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乐和jenny买了猫头鹰戒指。今天我们看到时髦的女生挎着画满了猫头鹰的包包。前几天猪推荐了猫头鹰睡衣。然后刚才我又看到jason Wu的新logo,就是图上这只奇怪的猫头鹰。
乐乐说,本季猫头鹰流行,你要小心哦~

乐乐和jenny买了猫头鹰戒指。今天我们看到时髦的女生挎着画满了猫头鹰的包包。前几天猪推荐了猫头鹰睡衣。然后刚才我又看到jason Wu的新logo,就是图上这只奇怪的猫头鹰。
乐乐说,本季猫头鹰流行,你要小心哦~

上周末搬家一次,跑去跟乐乐和jenny同住。晚上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聊天八卦到半夜,早上出门前,还要花一个小时讨论衣服与鞋子的搭配,崩溃!
收拾房间收拾了两天——是普通的出租屋,房间很大,客厅宽敞明亮,房东还配了很现代很简约的家具,实在不给人太多抱怨的机会。但我对中式商品房无论如何爱不起来,总觉得从房间布局到开门开窗的方式大方向小细节都非常之不给力。然而这种有中国特色的住宅建筑又是如此自成一体的学问,我就完全设计不来:朝向也好,厨房的开合也好,别人都可以用一句“不符合中国国情”把我一杆子打死。哎。
猫头鹰先生跑来“帮我搬家”,大概帮了一个小时不到,赚足各路眼球和赞扬,然后就袖手旁观,劝我把东西堆着,让它们“自动消失”…但还是表扬表扬,感谢感谢吧…不过“提供搬家修空调换灯泡等专业服务”什么的,请问灯泡修的是哪一枚,空调为什么还是不出冷风呢?

跟一个苏州姑娘去报国寺的古玩市场。
姑娘是搜集老银首饰的,收来的钗儿环儿拾掇拾掇,修补拼贴,转手能用很高的价卖出去。又把首饰图片发到网上,配些烟雨蒙蒙的字句,追帖的人很多,不久就有人来跟她商量出书的事情。总之是很能干。最近更是辞了苏州园林规划局的工作,要一心一意以首饰为生了。
周四的报国寺6点就开,我们毕竟起不了那么早,8点才集合在地摊儿的汪洋大海前面。比起潘家园,我觉得报国寺好看的东西更多,因为到处都有人卖耳环项链镯子发簪,还有什么荷包儿,绣花裙子,梳子项圈儿,总之就是古今中外的女人们感兴趣的物事。当然我也就是看个热闹而已,同去的姑娘撇撇嘴,说今天好东西不多。有时候我拿起来个啥,她就说是假的。可假的也颇不便宜。
一开始我就看到一副翠玉的钗,串着珊瑚小珠,活泼泼甚是可爱。但姑娘说你也别问价了,肯定是天价。于是我就没问。
又走了一阵看上一副耳环,金灿灿的两个大麒麟,做得很是古拙的样子。吊钩与挂件是一整块,不能在脸侧晃来晃去,反而显得敦厚稳重。我很喜欢。但姑娘说,这是仿的辽代样式,如果是真的又是天价。现在我手里这个,既不是金子,也不是镀金的银子,而是镀金的什么便宜金属坨坨,也要几大百,没啥意思。我想想觉得确实也没啥意思。
在我和猪东张西望之间,姑娘已经买了一支累丝的钗,一只镶玉的钗,三只手镯,动作很迅速。讲价也属于短兵相接那种,两三个来回,要么成交要么走人。让我深刻感慨熟悉行情就是好,免了多少口舌。
感慨之间,我又看到一对镶象牙的银耳环。银子老旧发黑,象牙也黄了,但样式还颇别致,我很想买回来自己把银子擦亮了戴。但姑娘又说这是解放后出口的东西,问出来却是民国货的价格,所以也建议我不买。于是又没买。想起来在尼泊尔我一时冲动买了副金子镶翡翠的耳环,现在又看上了象牙,口味越来越重,欢欣鼓舞地朝着暴发户的康庄大道一路狂奔,没准再过两年就要象猪酱说的那样,去安个满口金牙了。
