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04
2012
7

心理测试

有一个测试是这样的:

在茫茫沙漠中有一个物体,它是什么样的?

这个物体上有一把梯子,它是什么样的?

沙漠上如果有马,它是什么样的?

忽然沙漠中下起暴雨来了,你怎么办?

雨过天晴,你又怎么办?

我和烟囱人还有小闹坐在物喜,一丹给我们冲了白茶,一边喝一边回答问题。

我最先回答,茫茫沙漠中的那个物体,是一块正方体状的石头,边长3米,上面布满了巨大的洞,就是太湖石那样,瘦漏皱透。石头是白垩色的,大概是石灰岩一类的岩石;梯子是深色木质,样式普通,朴实无华,斜搭在石头上,人可以通过梯子上到石头顶端:马在远处,是健硕高大的马,皮毛干净,白色,但不是很白,马站着不动,风吹过来,马尾巴在风中飘;忽然下起暴雨来,但是因为我在沙漠中无处躲藏,所以我只好象没下雨一样,该干啥干啥,心中无悲无喜;但是雨过天晴,还是有点高兴,于是选一块晒干的地方,最好是靠着我的大石头,晒着太阳打个小盹。

小闹的物体是什么材质我忘了,但也是一个正方体;梯子搭到正方体上,但是没有上到顶,只是到了正方体的一半,那里刚好有个洞,通到正方体中间;沙漠上的马也是很美的马,我记得也是在远远的地方耍帅;下起雨来的时候,小闹顺着梯子爬上去,欣喜地发现正方体上的洞大小合适,她就钻进去躲雨了;等到下完了雨,小闹又高高兴兴地出来晒太阳。

烟囱人的物体也是一个正方体,但非常大,材质是一种看上去象冰但又不会融化的外星材质,整个是实心的,光滑平整,没有洞也没有坑儿;梯子是金属的,很结实但没什么用,因为跟巨大的正方体的体量完全不成比例,只能达到正方体脚下的一点点地方;烟囱人的马当然也很健美,是深色的,而且在跑,跑得马尾巴都飘起来;下起暴雨来的,烟囱人尝试在梯子下面躲一躲,发现无济于事,于是只好听之任之;雨后也是很高兴。

一丹说我们是三个怪姑娘。第一个问题,在沙漠中看到的物体,代表我们的内心,我们三个人的内心都是正方体…梯子代表与朋友的关系,烟囱人的朋友最不算回事儿。马代表的是爱情,我们三个人的爱情跟我们都没啥关系,离得非常之远,既不被我们骑,也不被我们牵着。暴雨代表生命中遇到的困难波折,小闹是比较有福的人,事先就给自己设想好了避风雨的地方,我则比较迟钝。雨过天晴的表现,是困难过去后的表现,这里我们三个人倒表现得出奇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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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9
2012
10

换了一个背景

努力春天,可是今年春天看来它是不想到来的了。(今天穿了一件厚T恤和一件夹棉的外套,居然还觉得冷,5月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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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06
2012
2

大气场老头子

昨天在讲画展,抒了一些情,今天觉得可以很放松地来讲讲八卦了。

首先是gerhard richter老头,有那么抒情的画,而且画了几十年,各种不同的尝试,想象中应该也是一个非常生的馒头。但在采访里他总是又干又硬,象块硬梆梆的老砖头。柏林大展开幕那天,有记者问他,这么多人排队来看您的展,请问有什么感想哇?他面无表情地说:反正总比大家都朝我扔臭鸡蛋好吧。又有记者问他,您的作品动辄就上百万,请问有什么感想哇?他又面无表情地说:都是神经病么。又臭又硬的老头什么的最有爱了,大家都可以想象他们一边面无表情一边心中暗爽的情形。

柏林gerhard richter的大展是在密斯的新国家艺廊。这是我在柏林最喜欢的建筑,没有之一。但是这个建筑活生生被后来的策展人们用坏了。密斯的建筑是要ego强大的人去用,站在新国家艺廊的正中间,苍茫四顾,唯我独尊。大概就是那个意思。我以前拿它跟旁边hans scharoun的爱乐交响乐团比,觉得密斯虽然看上去方方正正,到处对缝,貌似很拘谨,其实是真正的自由。scharoun的爱乐交响乐团是所谓的“有机建筑”,一根直线没有,所有的线条都象“凝固的音乐”一样在空中飘着。但实际上音乐哪会凝固,美妙的余音就算绕梁也是转瞬即逝。再说那些线条都是钢筋混凝土浇出来的,是形式的自由。密斯的建筑需要人走进去,感受心灵的自由,当然,是更高级的自由。

