决定补点儿以前的游记综合一下,免得油水太大腻到。

以前的游记,惭愧啊!很少有写完了的。那些没写完的,大多数年深日久,游玩的点滴早就忘得干干净净,所以不能再续。但有一篇我一直心心念念,立志把它写完:乘着大巴去旅行。

那次旅行对我来说意义特殊。我在国内学了两年建筑,那两年里听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空间”,某老师提到它的时候总是表情高深莫测,紧紧围绕他的女学生们纷纷露出花痴的表情。当年我觉得空间就象某种禅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恨身边只有丑怪的大板楼,某老师嘴里的空间是西方大师创造的,都在图书室那些大砖头里。

那时候我很勤奋,除了谈恋爱其它时间都往图书室跑,有时候甚至要求去图书室谈恋爱。随身一个大本子,不停地画画画,在画的空隙里写很多关于空间的禅宗语录一样的句子——到今天我翻出旧速写本们,还是觉得那些句子莫测高深。我也去过苏州园林,还去过山西,热情地参观各种古镇。但我只能看见摩肩接踵的游人和一栋一栋的看上去差不多的老房子——房子的门紧紧关闭,“空间”拒绝接纳我。

一怒之下我远走异国他乡。当时对德国我只知道一个包豪斯,所以就去了包豪斯。可惜如今的包豪斯早已不是当年的包豪斯。因为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听说了udk,跑到那儿一看,靠!满屋子自以为是的神经病在敲敲打打做各种各样好玩儿的东西,这才是理想中的学校嘛!

udk每年收生很少,新生进校最重要的必修课,就是旅行。学校组织的旅行为时两个星期,一辆大巴载着我们30号人从德国,经奥地利进入意大利,在北意大利转一圈,再经由瑞士回到德国。旅行中我们只干一件事,就是看建筑。每天都有三五个建筑要看。在路上我们讨论将看的建筑,搜集相关资料的任务被分配到每一个人的头上。停车之后就是参观,拍照,画速写。

我很羞愧地承认,那两个星期中的大部分时候,当我进入一个大名鼎鼎的建筑,都不知道从何看起。就算已经很熟悉那些大砖头上的平立剖和照片,我仍然不得要领。整整14天都是如此,我大量地看,到最后疲惫不堪。所有的新建筑老建筑,在脑子里成了一团糨糊。但我毕竟自己走在那些大厅,长廊,广场和卧室里,我摸到了门把手,看到了砖与砖怎么砌在一起。当时我沮丧地认为自己悟性太差,看了也是白看了。可很久以后在做某一个设计的时候,那次旅行中所见到的某个楼梯间或某种窗框的做法就会忽然从脑子里“叮”地一声蹦出来。

这大概就是“熟读唐诗三百首”的意思吧。那次旅行后我才慢慢发现,原来我学的是建筑不是哲学啊。原来空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就象围合出各种空间的大理石,混凝土,钢,木块,都有自己的颜色,质感,可以被真切地感受。我心上的一块大石总算掉了下来。

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这种体验太重要了。所以我一定要把那次的游记写完。

Written by in: 万水千山,雕梁画栋 |
Dec
03
2009
0

建筑是建筑间的差异

这么一个拗口的名字来自老头的新书。今天晚上座谈,Meili来了,Czech也来了,台下还坐着个Dudler。我们的理论课教授H老头当串话的,评论这个标题象禅宗大师的语录。虽然差不多难懂,但我觉得禅宗大师们还要简洁一点,当然也可能是我翻译得太罗嗦。书的内容是老头这几年的讲义,内容艰深,文字晦涩。H老头说本来就不需要照顾所有读者的智商,至于听讲义的学生,每年大概有那么三四个以后真能修点儿什么出来,因为不知道到底是哪三四个,所以只好同意其它三十号人都留在教室里,听不懂算了。

座谈中他们提到了建筑的声音,比如某个Czech的建筑被认为是“沉静”的,而蓝天组那些东西则是“喧闹”的。虽然我认为任何过于具相的比喻都失于轻率,但还是很难不联想到现如今在中国大行其道的建筑们,其“喧闹”程度,堪比这些建筑所在的城市里那些巨大的商场超市们放送的音量。城市的噪音如此震耳欲聋,让人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我经常在回国第一个星期结束后嗓子就哑了。在这样的环境里,人们青睐“大嗓门”的建筑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正在做的一个项目在阿尔卑斯山里,尽管任务书决定建筑拥有巨大的体量,我们还是将这个体块尽量在垂直方向压缩,使之成为山谷里沉静,漫长,舒缓的水平线。中午打开工作室的收音机,电台里传出舒伯特的“冬之旅”。我放下手中的笔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觉得刚好是我那一刻想要的音乐。古代的中国人有婉转低回的乐曲,也有光华内敛的建筑。虽然简单地将建筑比做音乐是粗鲁的,但艺术总是泄露人心里的秘密,你很难同时喜欢气质截然相反的事物。

