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08
2013
0

小年夜,我们吃猪蹄

不知道是啥时候沾染上的恶习,睡前喜欢听个故事。耍哥子按理说应该是讲故事的高手,但经常让我很失望,大概是实诚人儿不会编,不像我满嘴跑火车。前几天好不容易憋出了一个我很喜欢的,结果还是某作家写的,据说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讲的是法国的山里面,穷山恶水的矿区,鸟不拉屎,花草树木都不长的地方。大概是什么山的山口,一年四季风都很大,泉水都干涸了,生活条件极其恶劣。生活在那里的人以矿为生,因为要战天斗地,最后也都变成了泼妇刁民。

然后就有一个牧羊人。他本来是个农民,在自家农庄上工作,但是中年不幸,老婆孩子都死了。他伤心之余,把农庄卖掉,买了一群羊,当起了牧羊人。每天一个人一条狗一群羊在山里晃悠,久不与人来往,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个牧羊人有一个习惯,放羊的时候无聊就收集橡树的果实。晚上回家的时候在灯下把最好最结实的橡子选出来,凑成100颗,第二天出去牧羊的时候,就用牧羊的手杖在地上摁出一个个小洞,把橡子逐个扔进去埋起来,然后不再管它。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下去,有一些橡子真的就发芽了,还长成了小树。

当这个人与世无争地牧羊种树时,世界上发生了很多纷纷扰扰的事情。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又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又结束了。那个年代的人寿命都不长,但也许是因为牧羊人常年在山里,保持运动,心情平静,所以一直健康,活到了很高的年岁。

几十年过去了,整片的荒山都长成了树林。牧羊人渐渐地开始种松树,柏树和桦树。辟出了专门的地区让小树成长,成材后再移植到另外的地方去。他把以前的荒山变成了成片成片的森林。

渐渐地泉水又回来了,鸟兽都开始在树林里出没。树林茂密之后,气候也有改善。甚至还引起了官员的注意,有人开了车来视察,为之赞叹并建议伐木推进战后的建设。但因为这个地方太过偏远,原木要运出去成本太高,伐木的活动进行了一阵又停止了。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这里气候温和环境优美搬到附近来生活。但牧羊人还是一个人住在山里,每天和羊群在山间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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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9
2013
0

天凉

帅哥辛弃疾曾经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本来很想用这首魂奴儿来概括最近的情绪,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一句都对不上。

首先少年不识愁滋味就大错而特错,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人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少年时期。惨绿少年们的悲壮简直是生命其它时段都无法比,有很多愁,有很多愁,一定要上很多层楼赋很多新词才能抒发一二。

而今识尽愁滋味,似乎也不太对。对我这种没有经历过征战离乱的人来说,欲说还休,是因为自从度过了少年时期,就很少再有真正愁肠百结迂回婉转的愁了。有的都是鸡毛蒜皮的烦恼,愤怒,惊怖,忧惧,厌憎,形而下地与各种具体事件联系在一起,之所以让人欲说还休,是因为这些表面的情绪与真正清朗旷远的“愁”都扯不上什么关系,让人懒得说它。

人们会阶段性处于某种状态,事件多于情绪,物质的堆叠把思想挤到了角落里。忽然想要抒发的时候,不是欲说还休,而是有种不知从何说起的茫然。欲说还休的反倒是那种干涸的感觉。却道天凉好个秋,也是因为无法有更深入的思考,所有感触都留在现象阶段,眼中看到的是冷天堆积的雾气,无法看到雾霭深处的东西,所以只好形容一下雾本身的情状了。

另外我很不喜欢辛帅哥这篇词里“愁滋味”三个字的重复,笨笨的,怎么没有换个说法来讲?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Dec
26
2012
9

转载

过节的真谛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啊。我为自己感到森森的羞愧。

趁着消化上上网,看到锦瑟姐这篇妙文,赶紧扒拉过来。

朝圣路上的青春挽歌:(六)火山口的中古枢纽——勒皮

我臊眉搭眼地说,我就是被献给的那个人!那么我也沾光上了骨灰级文艺杂志咧!欢乐!