在新国家艺廊,光是有序列的。人们在地面层感受四面八方的眩光和汹涌而至的“自由”,如果有展出,应该是装置类作品或者是参差悬挂在室内的大幅架上作品,不能影响光线在作品之间漫延。之后走入地下层在静谧与昏暗中欣赏正式的陈列。最后再到光线充足的下沉式雕塑庭园中小憩。这应该是非常美好的体验,但活生生被贪多的策展人糟蹋了。他们搞了太多的乱七八糟把整个艺廊塞得满满当当,末了还埋怨密斯不懂展览陈设!所以庸人真是世界上一大流毒!象这次gerhard richter的展,因为地下有一个另外的展完全铺满了,所以richter的作品完全放在地上玻璃盒子的部分,又因为小气巴拉的馆方怕不买票的人免费欣赏了艺术,就沿玻璃外墙放了一圈石膏板墙。板墙之内塞满了richter先生毕生的大作还有人山人海熙来攘往,就像大墙公园星期天的跳蚤市场,搞得参观的人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耍哥子和小贱建很快就受不了了,特别是小贱建,摇着小花手绢连喊气闷,要去休息一会儿。我放他们去地下层咖啡等我,自己在人海里再搏斗了一番。等到去找他们时,这两人各自占据一张巴塞罗那椅子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密斯先生屁股的尺寸!!!那椅子大概有70公分宽,他们认为一个人坐太宽,两个人坐又太挤,认定密斯先生的屁股一定大得异于常人!气得我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密斯先生的椅子,那当然是给气场强大的人儿一个人坐的!哪有见皇帝的屁股有龙床那么大的呢??!!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Feb
28
2012
2

有人得奖

今天我在加班画图,忽然手痒上一下网(不专心,罪过罪过),看到网上人在讲王澍拿了pritzker,然后大家忽然就热闹起来了,一会儿有人说是谣言,一会儿又有人出来辟谣,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各种场面话各种复杂情绪,一刻都没消停。让人觉得生活在中国真不赖,热气腾腾,生龙活虎。

晚上回家老娘给炖了个乌骨鸡汤(荷兰人开的连锁超市“东方行”里有冰冻乌骨鸡卖),喝完汤手欠又跑去上网,顺手点开了pritzker的网站,发现他们除了英文还有中文的网站,而且还是独有中文的,没有日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就有中文,话说这帮欧洲人美国人是有多想把中国市场的口子再撕大点儿呀。

其实我觉得王澍能得奖挺好的,以前忘了是在哪里看到人说,在中国能把任何事情做好,比起在其它地方都是不容易再加一百倍地不容易。看了那些乱哄哄的闹嘈,更觉得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ps: 有网上的人在说,要是外国人问谁是王澍,我就要对他们说,王澍就是我们中国的zumthor! (大意如此,原文是怎么地我不记得了)。这话让我想起当年有个朋友在zumthor那里上班,我去找他玩,一趟一趟車转到一个小村子里,中间还迷路啊下错站什么的,好不容易走到那小犄角地方我都快累死了。喝了一杯咖啡,扯了无数玄,他说我带你去olgiati那边吧,我们就又出门去坐车,olgiati的事务所在另外一个小村子里,离zumthor在的那个小村子大概有20公里路,走到那个小水泥屋子里时天都黑了。我就抱怨,说这些人真要命把个事务所修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上班该有多不方便啊。但是后来我又想,清净也是清净得来!有些事情心不静大概是很难做好的。

这也是我在看了一晚上的热闹后想到的。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Feb
18
2012
3

流水

© seb

这个冬天。我的意志仿佛完全被寒冷摧毁,每天以包子状出现在世人面前。包子标配是:羽绒服一件,大围巾一张,套秋裤的厚牛仔裤塞在UGG里。每天。每天。我都觉得自己好邋遢。