在报国寺转了三个钟头,我因为缺乏睡眠头昏眼花被猪拉去吃涮肉了。印象里好看的东西还有一个小狮子的银挂件,很想买来配个项圈送给我干儿子。但一来有点贵,二来觉得这些来历不明的古物给小孩子也许不是太好,也就作罢。最后什么都没买。
然后我也去看了大片盗梦空间,很好看呀。盗梦者一层一层地进入别人的梦里,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让人看着看着不由得想到庄生蝴蝶那一套老生常谈了。
不过我觉得既然是梦,天马行空一点也无所谓。影片里居然没有人会飞!我自己就经常在梦里飞。而且在电影里人们做梦都要由一个“建筑师”设计梦境,然后这些人就大致按照真实世界的刻板逻辑呆在被设计好的梦境中——这也与我的梦不一样,因为在梦里我总是一会儿在高山上,一会儿又在大海边,场景变化非常突兀。虽然有时候可以飞,但有时候却连爬都爬不动,特别是有人要来抓我的时候!
我很被电影里“植入一个念头”这个设计打动。在潜意识的最深处被植入的念头,真是很可怕的东西,理性的思考简直拿它没办法。以前我觉得只有软弱和愚蠢的人才会无法自拔地被某一个想法控制,或者在面对某些人或事物的时候,“尽管自己的大脑清楚地告知右边才是康庄大道,心却不由自主地选择左转”。但最近我慢慢明白,自己也比别人好不了哪去。于是挫败感好深,哈哈。
前一阵有个朋友陷入莫须有的感情纠葛,每天折磨自己折腾对方。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朋友是个聪明人,所有道理都清楚明白,就是没办法做不到。那么我说你要不去找个心理医生吧,可自己也知道这是个溲主意,中国的心理医生都是些会用电疗法治同性恋的无赖,就跟动不动劝人不要乱搞男女关系的妇科医生一样变态。如果有盗梦人可以擦掉某些念头就好了,这可比心理医生灵得多。但只怕擦掉一个念头是比植入一个念头更加千难万难的事情吧——那么或者擦掉一段回忆也好。既然一次猛烈的交通事故能够做到,没理由一群职业盗梦人还做不到了。
最后我深深地觉得,整部电影就是盗梦人cobb的一场梦。因为电影有太多不合逻辑的小错误了。而在我们的梦里,所有不合逻辑的逻辑都可以自圆其说,象天经地义一样理所当然地发生在做梦人的梦中。

是上一篇火焰同学的留言让我想起这么个标题,又顺便换了个背景,是不是很切题呢。
应允的游记没有出现,很抱歉啊。过去的几天忙而且乱,疲惫不堪。西藏尼泊尔一行无数照片,整理起来也颇花时间。不过现在都整理完了哦~~
上个星期曾经熬了一个通宵工作。我很久不曾熬一宿的夜了,之前也没有心理准备,满以为能在1点左右“正常下班”,然后天不知不觉就亮了起来。我曾经很煞风景地在各种场合说过,我最讨厌看日出了。别人都觉得我是怪而不解风情的人。但作为一个画图匠,我每次看日出都必然是和熬夜联系在一起,口干舌燥,浑身发肿,疲倦且心情恶劣:这个夜晚居然又很快过去,寥寥几个钟头,我并没能完成很多了不起的东西。但在上周那个清晨,我们毕竟是上传了应该上传的图纸和文件,在晨星还未曾隐去光芒之前关上了电脑。
站在电梯里,T说他饿得发慌,想去吃楼下的烤串。另外两个人齐声附和。我在立即回家睡觉和吃油腻的烤串之间挣扎良久,最后决定把烤串和啤酒当成早餐吃好了。结果走到楼下的小馆子门前,发现烤串早就收摊(谢天谢地),而几个年轻人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蒸包子,熬粥的气味飘出来甚是诱人。