这一趟朝圣之路,因为锦瑟姐的缘故,文化含量很高!很多东西都看得我云里雾里,比如那个神秘的黑圣母。为什么长着一张黑色的脸?各种宗教符号我都不懂,各种外行看热闹。为了照顾我的情绪,锦瑟姐安排的路线第一站是柯布童鞋的作品。。。但后来看到的很多教堂有更杰出的空间,我不得不这么说。

因为我们路过很多无人的村落,各种凋敝破败,让我觉得法国中部覆盖着浓灰色的忧郁。锦瑟姐在文章里有更细致的描写,她提到了老去的欧洲,以及城市化,等等。但是三个月以后我再去法国,在欢乐而阳光灿烂的南部,tarn附近的小城市。附近的村落每一个都熙熙攘攘。夏天到来,村民们举办各种室外活动,人们烤肉,畅饮本地产的美酒,唱歌跳舞,情绪完全变了一个调子。

后来我整理过照片,但因为之前的各种坑也很深,压根没有开始写游记。现在锦瑟姐写了,而且完全没有充斥我游记之中的那些废话,呼啦~~~大家请尽情点击!

…………………………..我是bad girl的分界线…………………………..

这里说的是听听和她们文科的前bad girls

这样的生活是你自己选择要妥协,心甘情愿被一地鸡毛盖起来,怨谁好?怪党怪政府?我现在觉得,如果不妥协,也未必就更加艰难吧?!

我很鸡贼地庆幸自己当初不怎么坏,现在也不怎么好。。。任性绝对需要付出代价,但是值得。因为为妥协所付出的代价,在任性之人眼中,只有更惨烈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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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2
2012
5

冬之叨

圣诞季又到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冷。一分钟都不想呆在室外。在电视上看瑞典乡村里的人过“光明节”,虽然屏幕上人人都是喜笑颜开,但焦虑的观众如我却是越看越冷。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寻觅麋鹿和小鱼;天好不容易亮起来就黑了,中午时分的路灯下一片晕黄。如果没有烈酒,要怎样才能浇熄抑郁?如果有了烈酒,只怕抑郁之火更会越烧越旺吧。

甜食大概是比烈酒更能抵御寒冷和黑暗,所以北方人民一旦过了新陈代谢旺盛的年月就开始往横里长,女人尤甚。电视节目里庆祝光明节的小姑娘,金发梳成细小的辫子,肤色白得晶莹剔透,身材纤细,穿着白麻布的大袍子,就像密林夜雾中走出来的精灵。旁边小姑娘的妈则完全是一个胖大粗壮,笑容憨厚的农妇,让人觉得。。。不食人间烟火这件事,也就能坚持到18岁吧。。。呃。

不过对于我这样的懒人来说,北方严寒的冬天给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呆在家里。烧个炉子,泡个茶,看个书,看个碟。不用出门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见朋友看展览。这样堆到明年开春,肚皮上多出来两个游泳圈,牙都被浓茶漂成象牙黄,邋遢到死,但是惬意。(天哪!这真的是我说的吗?!)

这样的一个懒人之冬,有望能多到网上来得瑟。争取把以前挖的坑都填一填。

…………………………..尼迈耶的分界线…………………………..

上周我喜爱的老头尼迈耶死掉了。在中国70岁后去世就叫喜丧,所以我在这里闲话,也不一定要用某种悲痛的调子。王小波说,一个人死了,这就意味着从此可以不把他当作一个人,而把他当作一件事。老头子早就是一件事了,就像卡斯特罗或者伊丽莎白女王,直接活进了历史书。尼迈耶常常说,生命就是一分钟,他的一分钟于是持续了104年。而老头又说:生命就是浮云。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我肯定要在肚里暗笑一声,但104岁的老人瑞这么说,这浮云就实实在在地虚无起来。