中间我也做过一些挣扎,在有太阳的天气里,我会努力无视挂在衣架上象朵暖和的云一样的羽绒服,套上又重又冷又厚的大衣,蹬上高跟而单薄的靴子出门。我甚至不顾自己赤贫的事实新买了一件大衣(被人嘲笑为浴袍%@œ∆§¥%§⁄πø⁄ƒΩ),但每次这样打扮着在外蹦跶一天回家,我都觉得身心疲惫,又冷又累,一定要到第二天,双脚又伸到软绵绵暖烘烘的丑陋鸡婆鞋UGG里,我才能长吁一口气,露出幸福安详的笑容。

其实网上就有很多现成血淋淋的例子告诉我们:自暴自弃的黄脸婆就是这么炼成的。舒适就是美丽啥的,那都是黄脸婆们自欺欺人的弥天大谎。

恩。上面的话都是用来自勉的。请大家无视。

最近的文娱生活很贫瘠。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所以我在放弃打扮的同时,也放弃了文娱生活。这也是要引以为戒的事情。

少量值得汇报的事情如下:

票不好买之一:柏林电影节的票极其不好买,所以一般我们都是去看影展,从来不去凑参赛电影的热闹。可是这次因为妈妈来,她说她要去看白鹿原,我就巴巴地去给她候票。白鹿原放四场,每次出票都是5分钟之内抢完,我这样的弱女子完全没有任何机会(请大家千万给我一点面子不要吐一屏幕)。难道德国也有黄牛咩?另外要看白鹿原什么的也很让人无语。我小时候偷看老爹的《白鹿原》被怒斥,他把书锁到办公室里,直到我去他办公室期末复习的时候才看到了全本。这书改编的电影很适合母女同看吗?

票不好买之二:Gerhard Richter在新国家艺廊开展,同样貌似根本买不到票。同志们到底是热爱艺术还是喜欢凑大名鼎鼎的热闹啊…

喜兴电影:就是最近豆瓣上被称为法国神片的触不可及,这电影的海报扑天盖地的时候,我以为主角是达斯丁霍夫曼,所以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猪同学的鼓吹把我吹进了电影院。也没有那么好,但确实非常欢乐。有很多政治极其不正确的笑话,风格类似最近大红大紫的sickipedia,但同时又莫名其妙地拥有非常主流的小温馨小浪漫。

有声书:我开始在画图的时候听《蒋勋说红楼梦》的有声书,听得也甚是津津有味。但是其中很多的台巴子小清新还是让我鸡皮疙瘩阵阵。听听说她是听了蒋勋之后才开始看红楼梦的,那是否以后都会觉得红楼梦洋溢着某种台式小清新气息呢?听听是我认识的文艺人士中坚决不看红楼梦的一位,但她说自从听蒋勋详加剖析就对红楼梦有了兴趣。我当时侮辱了她一番,觉得怎么可以用这种学习语文课本的方式去接近红楼梦呢。但我后来想起,我刚刚开始看红楼梦的时候,也兴致盎然地看了很多红学书。虽然不是因此才看红楼梦,但是红学书一番剖析,我自以为对红楼梦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兴趣当然就更大了。最典型就是那本《诗词曲赋评注》

书:我开始在地铁看林语堂写的《苏东坡传》。但我其实想看的是陈寅恪写的《柳如是别传》。

吃:在四川吃元宵的时候,有一种馅叫喜沙。也可以叫做洗沙,是红豆加糖制成。别处的红豆沙没有那种别致复杂的焦香。我最近在试图自制洗沙,准备用红糖试试,结果老娘从好又多超市买来的红糖是假货,不过白糖上了点色。我这边厢只好去买台湾人的黑糖。但是好好的一堆加白糖的红豆沙又不舍得浪费了,只好先吃完了再说。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Sep
27
2011
8

Et in Arcadia ego

下面是一篇近期文艺汇报(另外为了让烟囱人同学平衡我要在这里加一句,最近我又是生病又是加班又是出差,总之是悲催得很。电影什么的都是豁出去了抠着时间的牙缝儿看的。嘻嘻)