那么就包子好了!馆子还没开门,粥也没有熬好。服务员在街边给我们支起一张小桌,端上几屉小笼,一瓶醋,几瓶啤酒。我们吃包子就闲话,看天色越来越白,讨论时间的时候,在“今天”和“明天”之间夹缠不清。这个喧嚣扰攘的大城此刻安静柔顺地陪着我们。灰色的晨雾浓了又淡,最后被一辆高声播放着流行歌曲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彻底冲破。
这样熬夜之后还不急着回家睡觉,没事人一样喝啤酒聊天,在我还是第一次。当然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我的意思是,熬夜毕竟不是个什么好事情。
这次跟着姐姐去了西藏和尼泊尔,我们从成都飞到林芝,就是2012里面那个造船的地方。但是没有看到船,却看到人们为了修水库放火烧山。从林芝去拉萨,又去了纳木错。再从拉萨到日喀则。从日喀则到樟木,由樟木出关去加德满都,最后从加德满都飞回北京。印象深的是樟木山谷里雾气氤氲,还有纳木错神奇的大雨,也许还有寺庙里幽暗繁复的壁画。游记下个星期就可以开始写。
回来后生了一天空调病,接着就是很多工作砸过来,病于是也不敢再生下去了。周围的人事发生很多变故,我只是走了一个多月而已,感觉就象古书上说的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什么的。世事真是无常啊,不过这样也好。
周末休整一下。最好只在床上和游泳池里度过。洗衣服。整理。看书。以前sim曾经表示过对退休生活的无限向往。那时侯我觉得他不可理喻,那个人本身就自由散漫,整天都在干些和学业无关的事情,party上一泡就是通宿,跟退休老头有什么区别。现在想来他一定也是焦虑才会说那样的话吧。既然还年轻总不好放任自流。所以就盼望几十年光速过去,纷纷扰扰终于变成过去完成时,然后可以“随心所欲,不逾矩”。哼,他小子想得倒美。
昨天在工作的时候,有一阵望着窗外想事情,看到广袤的城市在烟尘中平平铺开,竟然觉得是动人的景色。就仿佛热气腾腾的生活在半遮半掩中层次丰富,虽然有烦恼但也有可喜处——如此乐观的想法,就作为这篇日记的结尾好了。
在双方共同努力下,我和小艾今天中午终于一起吃了个饭。上次伊斯坦布尔一别,居然就再也没见着。一年半这么一转眼过去,不是我在北京,就是她在土耳其,要不然我们都在更不靠谱的天涯海角,呃。
小艾的名字在土耳其语里的意思是带着水珠的玫瑰花?在一个狭窄陈旧的电梯里她曾经提到过,但我记不得了——那时侯我们正要坐电梯去一个外地人绝对找不到的居民楼顶楼餐厅,我兴奋地等待着即将落肚的大餐,对任何谈话兴趣缺缺。而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小艾一直以强势而非常有主见的姿态出现,特立独行,虽然长得美,但怎么也没法让人联想到“玫瑰”,更何况还要带水珠。
她坐在我对面,滔滔不绝地讲自己正在做的项目,以后的计划。毕业设计交上去之后,要去纽约,或者东京。先呆几年再说。要不就读个博士。哎,几天前跟伊斯坦布尔的男友分手了。很可惜,但是“他眼睛里都没有爱了,想的全是很实际的事情!”小艾说,“他年纪大了,跟我想法不一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有点迟疑地说,但是小艾啊,感情的事情…她匆匆打断我:不可能那么早就回伊斯坦布尔去的,迟早要过一辈子的地方!
我看着她,就象看着几年前那个自己,觉得很好玩。眼睛那么亮,又无耻又无辜的,天不怕地不怕。
希望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她。
马上就又要回去了捏…一个月怎么能这样…BIU地一下就没鸟!悲愤!