我对尼迈耶的爱,也总是浮云环绕般有一种淡淡的哀愁。他代表一个逝去的年代,那时候男人们都象格利高里派克,女人们都穿高跟鞋,头发梳得云一样。我隔着浮云看那些红男绿女坐在有光洁幕墙的大楼里,玻璃倒影出他们的影子。而且那落地大窗的窗框只有我二指那么宽。那个年代属于单纯而简单的线条,虽然有点傲慢自大,但也因为其简单而真诚并且优雅。那个年代不能跟厚重的古老年代比。我记得有人曾问过尼迈耶巴西利亚那些空旷的广场,若是种上树是不是更有人情味一点。尼迈耶冷冷回答:圣马可广场上也没有种树。但巴西利亚大而无当的广场们是无法与圣马可相比的。而那个年代也不能与喧嚣的当下作比。冷艳的线条们再降再降,也不会属于普罗大众。

象尼迈耶那一辈的建筑师,常常拿粗黑的笔在纸上勾勒简单流畅的线条,然后直接扔给“绘图员”去“实现”。他们还会说建筑最重要的就是形,就像一个人骨架不好再怎么穿也没用。我最近也常常想要捏着笔去找那样的线条,又觉得自己倒行逆施。毕竟,整个冬天我都在穿羽绒服加ugg,羊绒大衣和高跟皮靴藏在柜子里,根本没有见过天日。

…………………………..情感世界的分界线…………………………..

我象所有白痴婆娘一样问耍哥子:你喜欢我啥咧?

他想也不想说:因为你很奇怪啊。

然后他就亲了我一下。我说:你这样亲我,我很可能会变成一个癞蛤蟆哦!

他大惊失色地说:亲爱的!我看你是变成一个公主的可能性更大吧!

Dec
04
2012
6

近日纷纷

税务局,对我来说,是柏林除外办以外最可怕的一个噩梦。就像其它政府部门一样,税务局压抑的小间办公室里总坐着一些四五十岁荷尔蒙失调的阿姨们,伊们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跟报税的大家过不去。

但是!今天跟飞先生一起去报税,我的世界观又被改写了!原来携带一枚“师奶杀手”+“最佳女婿”,税务局阿姨的笑容也可以变得如春风般和煦!她还能被逗得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听得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趁着老阿姨心情好,我赶紧问了几些税务方面的白痴问题。要在往年,老阿姨早就白眼一翻甩出一句“问你的税务顾问去!”。可怜我白丁一枚,哪来什么税务顾问!想到以后都能和飞先生一起去报税,顿时觉得寒冬也有了暖意!

…………………………….人际关系是一种神秘学问的分界线…………………………….

整个星期我都有反省自己在人际关系中的种种失败,飞先生四两拨千斤制伏税务局老阿姨已经让我内牛满面,意识到耍哥子在邻里间的广受欢迎更让我感到深深的挫败。。。

上周家里经历了一点事故。首先是热水器坏了,大冬天没有热水用当然让人异常焦虑,由此引发我们与二房东之间矛盾的加剧。二房东是一个神人,他的段子我以后再讲,反正极其不靠谱。那人自己住在前院,早就是臭名昭著的房客,上个月居然从大房东处收了一票“禁止再踏足本居民楼”的禁足令,禁足令贴在大门上,亮瞎了我钛合金的狗眼。

因为二房东不想帮我们修理热水器,又不允许我们联系大房东,断水一个多星期之后,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夜里,耍哥子终于爆发了,他象所有愤怒的老实人一样,选择用最损己利人的方式迅速解决问题。他告诉二房东这地方没法住了,我们立即要搬出去。但是…十二月的冷天里搬家啊…在耍哥子的故乡法兰西,冬天是有法律保护人们不愿意搬家就可以不搬家的!

