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要把它记下来,虽然真的非常隐私。
有这么一个人,我很喜欢他。但我不会说他的语言,沟通很困难。分开的那天晚上,我流着小眼泪儿说,这个别扭的情形让我想到了维特根斯坦的一句话… 他一听我开这个头就很高兴很滔滔不绝地接了下去,把维特根斯坦那句话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极快速地说了一遍。
我想说的那句话是:语言的边界,是我世界的边界。
现在想想,他接的却十有八九是这一句:若无法表达,就保持沉默。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要把它记下来,虽然真的非常隐私。
有这么一个人,我很喜欢他。但我不会说他的语言,沟通很困难。分开的那天晚上,我流着小眼泪儿说,这个别扭的情形让我想到了维特根斯坦的一句话… 他一听我开这个头就很高兴很滔滔不绝地接了下去,把维特根斯坦那句话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极快速地说了一遍。
我想说的那句话是:语言的边界,是我世界的边界。
现在想想,他接的却十有八九是这一句:若无法表达,就保持沉默。

(01.01.2015, on a SJ train from Narvik to Kiruna, I was shooting my favorite picture of this trip)
我曾经有过很多相机:最早爷爷给我的理光,后来的尼康FM3A,拍下这个blog里大部分游记照片的佳能小卡片,后来的索尼微单。然而自从有了爱疯,这些大大小小的铁坨坨都被雪藏了起来。不是不挣扎的,但能够随走随拍,还能做后期处理,还能立即分享… 作为一个懒人,懂得知足常乐是必须的。
这次出门到北方,之前就听说要拍极光需得长时间曝光,三脚架必不可少,最好能再配一个鱼眼镜头。和猪商量了一下,鱼眼镜头不知道哪里去找,三脚架背着也很重,大型数码单反是没有的,临出门之前我还是带上了索尼的微单。
我们在Abisko看极光,山上的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度,我和猪穿成了两坨哆哆嗦嗦的包子。当极光出现在天空中,我发着呆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拍照,很不情愿地脱下手套去掏相机,结果发现相机冻得根本开不了机,而手机早就没反应了。还好向导大叔带着高级的大型相机和三脚架,我们就放心地把摄影任务都交给他,自己一心一意仰着脖子看极光数星星。肉眼看到的极光是斑斓的灵动的飘渺的,超长曝光拍下来的极光是是绿色的固定的明亮的,虽然是同样事物,却是不一样的呈现;照片的表现更强烈,但真实的感动却难以形容。最后我甚至都没有问大叔讨要照片,只用缓过气来的爱疯对着他的相机显示屏翻拍了两张缩略图作为到此一游的证据。
之后不争气的索尼就再也没被我掏出来过。回程的火车经过Abisko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黄昏中很美的月亮,又大又亮,悬挂在东南方的地平线上。月亮的体积和亮度都非同寻常,以至于我吃惊地问猪:你说那是一坨颜色特别的云,还是一坨星球?并且迅速掏出手机想把这个科幻电影一样的场景拍下来。但固定在屏幕上的月亮仍然只是远方一个曝光过度的小点,即不像一坨斑斓的云,也不像什么离得太近的星球。在这种时候,又难免想念自己摆弄光圈快门的愉悦感觉。
大胡子发来消息,天朝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抽风了,所以他得把我的网站关掉,大概关一个月吧?
所以我亲爱的小伙伴们,我们得暂时说再见了。Adieu! Adieu!