首先要讲到的是伍迪艾伦的午夜巴黎。

我和我的影院甜心海科同学自从上次看过那部种番茄夫妇的电影后,很久都无法再面对对方。终于我们鼓足勇气再次步入影院,欣赏风评甚佳的午夜巴黎。看完后面面相觑——种番茄夫妇不是烂电影,只是情节格外让人沮丧。但午夜巴黎完全是烂到让人沮丧。海科说,以后咱们约会就喝酒吧,别再看什么电影了。

大家都说,要用轻松心态来看待好莱坞与伍迪艾伦,注重其中的娱乐性,不要跟美国人较真。伍迪艾伦是我心中美国猥琐男的代表人物,在欣赏猥琐男这一点上,我一向不具备出众的幽默感。午夜巴黎充满了口水嘀嗒的意淫味道,我看不出将文化大腕儿如数家珍以及在白日梦里泡妞这类事有什么娱乐性。如果你去过香榭丽舍大街,如果你进过那条街上的路易威登、香奈儿、芬迪以及迪奥大店,如果你感受过这些店里熙熙攘攘的亚洲超市气息,那你是否会觉得这种气息也很有(让人感动的)娱乐性呢?事实上,巴黎午夜神道道的男主角跟香街上手里抓着一大堆名店购物袋的煤老板夫人们在本质上没有 什么区别,他们同样都充满热情,迷恋如雷贯耳的logo,管它是海明威也好,是never full也好。为什么人们看煤老板夫人的时候眼神带着鄙夷,看到鼻子长得很奇怪的美国文艺装逼犯就纷纷露出会心微笑呢?要我说,煤老板夫人们的钱包里毕竟 装满了可以消费logo的钞票,文艺猥琐男们又有什么呢?

海科和我表示难以理解。

而且文艺绝对不应该是搞破鞋的借口啊!尽管有多少破鞋纷纷假汝之名而行,但我们还是应该提倡就算劈腿也要正大光明。新出现的妞才有思想有内涵才是缪斯,她灵性的光辉把旧情人的肤浅虚荣照得纤毫毕现,这些桥段都是骗谁呢。

“消失在午夜”这个古老的命题有无数不同版本的演绎,我最喜欢格林童话里那”十二个跳舞的公主”。在那里,放纵有结结实实的证据,比如磨破了的跳舞鞋。

接下来是伊夫琳沃的旧地重游。

我听说这本书好像是因为董桥非常推崇,但我没看过董桥也没有太多兴趣,所以即使有一段时间大家都在纷纷谈论伊夫琳沃,我却为着这个原因对该书敬而远之。我以为其中必然也充满了温吞而拿腔做调的气息。(倒也未必不然)

上周一个加班后的晚上,我去美少年家做客。他做了好吃的烤里脊和迷迭香土豆,我们就着妹岛和世设计的骨瓷茶杯喝茉莉香片,各抽了一根卷烟。然后他建议看电影,我在他的架子上翻找了半天,选中了这部brideshead revisited。

在唠叨这部电影之前我要先讲讲美少年。这个孩子若是在中国,大概就会被叫成潘安哪宋玉啊御弟哥哥之类,总之非常俊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且尽管 他热爱玩乐,但在最喧闹的夜店里也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的忧郁气息,这种气息像温润的光辉将他包裹起来,让他像是从上世纪打柔光的电影中走出来的人物。我 们认识的那个晚上,他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背后是一轮圆月。他长长的四肢蜷在一起像某种植物,棕色的头发服帖地从鬓角分开,分缝直而整齐,微微卷起的地方 反射着月光。早晨我醒来,他依然保持着同样姿势坐在同一个窗台上,手里捏着吸了一半的香烟。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既是忧伤又是无奈的神情,我 顿时五雷轰顶地魂飞魄散了。美少年热爱漂亮衣裳,他有几十条裤子,按色彩从深到浅排列。他常常抱怨如今欧洲的男人们失去了穿衣的传统,不再懂得如何打扮自 己,很多人连领带都不会结,更别提色彩与质地的搭配了。他自己喜欢复古老派的设计,有一个很大的遗憾是现在很难再找到以前那种用针别在衬衫上的硬领。 有一次我们午餐约在kadewe的顶层蛋糕店,他出现的时候穿了一件裁剪合度的白衬衣,打着一个蓝紫色的双层真丝领结。蛋糕店里那些衣着本来已算考究的中 产阶级老头老太们被他这么一衬,就像一袋一袋的活体土豆。