这时候邻居们出动了。二楼的新西兰大姐每天拉我们去她家洗澡。三楼的纽伦堡大哥主动提出帮我们洗碗。本层的芬兰大叔听说我们要搬家,急得一宿没睡(!),天还没亮就提着一壶咖啡来串门,说要帮我们想办法,不顾耍哥子息事宁人的劝阻,直接跟大房东打了个电话。大房东的女儿在芬兰念书多承他照顾,他借此威逼加恳求地让大房东答应:就算赶走二房东,也坚决要留住我们。

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邻居们亲睐至此,当然都是耍哥子的功劳。我确实是开朗而外向的,但对日常生活中的人际交往一直畏惧排斥,能免则免。耍哥子在和邻居们喝酒聊天吃烤肉,帮他们修电脑拍照片订煤炭的时候,我在工作在睡觉在跟远方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们谈天说地。如果不是因为耍哥子,搬进这栋大楼再久,邻居们都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

大概这就是老生常谈所谓的“大城市里疏离的人际关系”吧!三线单位成长起来的我,从小对家长里短厌恶至极,觉得多嘴多舌的邻居们就是蜒蚰一样的存在,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自从离家之后就在水泥森林中匿名生活,并没有觉得过任何不适,完全忘记了老人家曾经教育我们“远亲不如近邻”。

原来老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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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07
2012
2

搬家流水

总是在搬家。上个星期又搬了一次,劳师动众地忙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到现在都没有消停。不过总算可以开始日常生活了。

09年的时候我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买宜家了。可宜家被证明是摆脱不了的。就算不再购入大件家具,也总要去买点厨具餐具小毛巾废纸篓什么的,是每次搬家必不可少的仪式。

每次去宜家又必然要吵架。买什么样的洗衣篮,沙发靠垫的套应该是什么颜色和材质的,这些都是触及灵魂的问题,双方辨友在这类原则问题上丝毫不做任何让步。

气呼呼地从宜家走出来。耍哥子拎着蓝色编织袋径直去了公车尾部,我则头也不回坐到车头附近开始玩手机。给飞先生写简讯:宜家。吵架。很快得到回复:宜家固定仪式,总是要吵架,总是心情恶劣,最后总是要去吃热狗。

那好吧,我们没有吃热狗,我们吃的是肉圆子。看来各家的情况还是各有不同。

通过这次搬家,我再次深刻地感受到建筑师之不受人待见。大概执拗的人总有几分可恶,再加上建筑师们从火星上学来的语言和审美观,在“正常人”眼中简直就是一群怪胎。比如在飞先生和小兽医家,明明是术业有专攻,飞先生把自己的家弄得漂漂亮亮应该不在话下,但小兽医不满足于好好照顾满阳台花草,对房间的装饰也要坚决表明和捍卫自己的观点,包括一定要使用缤纷的色彩以及在各处放置盆栽。飞先生提出的建议遭到各种基于原则的鄙视和反对:抵抗建筑师自我陶醉地自说自话。虽然最后因为伉俪情深,小兽医做出了很多妥协和牺牲,容忍了柯布西耶的躺椅和阿奥托的花瓶,但是作为补偿,他一定要在床脚正中间放一株巨大的歪歪扭扭长得并不太健康美丽的植物。每一个来访者看到这株莫名其妙的植物都直接或间接地对飞先生表示了同情,我提出飞先生可以把小兽医期盼已久的钻戒藏在花盆下面。

耍哥子,我很遗憾地表示,比小兽医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兽医毕竟还是一个兽医,耍哥子可是创意行业中的人,理直气壮地从专业角度对建筑师的所有癖好及偏爱表示各种不赞成不喜欢不接受,甚至出现了某种在我看来反智的倾向:只要是跟某设计师沾边的单品以及陈列方式都必然会受到抨击。经过无数的争执,讨价还价,忍痛妥协,安抚,贿赂,终于我们达成了某定程度的一致,甚至连本来散布在各个柜子书桌茶几和餐桌上的植物都被我收集到了一处,象植物园般摆在了一起。耍哥子对这一处理也并无异议,植物摆在一起,浇花的时候方便多了。

周日飞先生伉俪来吃饭,受熏陶已久的小兽医一看小型植物园,马上很专业地爆出一句:WOW,好像SANAA的室内哦!我大急,连打手势让他收声:如果让厨房里的耍哥子听到,这些植物又免不了要天各一方地散布到衣柜顶上,鞋柜旁边,床头和窗台上去啦。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柏林柏林 |
Sep
04
2012
5