(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证明造化弄人。过去两年中,网站随便什么时候关掉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我重新变得如此话痨,却又碰上朝廷大规模封嘴。唉唉唉,那些所谓“无处安放”的力比多啊,我只好另外给它们去找个地方了,哈哈)
…………………………………………我是看电影的分界线…………………………………………
昨天误打误撞地,跟安同学看了一部还不错的德国小制作电影,叫做
我开始还以为是那种面有菜色的环保人士拍出来抨击资本主义的片子,所以没啥兴趣,多亏安把我拽到电影院里去。大家都去看一下trailer吧,可惜是德语的,不过很欢乐哦!我被各种梗笑得半死。
剧透一下:三个尖酸刻薄的咨询师,总是呆在某个第三世界国家的高级酒店里,用他们无情的资本运作毁灭我们这个本来也说不上多美好的世界。
不管在哪个国家,背景都是几个连锁酒店一尘不染的客房,永远打不开的窗户,外面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
这三个玩世不恭的话痨一边搞着他们的资本主义勾当,一边在这些精美的罐头盒里把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牵扯了进来,通过各种政治不正确的对话,让戏剧冲突一步步升级,最后终于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能再剧透了。我真心喜欢这种纯粹通过大量精彩对白来组织故事的电影,当然不能是“日出”“日落”系列那种自恋的喋喋不休,而要锋芒毕露刀來剑往,把故事象弓弦拧的越来越紧,欧容的“八美图”,波兰斯基的“杀戮”什么的,都是我的心头好。啊,这么一扯又扯到对戏剧的热爱上来了… 立即把我摁回了“深刻的悲伤”里,掩面下。
写blog就像做你爱做的事,没feel的时候碰也不想碰,有feel了就井喷。我很高兴我又变回了一个话痨,所以决定不再絮叨什么“深刻的悲伤”,而将欢乐献给你。
有这么两个图片网站给我带来过很多乐趣,因为记性不好,我也不确定是否曾经提起它们。就算我说过也请大家原谅——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其中一个叫做:
FUCK YOUR NOGUCHI COFFEE TABLE
他们中肯的评价总是能够透过屏幕既稳且准地戳中我的笑点。而在此我也要将之特别地献给Bionade-Biedermeier的大家,你们通过这个网站能学到的装修小技巧肯定要比能受到的教训多。
另外一个要晦涩一些,首先,它是德文的:
其次,如果不把它和这个网站连起来看就一点也不好笑了:
Freunde von Freunden的意思是朋友的朋友,这个网站采访高眉毛的朋友们和高眉毛朋友们的高眉毛朋友,去他们高眉毛的家里拍照片,洋溢着一片Bionade-Biedermeier的祥和气息(靠我到底是有多爱这个词)。而Bekannte von Bekannten的字面意思是认识的人所认识的人,从网站的logo到slogan到内容我都很喜欢。我尤其欣赏在博布林根某个认识的人的奶奶家拍的那张照片。
周末看报纸学到一个新词:Bionade-Biedermeier,(其实已经不是新词了,但我很老土,你们知道的)觉得很好玩儿。我立即想到了某某、某某、某某和某某,甚至,很不幸的,我自己。哎,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啊。
Biedermeier是德国19世纪中产阶级的代称。其时德国经历了工业革命带来的飞速发展,城市扩张,中产阶级的数量急剧增加。然而生活质量提高的同时,政治极为保守,当权者为了避免自由思想的盛行,对出版物进行严格审核。生活优裕的Biedermeier们只好寄情声色,品味也变得日益轻佻。所以我亲爱的天朝的小伙伴们,你们有没有联想到什么。
而Bionade是一种号称加入有机蔬果的、甜腻腻的、谁也说不出来哪好喝但一夜之间风靡全城、任何时髦人士不容错过的碳酸饮料。

我一贯不爱看自己写的旧东西,但是今天检阅了一遍,然后发现:这简直就特么像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一个记性不好的人定期写日记,就像是写一部关于一个性格和自己很像的人的小说,对本人来说具有很高的娱乐性!
