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17
2006
2

days in hamburg

就象两三天就喜欢上汉堡一样,也是短短的两三天我就决定离开它。行李都还没有打开,又要计划下一次出发的时间。居无定所的时候人总是神思恍惚,喜欢胡思乱想。害怕离开就会忘记,要立此存照。
(汉堡的照片只有寥寥几张,未曾整理,先发旧照片。以后要按照vanvan的方式来推销照片,并学习老大,他练英文我跟不上趟,那么我就练德语)

In zwei drei tage habe ich mich schon entschieden Hamburg zu mögen, genau so wie ich mich so schnell entschieden habe, dass ich diese Stadt verlassen möchte. Die Koffer liegen noch unausgepackt auf dem Boden, ich muss schon die nächste Reise planen. Man ist immer verträumt wenn er sich nicht wie zu hause fühle. Meine Gedanken kommen und gehen, damit sie nicht so schnell wieder vergesst werden, schreib ich jetzt my days in hamburg auf…

Sep
27
2006
0

Nülla dies sine linea之译不出

  1. Überzeugen ist unfruchtbar.单行道里面本雅明致男人们的话,台湾人译作:劝说是没有结果的。又加了注:德文Überzeugen的意思是劝说,使信服,使确信,unfruchtbar意思是不结果的,不生育的,不肥沃的。前一个字的根zeugen意思是生殖和生育,后一个字的根frucht是果实,胚胎。这两个字的根反映出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恐怕在于标题致男人们。三个单词译成了一大段话,而那三个单词的意思却还是隐晦不明,比如提到词根zeugen,那么似乎也有必要说说Über这个前缀的意思是过度,超越。而直译的“劝说是没有结果的”也非常笨拙。
  2. Stillbruch,老大译作破框。这是一个乐团的名字,still的意思是寂静,译作破框,关于声音的含义就不再了。我愿意把它译作寂静之声,然而bruch“打破”那个铿锵的意思也就荡然无存。
  3. 五步摧心指。kill bill里面,那个最后用来kill bill的Five-Point Palm Exploding Heart Technique,罗罗嗦嗦,徒增笑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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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6
2006
6

半夜写

恭贺柏林徐志摩和威尼斯顾城同学得到DAAD大奖哈!洒家亲临现场,灰常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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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的口味其实并不高,也称不上杂。

天文地理奇门遁甲之类早已不看,因为看不懂,也不再轻信了。

对高深的理论书,很少能提起兴趣来,便是有了兴趣,也难有心绪,静不下来。平时看的几乎都是专业书,文艺类书,以及一些小说。就说到小说吧,口味也是大变了。

我也有过少女时期(哈),那时候不是不看言情小说的,从悄悄带着上课堂的琼瑶到大摇大摆抓了进厕所的席娟,小心灵受的荼毒想来也很深。然而前一阵起了温故而知新的念头,在网上找了些出来,竟没有一本看上了三分钟。那种憨憨的一厢情愿,让我厌恶得瞠目结舌。算来算去就还有亦舒能让人忍受,虽然林迈克拿萨冈来刻薄她,然而萨冈一味的轻飘飘,我们未必能感同身受。亦舒也轻飘飘,那些轻飘飘的男女精通的却还是世俗小家子气的算计,把那轻飘飘一下子从云端拉将下来,给想入非非栓一块水泥板镇住,倒让人觉得实诚可读了,毕竟是消磨时间嘛。

以前每个暑假,我想要消磨时间,必读金庸。一本金庸在手,再抬起头来又已是深夜,可以带着负罪感又一次匆匆入睡的。这法子从去年还是前年开始渐渐行不通了。开始以为是因为太熟悉,都快能背了,还看它作甚?然而红楼岂不是更熟悉?从来没有厌烦过。今次再看一遍金庸,想了一下。老头写的是大起大落的戏剧,年轻的时候爱它的热闹,现在反而更看到热闹背后力有不逮。而老头那些价值观,好多都陈旧迂腐悖谬之极。以前他四两拨千斤,悄悄把这些‘糟粕’藏在热闹的故事里面,然而多看,也就看出来了,凭空生出几分厌烦来。那么,恐怕十年八年,还是不要碰金庸了吧。所以曹雪芹的修为毕竟是高,坐在茅草棚里写锦衣玉食,虽然也写得兴致勃勃口沫横飞,然而身上毕竟是冷的,肚子毕竟是饿的。那冷那饿,也经意不经意地充满字里行间了。比起火锅般沸腾翻涌的金庸,红楼就象一碗刚用滚烫沸水冲好的桂花莲子羹,清不清浊不浊的,表面光滑得热气都不冒一丝,你倒喝一口试试看?

忽然想起说这些,是因为最近无心读书。昨晚心烦意乱,辗转难眠,开灯看喜宝,竟看到将近四点,羞愧不已,写文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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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图书馆,仔细看了Herzberger在科隆的一个街区组团的设计和OMA在西雅图的中心图书馆,在柏林的荷兰领事馆,觉得都非常好,值得细看。

Herzberger的这个设计好在规划,对城市格局别出心裁的呼应。几个圆弧状的楼围出一个很有张力的公共空间。看他的草图,构思如何一步一步地深入,从古怪的想当然到刻板单调的惯常处理再到有趣又有理的最后成果,我觉得我受益匪浅。

说到OMA我就很惭愧了,其实每次我仔细看他们大宗建成的项目(或者将要建成的)都会很佩服。然而对夸夸其谈的政治波普和纸上谈兵的试验建筑的习惯性厌恶,让我一直都不能用平常心来看待OMA的作品。我偏爱瑞士人的设计,因为它们大气明晰,然而这些设计语汇的一再重复,也难免让人觉得言语无味了。OMA的这几个设计,却让人看到雄心勃勃的理想主义与设计能力的结合。这样淋漓的激情和想象力,以及完美的技巧,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的东西。

之后又看了几个sauerburch hutton的设计,我不是很喜欢。不管说它们是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旧酒,总之那样躲在弯曲花哨立面后面规则刻板的平面,虽然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好,却还是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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