……………..没有最悲愤只有更悲愤的分界线……………..
昨天和z吃饭。他若有所思地问:8月你有什么安排?个么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呀,我非常兴奋blablabla说了一大堆,从这里,到那里,再到那那里。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他,满怀期待等他说,哎哟,真丰富!结果z很遗憾地喝了一口酒,慢慢说,恩,安排得这么满啊,我本来想说带你去威尼斯的…
于是…我内牛满面鸟…
建筑双年展呀建筑双年展,我怎么就忘了你这一茬了呢?今年可是妹岛策展哇!!话说z一直是讲,要让我们排排站比比谁比谁更瘦…哭鸟哭鸟…我只有站在雪山上祝你们好吃好喝,风光愉快鸟…
………………疯魔之静谧…………….
瓦格纳这个抓马老queen,居然把自己住的地方取名叫“疯魔之静谧”,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话说“疯魔之静谧”终于没人住了,要改成老瓦家的博物馆,请了几个建筑师来勘测场地,我们于是作为快乐的小喽罗就都跑到拜罗伊特去了。
去年我觉得我要走了,说什么都想去拜罗伊特音乐节听那么一场,可是票子么,大家都知道既买不起,也买不着。于是我就打起了ebay的主意。而ebay上还真的有一枚帅哥出售“尼伯龙根指环”的“听票”,四天,每天7块钱,加起来30块不到。
“听票”什么的我又要解释一下了。拜罗伊特是瓦格纳家的地盘,那歌剧院也是他们家修的,场地安排呢,本来也就是给皇帝啊,元首啊什么的,没有太多的座位。可自从他老先生走了红,后来又有了音乐节,那座位就大大不够了,更何况有一大堆位子都被一些人五人六的家伙常年订走,为了创收,就有了“站票”和“听票”。站票呢,就是站在后面,老瓦的东西长得要死,而歌剧院还有dress code,如果穿着6厘米细跟跟站5个小时,腿就废了…而听票更次,是连舞台都看不见的角落也要卖钱,所以才那么便宜…
但是我想,我这么活络的女青年,开场了不管怎么挪挪,只要能看到舞台,我也不枉来了一趟德国啊。于是就在ebay上开始竞价,同时联系了来回拜罗伊特的车子,并且连那四天的住处都找好了!朋友的叔父是拜罗伊特有名的“眼鼻喉”医生,据说角儿们上场之前都要去他那里检查检查的。而我居然可以住在他家里!帅呆了!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很快,“听票”就在ebay上飕飕地串上了100欧元,到拍卖结束前一分钟,我闭着眼睛给了个120欧元,结果,票子就掉入了某比我更豪阔的同学手中…sigh…
总之就是这样。
于是我们就站在了“疯魔之静谧”前面,瓦家还真的来了个老太太带我们参观。可惜老K没被请去做这个项目,不然扩了威森冬克别墅,又扩“疯魔之静谧”,那还不搞成了老瓦家的御用。不过老K很酸葡萄地说,这么搞下去,接下来就该扩元首官邸了…各事务所来的小喽罗居然有太半都是我们的同学,熟人见面分外亲切,感觉就象是一年级的时候大家跟着库勒老太勘踏场地——这也说明了,我校同学真是太虚荣,太虚荣…
柏林终于也凉快了。早上醒来,发现窗外下着好大的雨,雨点劈劈啪啪地打到爬山虎青绿的叶子上。我满意地拉过身旁的大棉被一裹,翻了个身再次沉沉睡去——好久没有睡过懒觉啦。
我是一个贱飕飕的坏姑娘。早上拉开冰箱门,发现一盒camenbert味道的鲜奶酪。半年来另个星球的生活,让我完全忘记了这曾经是我超级爱吃的东西。拿着那个小盒子发呆半分钟,之后我居然去看它的出厂日期…
……….摇身一变戴上黑框眼镜梳起齐耳直发表情严肃的中年妇女的分界线……….