既然今天晚上又开始写blog,就索性多写一些。
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blog,以至于账号都已经自动退出了。登录进系统,发现有很多东西需要更新,而且速度变得很慢。
我blog的内容是放在大胡子的服务器上的。现在速度变得很慢,让我有点担心,blog是不是有一天会消失掉呢?我这么多胡言乱语,是不是都会烟消云散呢?数字时代的虚无,真是要比其它的虚无更虚无一些啊。
我从小有写日记的习惯。中学时候的日记用锁头锁起来,但都被我妈看了,还因此挨过几顿饱打。其实我一直不太懂,那种无病呻吟天天就是这个男生那个男生的日记有什么好看?更别提为此打人,值得咩?为了报复,我也偷看过我妈的日记,满篇都是愁苦,我看得好惊恐,匆匆翻了两页就赶紧塞回去。我眼中的父母感情美满而事业顺遂,为什么有这么多怨愁?但这个问题永远也得不到解答了。那时候那些有锁头的日记本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都烧掉了——记得有一次被我妈查日记之后,我狂怒中烧掉了很多。后来零散又写了些,搬家搬来搬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后来就都放在网上了。
也许应该去买一个服务器。如果这些呓语真的没有了,消失了,虽然也没什么,但毕竟还是有点点可惜的。
现在来汇报:今天果然做了晚饭。蒸了老娘做的酱肉和香肠,切薄片码盘。用西班牙小青椒煎了虎皮辣椒,然后炒了个番茄鸡蛋。虽然很简单,但是家常而美味。
晚餐之前还拉着耍哥子一起做了瑜伽。待会儿准备去看看电视。再看看书。然后早早上床睡觉。
虽然是建立在自绝于人民的基础上,这个周日还是满像样的。算了,想到下周起又要出差20天,我就又怜又爱地原谅了自己常年不跟朋友们联系的恶习。
如此祥和愉快的周日也很久不曾有过了。一来确实经常邋邋遢遢地加班,三天两头地出差;二来前一阵又染上了看韩国肥皂剧的恶疾,真是不堪。
说起来还是长途飞机不好,多坐几次,航线上的电影都被我看了个遍。这次因为挨着一个热情的姑娘坐,所以就跟她一起看来自星星的你了!
然后!就沦陷了!我不仅看了来自星星的你,还把我热爱延伸阅读的传统发扬光大,看了全智贤当年大红大紫的“野蛮女友”和金秀贤的另外一部肥皂剧“拥抱太阳的月亮”,555555555
事务所的芭蕾小姑娘(按照我在自家地界起绰号无底线的传统,以后就简称她为芭菇)评论说:“你的少女心被呼唤了”,我只想说,我的少女心是如何地无时不刻不在原地待命,随时准备突突突啊。但。我掩着脸说,它还是已经沉寂好久了!
大家都说韩剧脑残,其实脑残有什么要紧,我爱看的那些从古典到现代的各种狗血段子,哪个不是脑残到极点,我又几时在乎过?!关键问题是全姐姐和金弟弟两个人真的都长了一张祖师爷赏饭吃的脸,嗯,不止是脸,他们整个儿就是祖师爷赏饭吃,看得人心情多么愉快有木有!