杂感

天朝生活真是恐怖的泥沼:小时候一起玩儿的同学,你看着他逃学,上课传纸条,被老师骂得狗血喷头,在喜欢的小姑娘面前手足无措,脸红得像打了鸡血,那么厚一对眼镜片都遮不住。忽然他就长大了,开始跟人在饭桌上来来回回地互敬烈酒,对位高权重的人阿谀奉承,意气风发地倒卖土地,还当了官,大腹便便,跑到帝都来围捕上访维权的人士。

Written by in: 北京北京,有涯之生 |
Aug
03
2012
4

今天姐又真汉子纯爷们儿了一回。自行车胎爆了,找不到修车的,只好买了一条内胎,找人借了一把扳手,淋着大雨自己把车胎换了。完事后两手全是油黑和雨水,靠,要不要再凌厉一点!

然后一路淋雨风驰电掣地骑到飞先生家。坐下就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发疼。找了个温度计测下体温:35度5。飞先生诧异地说:你该不会是已经死了,但还没死透吧?又找了一个血压计出来:高压107,低压70,心跳每分钟98下。他大惊失色地跟小兽医一起对我进行了电话会诊。小兽医说:她是不是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你们两个基佬都怀孕了!

为了安抚我的暴躁情绪,他连忙说:就是夏天热伤风啦,最好是让飞先生赶紧去给你泡一壶热茶,然后冰箱里还有一大盒松露巧克力,都吃了补充一下糖分,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理财男的分界线……………………….

飞先生忽然神秘地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前几年我买了几股(个位数啊同学们…)苹果的股票,现在都涨到10倍了哦,我赚了好多啊!过了一会儿他又惆怅地说,但是我还买了一些德国股票,都跌了诶… 我大吃了两斤!这个人还要玩股票,那他跟我娘岂不是更有共同语言了?!这种事情一定不能让我妈知道,不然她就更爱他了…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有涯之生 |
Jun
18
2012
7

放卫星

自从飞先生辞职,我的生活就变得按步就班了起来,每天工作8小时,晚上可以休息,周末可以无所事事。无所事事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因为飞先生是一部让人愉快的高效工作机。

这个周末,星期六跟安在外面晃荡了一天。星期天见了美少年,我们一起吃了一块蛋糕。晚上和老z小z吃饭。干的都是中年妇女周末该干的事情,很自如,但感觉有一点怪异,也许是因为耍哥子不在。

早上把信箱里的垃圾报纸翻出来就早饭,看到柏林八卦小报在报道中国送卫星上天的事情,还送了一个女的上去。我忽然想起几年前的旧新闻,说美国很多年以前,大概是70年代晚期的时候,放了几个飞船出去,几年前收到它们发回地球的信号,已经快要接近太阳系的边缘了,现在大概也都飞出去了吧?不知道以后还会漫游到哪里去。我一边喝着茶,一边想,如果我一出生就被放在一个飞船里面送入太空,到现在估计也就快要飞出太阳系了。每天看着外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片,然后成堆成团都是星星,会是什么感觉呢?从一出生就每天面对这样的景象,大概不会觉得有任何特别之处吧。但如果知道自己就要飞出太阳系,会不会难免孤单和害怕呢?也许不会,因为反正都是在茫茫太空中独自长大的,但应该会觉得有点茫然吧,因为飞船里毕竟会有各种资料教给我人类的知识啊。要不要学习人类的知识也是一个问题,比如看到地球上几千年的历史各种热闹,战争啊进步啊毁灭啊儿女情长啊,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能理解吗?我会羡慕吗?我是会庆幸自己越飞越远,还是会想要调转方向,奔回地球呢?

很神往地想象了很久,连茶都凉了,才想起来还有一大堆衣服要洗。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Jun
15
2012
0

今天

在现实中说了很多话,于是在网上可以收声了。来写一条围脖型日记,早早洗了睡。

跟人谈人生,谈得目眦俱裂。天昏地暗。妈的。老娘也有今天。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古人诚不我欺也。但还是有很美妙的地方,看歌剧学来一个日常不怎么用的词,wonnig,好想献给你。

Written by in: 有涯之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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