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很喜欢旧地重游这部电影。尤其喜欢里面的男主角。他说,“当我从伦敦回来,我就会像查尔斯一样”。他这么说了,我不由得格外留心男主角的扮演者,发现他们眉梢眼角真有那么些相似,不过美少年更光洁一些。

而当我看完了电影再兴致勃勃地去看书,就更发现查尔斯与美少年的相似。不止是相貌,更加上那种做派。特别是在牛津的时候,年轻的查尔斯仗着青春美貌 有恃无恐地挥霍与享乐。华服美酒,深宅大院,在各种琐碎奢侈的细节中消磨时光。查尔斯提到自己拥有过一个死人头骨(从医学院买来, 放在一盆玫瑰花里),死人头骨的脑门上用拉丁文刻着“我也曾有过田园牧歌的生活”。查尔斯在和“五陵少年”塞巴斯蒂安结识之后,疏远了以前那些中规中矩的朋友,品味也慢慢改变,开始喜欢这类华而不实但拥有魅力的物 品。这个头盖骨似乎定下了整本书的基调。et in Arcadia ego这句话总让我想到书中和现实里的美少年们。他们的青春转瞬即逝,带着温柔的忧伤与无奈。这句拉丁文是一种memento mori(挽歌?),提醒人们死亡的不可避免与近在咫尺。不止是死亡,还有厄运,年轻美丽充满了生命力的人们无可挽回地将自己推进深渊,决绝而且雷厉风行。但旁观的人看来也并不觉得如何惋惜。毕竟他们曾有过田园牧歌般的生活。
看过书之后,不得不说旧地重游的电影版是很烂的。但同样是烂电影,它却不象午夜巴黎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大概是少了那股子粗鄙的气息吧。

最后是周末和seb一起看的梦童失魂夜。

导演是导天使爱美丽的那个人。让我吃惊的是,这部片子里那些怪异的衣服都是jean paul gaultier设计的!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也很正常,法国电影嘛!那些像是给纠正腿部畸形的病人穿的厚底大皮鞋很讨我喜欢,如果能够买得到而且价格 公道的话,我也不介意买来做过冬的靴子。

片子很鬼马,场景虽然暗黑,但基调还是温暖的。不象旧地重游虽然充斥着香车美人,但内里却清寒无望。所以关于梦童失魂夜就没有那么多好唠叨的。我想来说说梦本身。

以前常常做很多乱七八糟的怪梦,梦中的情形总是极端超自然反人类,我喜欢刚睡醒的时候在床上高声复述梦境,让同宿舍迷恋弗洛伊德并且热爱解梦的姑娘欣喜不已。但这两年做梦越来越无聊,基本源于现实生活,白天遇到的人和物晚上又出现在梦里,就像把白天吃的甘蔗晚上再嚼一遍,醒来后只觉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那些色彩怪异的云和匪夷所思的动物很少再出现了,我也不再经历各种奇遇和幻境。难道这就是老之将至的征象吗?看来我应该学习电影里的变态科学家,抓一堆小孩儿来让他们给我做梦。

…………………….我是做怪梦的分界线…………………….

才在抱怨梦境无聊,我就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有侦探,秘密警察,还有充满幽默感无法无天总是能逃出天罗地网的坏蛋(当然是我)。又惊险又刺激。很是过瘾。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l
16
2011
2

test

昨天的小电影用的是flv格式,用浏览器看没有问题,但是iphone无法显示,google reader和豆瓣9点也都显示不出来。其实也是无所谓啦,但是ocd我花了一个下午的心血,心里总之是有点不爽。所以今天弄了一个youku的帐号。但是你们大家看!多难看!多讨厌!还有广告!还要给我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bouh!!!!

放在这里测一下,看看那些google reader和9点买不买账呢。

哪位神仙有法子让wordpress用某种很简单的方法播mp4呢?。。。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n
1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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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cted: tré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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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Jun
12
2011
2

关于夏天里的很多玫瑰

因为我在blog里公开地发花痴,有人跑来问,诶?这么高兴,恋爱了吗?