在网上看到有个爽快的姑娘说,“英美剧确实让人更理性,但韩剧能让我们丧失理性! 老子看韩剧的时候,只有兽性!”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真好
这部肥皂剧对我的正面影响是:我又开始每天晚上做保养了,按按脸,做做面膜,虽然懒惰的我觉得好辛苦,但感觉善待了自己,心中很惬意!一定要坚持下去呀~
刚才更新了一次,顺便在后台检查了一番。
因为长期荒置,来看这个blog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这两年大家都用微博微信,订阅blog的人少了,这样一来,这个blog越发要变成自说自话的地方了。这样也很好,日记不能被碎片一样的语言代替,所以还是要继续自说自话下去呀。
wordpress在这长期的荒置中已经更新了几轮,很多plugin也更新了。我用在手机上的wptouch已经变成了一个要收费的玩意儿,而界面也变了。新界面很难看,而且看不到评论。但我捯饬了一阵,没有找到更好的替代用品,又想想反正评论的人向来不多,以后也会慢慢绝迹,所以也就懒惰地做出了先将就一阵的决定。
昨天晚上拜罗伊特音乐节开幕,我和鸣鸣跑到电影院吹着冷气看直播。
今年开幕是演的《飘泊的荷兰人》,指挥是Christian Thielemann. 很有性格的坛子脸男。
荷兰人是个受了诅咒的角色,注定在海上飘泊,死不了又活不了。还好瓦格纳冷酷的外表下面有一颗琼瑶阿姨柔软的心,给荷兰人安排了每7年上岸一次寻找真爱的桥段。
这部戏里我最喜欢是开幕的序曲(所以耍哥子说我品味差,就喜欢梆梆梆的东西)。那曲子描述的是海上大风大浪的场景,有杀伐气,震得人心跳加速。而且这暴风雨是在一段悠扬的乐章后骤然响起来的,天气很热,我本来在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要用现代人的眼光来讲,瓦格纳的戏部部都是狗血淋头的爪马。比如荷兰人的真爱森塔是个神叨叨的女性,竟然会爱上传说中的男人,并笃定自己就是拯救他的那个人——这在普通人的眼中是怎样的一种二啊!想想爱上刘德华的杨丽娟,大家都觉得她二得非同一般,但杨丽娟比起森塔来说还算正常,毕竟刘德华确有其人,而且还常常在各种场合念唱做打,变着法子向女粉丝抛媚眼,由不得丽娟们不上钩。森塔更像是倚天屠龙记上的殷离,自打小时候被张无忌咬了几口就一辈子念念不忘,莫名奇妙地思念了一辈子。话说回来,这种思念虽然也很虚幻,但殷离爱上的毕竟还是一个她见过的人啊!
但后来我想起小时候也爱过孙悟空,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可以拯救它,但也幻想了无数跟着猴儿一起上天入地的场景。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
荷兰人是个中二症患者。明明找到真爱又要怀疑,最后逼得爱人跳崖才相信:哦!原来确实是真爱!这不是红楼梦上那个柳湘莲吗?非要尤三姐抹了脖子才来抱着尸体哭,造孽!
但瓦格纳让人着迷的也是这些介于二与中二之间的激烈与澎湃,就像人类的童年时代的质朴和直接,谈个恋爱也要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为了自己的一点小情绪就想毁灭世界。现在的人勉强说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都觉得必然是真爱无疑了,可是月亮阴晴圆缺,每天都不一样,代表个什么心?所以更多的人只好国庆节买个包,劳动节买个包,儿童节再买一个包。 那都是老年人的圆滑和鸡贼。
我有一段时间迷上了那些“深刻描写人性”的现代和当代文学,最近才又回归,重新开始喜欢简单粗暴的爪马。与“拉杂摧烧之,当风扬其灰”的决绝相比,那些无穷无尽的无奈和挣扎,光明中的阴暗,阴暗中的光明…都是一些圆滑和鸡贼。还不如一言不合,就从万丈高崖上跳将下去,奶奶的,爽快!
瓦格纳大概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在“飘泊的荷兰人”中,最后森塔跳下悬崖,和荷兰人一起升了天,音乐竟然还有一点欢快的调调,也许是我不懂,但在我耳中确实一点也不深重,一点也不阴郁,一点也不瓦格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瓦格纳,如果不用心去看就是kitsch和cheap,必然要爱,爱到最后必然要死,死了才显得是真爱。但其实他有他的超然和欢喜,要离开情节,到音乐里去体会。
这个戏最怪异的是唱荷兰人的男主角,是个韩国人叫Samuel Youn的,一脸凶相的软胖子,在剧中的扮相很朋克,让人想起菊次郎的夏天里面很有爱的机车男。我不是说用亚洲演员有什么不好,他唱得着实不错,但那个扮相让人分分钟出戏——荷兰人怎么能长了一张亚洲黑帮的脸呢?就像鬼佬妹扮杜丽娘,怎么看怎么怪。而且这个Samuel Youn长得还很像二丁目的拓也…掩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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