再扯点儿旁的:今天猪严肃地批评了我“何不食肉糜”,我只好臊眉搭眼地去“吃肉糜”。做为一个确实不太宅的人,我有一颗非常向往“宅”的心。在寒风中裹紧大衣从一个场子奔赴另一个场子的时候,我牵肠挂肚地思念着家里软软的沙发和厚实的垫子,顺便努力分泌一点“多巴胺”。(看,学会了吧?嘻嘻)

Nov
30
2009
9

小神经

发发小神经,半夜三更读陶渊明。其实不是想当夜猫子,是饿得肚子疼,只好张罗着吃东西,吃完又不敢就睡。停云四首我非常喜欢,真是诚恳。我以前脸皮薄,以为洒脱才是真性情,不好意思诚恳。如今尽量改正,希望犹未为晚。

霭霭停云,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静寄东轩,春醪独抚。良朋悠邈,搔首延伫。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有酒有酒,闲饮东窗。愿言怀人,舟车靡从。

东园之树,枝条载荣。竞用新好,以招余情。
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翩翩飞鸟,息我庭柯。敛翮闲止,好声相和。
岂无他人,念子实多。愿言不获,抱恨如何!

Written by in: Nulla dies sine linea |
Nov
30
2009
0

advent

小凡从印度回来,提了电脑不请自来地到我家展示旅行照片。大胃王海科跟着赶到,很不客气地麻烦我做了一顿饭,泡了奶茶,吃了来自德累斯顿的正宗蜜饯蛋糕。

我喜欢听小凡吹牛。他话极多,语速极快,而且非常有趣,常常惹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可他自己还很严肃。比如讲起来在印度南部哪个乡下去参观什么什么遗址博物馆,画面上只有一片汪洋。小凡耸耸肩说,是呀,雨季,把遗址都淹了。然后又说,不过博物馆还是开的。

之后我被他们俩挟持去看了叫做“我的半辈子”的电影。导演是一个生活在柏林橙堡大街的30岁奥地利人,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一事无成孑然一身,危机感顿生,于是自己投资拍了这个纪录片一样的小电影,纪录自己和从小长大的一群朋友在30岁到来的时候生活工作种种情况以及内心想法。

小凡他们的意思是,我们也是奔三的人了,正好应景看看这个电影。可我一点代入感都没有,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对这些过于普通平淡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生活简直毫无兴趣——与其观看欧洲人如何忧伤地被生活蹂躏,我更喜欢听小凡讲去孟买看生猛的宝莱坞电影。虽然语言不通,但观影快感不打折扣。电影院里总是爆满,电影情节千篇一律地跌宕起伏。开场十分钟内女主角的婚礼就出了意外一塌糊涂,新郎是个混蛋,老爹又翘了辫子,各种惨剧同时上演,观众们跟着凄凉的音乐抽鼻子抹眼泪。但很快真正的白马王子载歌载舞出现,插科打诨,观众们跟着女主角一起忘掉刚才的眼泪,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不久的将来大家就要正式分道扬镳。1月间我会搬出这间公寓,12月底小凡要回到以色列,六个月不能离开。他说下周要带相机来这间小公寓拍照片,不仅因为公寓里还有他留给我的盆栽和招贴画,还因为所有的东西都chic and sweet,呆在这里他就心情愉快。奇怪,为什么我常常找不到这样的感觉?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柏林柏林 |
Nov
28
2009
5

in bierpinsel

昨天晚上我搭一辆卡车去看了4场电影,在steglitz,满大街走着古板/老土/穷酸的小布尔乔亚的城区。一个月前我和姐姐去那里配眼镜,她说我一走出地铁站就开始变得烦躁,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我居然曾在这么怪异的城区住了两年多!

电影的放映场是在一个竖立在高架桥上的空中啤酒馆里,彩色折钢板,混凝土核心筒,这难看的东西是“汽车时代”的后遗症,在我住在steglitz的两年里,它一直都凄凉地被关闭着。放映的电影一场是superstudio拍的,另外三场出自archigram之手——70年代愤世嫉俗的神经病。相比来讲,我认为意大利疯子比英国疯子更容易让人接受。不管怎么说,superstudio神叨叨的小电影还算有趣,archigram则只是连篇累牍地抱怨着世界的无趣,以及憧憬充满着科学怪人的美好未来世界,画面上有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登月舱,过山车巨大的钢结构,可是这些东西跟美好未来有什么关系?建筑师一思考,简直是谁都要发笑…

不过,听70年代的人抱怨世界堕落,总比中午坐在意大利小馆子里听暮气沉沉的中年建筑师对所有新奇事物不屑一顾好。就连peter cook这样的蠢货,当年也还英姿飒爽,穿着那么70年代的喇叭裤,似乎一抬腿就能迈进未来的样子。

惊喜是当晚的啤酒包装真有性格真柏林:正面一张白标签,上面用最简单的黑体窄arial字体印着“啤酒”下面小字标明0,33升;背面一张黑标签,小字写着:品位无须矫饰。提行又写:按照德国纯正啤酒标准(reinheitsgebot)酿造。这个包装果然比汉堡的astra酷太多,更何况瓶里装着正儿八经的啤酒,没有掺果汁。