前两天呢在说一个关于太阳能小房子的竞赛。后来呢,跟人讨论了一下。写那篇文章并不是要挖苦谁。天大和同济学建筑的孩子们,特别是还能去参加国际竞赛的,那都是用功的好学生。我自己处在他们的环境里,不一定能做到他们那个程度。但他们确实犯了很多低级的错误,这些错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也确实会让人觉得,犯错的人都是白痴吗?如果不去找找犯错的原因,大概我们永远都会停留在觉得别人是白痴的白痴阶段上。
苹果又出了爱疯4,一天卖掉好几百万个。但有评论者说,爱疯4不象苹果产品倒象是nokia,因为新爱疯上没有我们熟悉的带平滑圆角的整体式设计,而是方方正正,层次感分明,很不感性,很技术。
这个设计正好是让我最终愿意去买一个爱疯的原因。放弃标志性的曲面和弧面设计,让手机内部的配件装配拥有最紧凑合理的空间,不再需要额外的支撑结构件,芯片和电池可以满当当地排满最边缘的角落。打开爱疯4的后盖,你简直会为那块电路板感动到落泪。
我听说,在苹果内部,曾有工程师说:谁在乎电路板看起来是否美观,它只要运作得好就行了。而乔布斯童鞋说:我在乎。因为它在我的盒子里。一个优秀的木匠是不会在橱柜的后背上使用烂木头的,即使没有人会去看它。
学建筑的童鞋一定会觉得这句话听上去非常耳熟吧。我们叼雪茄的大师密斯凡德罗也提到过类似的话,似乎是他老爹所说,教堂精致异常的尖顶,即使谁也看不清楚,其工艺也丝毫不含糊,因为“那是给上帝看的”。
优秀的木匠们都是“所见略同”。而对细节一丝不苟的坚持,到了我们这个可以走在大街上与相隔万里的情人互打视频电话的年代,则表现在设计与技术的无间结合上。拿着艺术品一样的爱疯4人们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如果没有设计师和工程师从设计初期就开始的互相制约和紧密合作,最后的成果可能完全不同——按照我们熟悉的套路:设计师坐在白白的屋子里,彻夜画出20张草图,当太阳在云中射出第一丝光芒,他揉揉眼选出一张最光鲜的图纸交给工程师;工程师拿到图后翻个白眼摇摇头,设计出一个电路板,把数据传送给设计师然后回家吃饭;设计师拿到数据,立即暴跳如雷,“咣”的一声把手里alessi的咖啡杯重重砸向vitra工作台,大吼道:“那个不懂艺术的白痴!”哎,杯具。
我相信那些同济和天大的童鞋一定能画出非常动人的建筑效果图。但是看了他们在巴塞罗那的表现,我们不难想像那些建筑效果图最后的结局:惊世骇俗的建筑形体,最后架在了突兀的大梁和结构柱上;光可鉴人的大面积玻璃墙,却搞出来几个排烟窗和紧急出口;干干净净的室内,修好了却没有一块对上缝的面砖,重要的墙面上挂着消火栓,插头和电源开关却总是搞错了地方。
虽然我可以就这些问题唠唠叨叨说上半天,也并不意味着就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如今的建造正越来越向着流水线的方向发展,车螺丝的工人不了解螺丝的用途,也未必知道下一块电路板该如何安装。在中国尤其是如此,设计阶段的建筑师也比那个只会把零件a接到零件b上的小工高明不了多少,而之后更是置身事外。不过我想,平时多看看某些高明的人们如何解决某个细微的问题;在设计刚开始的时候多去场地走几圈,看看周边的房子是怎样,好与不好,给人什么启发;回家后给结构工程师,水电,暖通工程师,以及其它要参与到工作中的人一一打个电话;施工阶段多跑跑工地,这些都应该是让人事半功倍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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