同学。。。拜托!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无产阶级单身女性,如果我把快乐系在这些事情上,那还活不活了?!现在是夏天啊,蓝天白云,气候宜人,工作起来不太冷也不太热,不工作的时候可以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喝点小酒,有理由报复社会吗?!

当然了,高调说自己快乐,这样的事情跟秀恩爱,秀新生儿一样让人无法接受。比如昆德拉就一定会派出sabina女士,冷冷地在旁边说一句:kitsch。但正是在背叛之路上,真实的情绪无法掩饰——“我们中间没有一个超人,强大得足以完全逃避kitsch。无论我们如何鄙视它,kitsch都是人类境况的一个组成部分。

Written by in: 无聊之事 |
May
07
2011
0

mick jagger买香槟

刚才下楼去超市买洗衣粉,收银台排在我前面的大叔长得好像mick jagger,前后左右的人都在看他。大叔穿一件红色机车皮衣,里面是桃红色衬衫,系一条深红色和褐红色斜杠的领带,戴黑色宽边毡帽,器宇轩昂得来~~

大叔买了一瓶Moët一盒草莓,一看就是要去泡妞。付账时直接拍出一张500元大钞,搞得收银小妞很紧张,哆哆嗦嗦跑到旁边柜台去找了一个验钞机,找零的时候满脸通红,语无伦次。

好想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到底没好意思~~~

………………………我们爱学习的分界线………………………

昨天晚上我去听讲座了。jean nouvel讲巴黎大区改造。星期五的晚上啊!我去听讲座!!!内牛满面…

事实上在去听讲座之前我天人交战了很久——气温回升阳光灿烂,办公室里弥漫着典型星期五下午的慵懒气氛——没人愿意陪我去听讲座,大家说你去喝酒我们奉陪,你去跳舞我们也跟上,但是讲座?no thank you…

前段时间锦瑟姐姐说:“一个人一辈子任性而活,貌似很痛快,事实上却又很浅薄。”我虽然是一个浅薄的人,但我有一颗向往深沉的心。喝酒跳舞什么的都去见鬼吧,我蹬着破自行车滴溜溜地跑去文化广场了解巴黎大区改造工作了。

巴黎是个金光闪闪的梦幻之城,这话确是不错。但走出老城区,巴黎就是一块可怕的大煎饼。无数丑陋的居住区,重重叠叠的大板楼,柯布西耶的光明城市里挤满了失业而愤懑的中下层人民,在高层住宅照不到阳光的一面,他们酗酒闹事,点燃警察的汽车,将巴黎大区的名声搞得其臭无比。

即使jean nouvel得过Pritzker,大区改造也不是建筑师能说了算的事。从四年前开始,法国政府组织了一大票规划师,建筑师,工程师,甚至诗人,艺术家和思想者(我五体投地地说:不愧是法国!)来讨论如何改造巴黎大区。事实上他们的举措是谨慎而缓慢的,先从交通规划做起,然后分区,建造次级城市中心,绿地规划,植被规划,功能规划。跟很多中国城市一样,巴黎老城的大学也纷纷在新城区买地建新校区,因为新校区的生活气息不够浓郁,很不受那些放浪形骸的巴黎学生们待见。现在的规划方案很注重在大学新校区旁边发展新的次级城市中心,这样新城也很快就有人气了。我觉得很好的一点是艺术家参与规划,尽管听上去很不靠谱,但想想巴斯克的毕尔巴鄂吧,文化搞好了能创造多少剩余价值呀。

总之是很有意思的项目,感兴趣的人儿们可以去wiki查查词条:le Grand Paris

………………………我们爱工作的分界线………………………

我最近终于不做泥沼一样的中国项目了!新项目很有意思,是把城北一个废旧厂房改成仓库式博物馆。要放入博物馆的展品也都是一些天雷滚滚的物品,每天都像在玩儿游戏。哎呀真好,为了庆祝这件事,我不顾自己赤贫的事实,跑去买了一条春光灿烂的新裙子。

………………………我们爱文艺的分界线………………………

在听lily allen的歌。有一首叫做fuck you的,超级喜欢!哎呀我要是…(算了厚道一点不在公共场合说啦)

很推荐的没心没肺好玩单曲,一唱起来心情会超好~~~~当然你们也知道我的音乐品味很差,有推荐爱情买卖的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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