Nov
24
2009
4

叨叨复叨叨

今天下午6点,准时下班,出门。沮丧地发现:下雨了。同时高兴地想起:1.我没有骑自行车来上班。2.我带了伞。于是撑起上周新买的折叠伞(我总是丢伞),大步流星地走入雨中。

雨点很密噼里啪啦,水汪汪的地面反射出路灯黄色的光。在漂亮房子大街野猪林地铁站熙熙攘攘的街口,我再次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打伞的人。

上次带姐姐姐夫去看柏林墙,我们先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土耳其大餐,走出馆子发现竟然下雨了(用“竟然”显示我的心态还是不够好)。姐姐开始诅咒柏林的天气并抱怨为什么我们不带伞。于是我告诉她,看街上都没有人打伞,所有人顶着大雨走得优游自在。姐姐四下张望了一阵,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往前急奔…比起随时带伞的英国邻居,柏林人真是没救了。(可是我喜欢他们!)

转眼狗长尾巴尖儿的日子又过去了,今年的愿望仍然是小红包。这就意味着去年的许愿没有实现,但是让我沾沾自喜地认为其实已经实现一大半了吧。嘻嘻。干巴裂!过几天我要去给自己买一本菜谱做礼物,就是夏天说要找的那一本,终于找到了!最近手头紧,就生日圣诞一起送啦。

然后圣诞又要到了!这次我准备过一个彻头彻尾的德国式圣诞,不躲到任何遥远的异教徒国家去,勇敢面对!作为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对于烤饼干或逛圣诞市场一类的邀请来者不拒,节前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排得满满当当。那些以前我看了就烦的圣诞传统甜食:什么吕贝克杏仁糕(marzipan)啦,纽伦堡姜饼(Lebkuchen)啦,德累斯顿蜜饯蛋糕(Stollen)啦,都多多少少买了一些,放在办公室里当作饿了填肚子的小食品。实际上德国的甜食真的不错,我妈就很喜欢,姐姐嘴那么刁,最后也承认确实好吃了。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Nov
17
2009
3

BCN Revisited之东方游记

(图片容后补齐)

去巴塞罗那之前我匆忙将柯布西耶的“东方游记”塞进箱子。这本书很早以前就买了,搁在成都没有带走。今年圣诞本来准备要去希腊,就让姐姐顺便捎来。柯布在20岁的初夏跟朋友结伴出游,自柏林起,半年之间游历了东欧的城市,搭乘了东方快车,躲过瘟疫,见过风情万种的茨冈女人和大眼睛的小驴子,在墓园和异教徒的寺庙流连忘返,为戴头巾的小女人神思恍惚,最后到了雅典,看到了卫城。

柯布在卫城呆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在赭石色的石块间徘徊直到夕阳西下。其后的游历便可以省略——对之后在意大利的四个月他只字未题,他已见过卫城,就可以“快快乐乐离去”。

在巴塞罗那的每一个深夜和早上我在看这本书,在路上走着,街道房屋似曾相识,旧地重游纵容人理直气壮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种时候我经常想起柯布写入书中的某个句子。那时侯他还年轻,没有变成“戴眼镜的魔鬼”,说话真诚热烈,有时候又含讥带诮,偶而也会说些老气横秋的话,比如“一种令人不安的中庸让我们一天天走向老年的宽容,却错误地估计了现在的形势”。

海边风非常大,太阳照在身上又热又冷。在东方,柯布关注构造和尺寸,他开始测量,想要理解比例和力量,懂得如何采光。我则在想一些其它的问题,而且做了一个的决定。仍然是柯布帮我说了出来,在关于君士坦丁堡的印象中他提到:

“街上有电车。天上下起了小雨。这一下就是四天,淅淅沥沥,一切都隐入蒙蒙灰色之中。在三个星期里,我都在等待,期望释去心头这份重负。我必须工作,尤其是我需要爱。”

Nov
11
2009
0

没有关闭

我觉得我有必要来吱一声,免得被认为“关闭”了,多不好听。

“吱”。

从bcn回来,抓了一把夏天的尾巴尖儿,真的是尾巴尖儿了,大街上穿棉猴儿的人不少。姐姐和我被风吹得受不了,只好临时添置挡风厚衣,去那种很久不曾光顾的大路时装连锁买鸡肋。

游记顺延,这段时间着家的时候真的不多,再加心绪不宁,瞪着屏幕也打不出来字。我想说一说在bcn看的书,又觉得还是过几天来说比较好。

在患得患失地思考一些问题。回到柏林,天气阴霾但没有想像中那么冷,西班牙丝袜也能抗到帮姐姐姐夫打点好酒店坐车回家并没有腿疼头疼。到家收到等待已久的天价帐单,反倒轻松。走那天匆忙,沙发和床上堆满衣服,地上是鞋和杂物,植物没有浇水叶子落了一地,雏菊倒是开得正好,只是瓶里水也见底了。总之房间里象被轰炸过,于是一边听三弦,一边上网一边收拾,熬了粥吃咸菜,一切停当就可以开始工作。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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